“所以,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人吗?”雨宫悠太被自己脑海的想法所吓到,额头和后背突然细密的汗珠。
那是一种第一次认识到自己为人的局限和复杂性的震惊。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黑白分明、坚守道德界限的人,但真发生了这档子事,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的灰色地带。
这种自我发现既让他恐惧,也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是啊,人只要满足自己的欲望就可以了。
他用手背抹去额上的汗水,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身旁服部静华的啜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他的下一个决定。
“或许,我本来就是个人渣吧。”他低声自语,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他目光再次落在啜泣的服部静华身上。
这是多么美丽的贵妇人,她那丰腴的体态,柔顺的发丝,以及眼角挂着的泪珠,无不透露出一种楚楚动人的韵味。
就在雨宫悠太这么想着。
房间的门被由比滨太太突然打开,她缓缓走近,将手中的热茶轻轻放在桌上。
随后“土下座”,匍匐在地上说道。
“悠太君,我……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昨晚的事情,其实……”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耳语。
雨宫悠太自然晓得有关牛奶被下药的事。
只见由比滨太太的眼中满是悔恨与挣扎。
在这一刻,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是静华夫人……她威胁我,如果我不按她说的做,就要揭发……我,我太害怕了,所以就。”
由比滨太太终于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出了真相。
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理解和宽恕。
雨宫悠太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难怪,服部静华能使唤由比滨太太做这种事情。
他看向仍在啜泣的服部静华,心中的情绪变得更为复杂。
原来,人性的灰暗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深邃,谁能想到会这样。
“我……我知道这不是借口,但我真的害怕,我也害怕波及到结衣。
我……我对不起你,悠太君。”
由比滨太太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雨宫悠太叹了口气,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由比滨太太。
他的眼神中既有理解也有无奈,“我算是知道了,你们都各有神通。
明明我是最倒霉的那一个,但却还没办法发飙。
大家都哭了,就我一个人不哭,反倒我是罪人了。”
雨宫悠太有些自嘲地说着。
“反正都这样了,我呢,其实也没什么损失,相反还和静华小姐,共度良宵美景,按理说应该是我赚到了,对吧?”
雨宫悠太尝试用轻松的语气打破沉闷的气氛,虽然心里清楚这番话听起来有些苦涩。
服部静华闻言微微抬头,泪痕未干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仿佛没料到他会如此说。
雨宫悠太继续道:“我也不想骗你们,其实我是挺爽的。
身体也和静华小姐相性很好,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同这样的做法。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吗?”
他的话语中带有一丝严肃。
服部静华闻言,泪光中似乎闪过一丝愧疚,她轻声道:“你说的对......”
雨宫悠太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只是贪图昨晚的欢愉吗?还是说,静华夫人,你在逃避什么更深层的问题?我们都需要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包括你我她。”他的话语变得犀利,直接指向问题的核心。
服部静华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缓缓开口:“我……我在逃避寂寞,或许还有对我丈夫的失望。他忙于工作,忽略了家庭,我……我觉得被忽视了。”
她的声音细弱,却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痛苦和孤独。
雨宫悠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中多了几分理解:“寂寞和失望,这些我都懂。
但利用别人来填补空虚,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转向由比滨太太:“由比滨太太,你也是,我好歹也是你的师范,你怎么被人吓唬两句,就帮人来对付你的师范啊?”
由比滨太太点了点头,泪痕未干的脸庞上浮现出坚定:“对不起,师范。”
“行了,你先出去吧,由比滨太太。我和静华小姐还有些事情要商量。”
雨宫悠太再递过去一张面纸,让由比滨擦拭眼泪。
由比滨太太随后,给退出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留下雨宫悠太和服部静华两人在房间里。
气氛微妙而紧张,雨宫悠太选择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坐姿,示意服部静华也可以找个地方坐下,而非继续哭泣。
“静华夫人,我们现在摊开了所有牌面。我理解你的寂寞和失望,但是你下药给我,这让我十分不爽。”
随后他话锋一转,说出了谁也想不到的话。
“所以让我清醒的时候再来一次吧?”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寂静的房间中炸响。
服部静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没有预料到雨宫悠太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雨宫君,你……你的意思是……”她结巴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雨宫悠太的表情异常认真,他直视着服部静华,语调平静而坚决:“是的,但这次是在我们都完全清醒,没有任何强迫或隐瞒的情况下,怎么你不愿意吗?”
他的语气十分轻浮,令人难以接受,简直就像是流氓。
这种转变也让服部静华感到错愕和困惑。
她的眼神在雨宫悠太的脸上徘徊,试图寻找一丝玩笑的迹象,但却没有任何端倪。
仿佛这就是他的真心话。
她呆滞了几秒,随后缓缓摇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雨宫君,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的提议出乎我的意料,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差劲的话!”
她对雨宫悠太滤镜瞬间被干碎。
雨宫悠太反倒嗤笑到。
“那么,你又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呢?别开玩笑了,别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雨宫悠太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随后来到服部静华的身前。
“你要干什么!?”服部静华显得有些愤怒,她没想到那个拯救她的“神秘武士”、那个大男孩,是这样一个恶心下流的家伙。
“够了,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雨宫悠太大声呵斥道,随后开始伸手,似乎打算非礼服部静华。
服部静华的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她突然站起身,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雨宫悠太的脸上。
那一刻,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清晰的回响。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因愤怒和失望而颤抖。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错了,彻彻底底地错了!”
说完,服部静华没有再停留,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夺门而出。
只留下雨宫悠太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与内心的五味杂陈交织在一起。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雨宫悠太没有追,只是静静地站着。
“谁也不会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雨宫悠太低喃着,这句话既是自嘲也是无可奈何。
尽管方式极端,但这也许是让一切回归正轨的唯一途径。
让他把近似失控的边缘拉回现实,这样对大家都好。
谁也没有受伤。
雨宫悠太摸了摸嘴角,是血。
随后苦笑着。
“果然,自己是个人渣......”语毕,他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跌坐在地,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