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得干点啥活下去!”云净这样说着,但是还是在龙门闲逛。
小小的人影在市区内穿梭,最后到了一街口停了下来,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太累了,待了一会儿后,她发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跟在另外一个菲林后面。云净盯着对方,看着对方十分甚至有九分轻柔地拿出前者的钱包,然后溜之大吉。
云净目睹的这一切,她的小脑瓜开始思考,这一行为的意义。
云净疑惑
云净理解
她突然理解了自己这个小身板在龙门,除了乞讨应该就没有什么路可以走了,而乞讨这种被动施舍,可是看运气的,没准哪天就会饿死在街边。
更何况自己刚从天灾区死里逃生不确定有没有被感染,听说龙门对感染者挺严格的,自己要是得上了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以及在矿场干一辈子的结局了吗!
但是眼前还有另外一条路,不仅是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而且只要肯干,肯定是有收入的。虽然她听大人们说这样是不好的行为,可能会进局子。
但是为了能够吃饱饭活下去,那只要不过火,就应该也是可以原谅的..对吧?
在有了这种想法以后,云净豁然开朗,这种想通不用未来发愁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云净在路边一个倒闭的商铺前坐了下来,开始想自己该如何完成第一单生意。却没注意到对面有个人走了过来,经典的小贩穿搭。
那这人走到跟前了,云净才发觉,赶忙站起身,还以为是来赶她走的,不想对方却给了她一个苹果,告诉云净找不到回家的路的话,可以去警察局看看。
她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已经坐了挺久的了,在外人眼中应该是一直盯着对面的水果摊发呆。
“谢...谢谢”云镜摆出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那水灵灵的眼睛与上扬的眉梢无一不体现出受惠者的心情,握住苹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努力表现出内心深处的欢喜和感激。眨巴眨巴眼睛,露出满足的笑。
在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更受长辈的喜爱,不知不觉中也从而练就了一副能够做出与自己内心完全相反的表情的脸,让所有人都开心。
似乎是被云净的笑容所感染,小贩也露出了笑容,在他的心里应该是自己完成了一桩善举吧。等他过会被偷钱的时候,应该也想不到是自己刚刚施舍过的,人畜无害的小女孩。
学习能力强是好事,但对于这种歪门邪道,云净的学习能力更是出众。
她偷摸跟着小贩来到了晚上,晚上他跑去夜市做生意了,那人流量也大些,东西也好卖些。
云净在人群中伺机而动,目标则是老板放在摊位下边的收钱箱。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犹如黑夜中的幽灵,悄悄的靠近了钱箱,并试图打开它。
箱子就在眼前,里头似乎散发着诱人的光。趁着小贩抬头与人交流,把箱子打开了个缝,手则迅速往里面抓了一把纸币就悄悄地退到身后,利用视角盲区隐入小巷。
先将钱默默放进兜里,然后若无其事的从小巷转到另外一条街。坐在角落里开始数钱。
“一张两张三张...呃,这个100的放一边,1000的放这里...哇塞,2140!”
达成成就,第一桶金。
虽然是不义之财,但为了活下去,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想不到那个老大叔钱箱子里居然有这么多啊...”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勉强压下兴奋的感觉,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这都是为了活下去的无奈之举。等自己接下来发达了肯定会严惩这种行为的,应该?
但云净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决定先去路边摊吃碗馄饨先。-80 什么?睡觉?桥洞里过夜算过活了!
达成新职业:龙门挂壁少女
拢了拢身边进来的纸板,云净缩了缩身体靠著墙,跳过今晚。
接下来就是赶早市,人挤人,云净弱小的身板,可挤不过他们,只能用求助眼神望着身边的人。身边的人们于心不忍,或是善性大发都会让出一点空隙。她则天真无邪的朝对方感激的笑笑,一下子就窜走了。
目送云净离开的人并不会知道,他放在外套兜中的几张钱已经不翼而飞。
轻车熟路的来到狭小的弄堂,在点钱时又发现了身边的紫色卡斯特少女。
与这位人的相遇,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不符合年纪的洞察力,依靠不同于寻常儿童的表现力骗过众人,在一次工作中,她和这位卡斯特少女锁定了同一位目标。想起那一天到手的猎物飞走了,云净都有些牙痒。
但也不得不说,对方使用的那种钩子,是要比自己这种赤手空拳好。再连续几次的碰面过后,她与这位“暗索”也熟悉了起来。这样就有了一个好处。
那就是团伙作案death~
一人去拖住目标,另外一人则实施作案,在对方脱身后,自己也即刻告辞,依靠这配合力Max的团战和天衣无缝的演技,屡次得手。
“你这家伙,如果光看外表,怎么看也看不出你是这种人呢。嗯?云净?”暗索掐了掐云净的脸。岁月还没有侵蚀过的脸庞即便是随着主人这样的生活也只是略微灰扑扑,乘着对方发作前赶紧松手。
“彼此彼此,感谢夸奖,暗索小姐。您的一手出神入化的钩子也是得力干将啊”
两人孩子气的互贫后,又开始商量今天去哪里吃饭。
“果然还是城东那家盖浇饭吧!酱料超足,而且价格也便宜。”
“天天吃不会腻的吗?!要我说还是原来那个十字路口的那家抄手好吃,肉馅一绝诶!”
两小只又一起走在了昏暗的大街上,云净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感觉与人同行的感觉也不赖。
她们一起住在贫民窟的一个小房子里,(云净终于离开了她那桥洞)一张简陋的大床以及破破烂烂的小木桌,就是全部家具。
云净深明许多东西能减则减,所以并没有添具家具的意向,但唯独衣服有一个箱子,人靠衣装马靠鞍,她需要时刻保持基本的体面。
而另外一位则是完全不在意,闲钱都该吃吃该喝喝,买个喜欢的玩意犒劳自己。
暗索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察觉到了时间,似乎有些晚,便把桌子上的工具收拾好后,脸朝下扑在了完全不算柔软的床上。
云净听着咚的一声响,笑了出来。
“过阵子咱们应该能买床好些的垫被,那样就软多了。”
“比起这个还是吃饭要紧,但是好像新出了一款颈环,那个也好想要啊,但是,真皮质的肯定会贵好多,还是我这种性价比高些。”暗索撇了撇嘴,一把抢过了被子。
“赶紧睡觉吧奥!”
云净听话的把灯拉灭,也一同睡入了梦乡。
不过暗索小姐...
咱们不是说要去大干一票吗!怎么第二天就在局子里看到你了啊?!
说好的一展宏图呢?你先从局子里出来再说吧哈!?
云净站在拘留所门口,望着玻璃门和门口的大字,不禁深深的怀疑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