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大雨笼罩着整个城市,在先前,无情的将丰川祥子的全身侵透,因此她的心情也越发糟糕与压抑。
她收回手机,起身从便利店往雨中走去。
“小祥,你要去哪?”
所幸,还有灯酱和爱音同学在。
她这么想着并看向了身边已经湿透但还是拉住她的手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的高松灯。
心头不由一软。
同样是湿身的千早爱音也拦着她道。
“丰川同学,一起去找陈同学吧!”
“...好。”
在雨中,她们毫无遮拦的一同奔向了那条已经熟悉了的线路。
羽丘学园。
只因远在月之森的若叶睦的一条短信。
“...小祥,去羽丘吧。”
在奔跑中,祥子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上次是什么时候在雨中的奔跑。
...最后一次,是结束crychic的那天吧。
命运共同体……她早就放弃了这个词,也放弃了过去的幼稚想法。
毕竟这是不得不的行为,生活的沉重压力已经让她难以喘过气来,过去只是每天的打工就让她那么疲惫。
她已经没有余力与精力分配到过去自己那么喜欢的乐队当中了。
祥子看着同样在大雨中毫无遮掩跟她一起跑的二人,内心多出一股对灯的惭愧与对爱音的感激。
连现在的她的身体都能感觉到有点冷,更别提还是普通人的灯与爱音了。
犹记得上一次这样,她还生了场大病,虽然治好了,但又是一笔额外的花销。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祥子握了握拳,感受身体深处传来的舒适感,她知道她已经不怕雨了。
“呼,呼,呼。”
“灯!?”
被小林信尊带到车内休息的立希听见了喘息声,她透过车窗一看。
是正喘着气的灯与粉毛吉他手还有神态平和的祥子。
“喂!开门!她们是陈子的朋友吧!快让她们进来!”
“...好吧。”
她一直在车上担心除了她以外的灯她们会不会有危险,现在见到已经被淋成落汤鸡的灯一行人,本就态度犀利的她下意识的对着小林信尊要求道。
他没有在意小女孩的不敬,而是下车打着伞走了过去。
他已经快四十了,脾气什么的也没年轻时候的暴躁,没必要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发威。
毕竟他有一个不知道从哪知道那么多却不会让人感到为难大小姐在。
“...你是?”
“大小姐,也就是你们的朋友陈子的一个叔叔吧。”
他摘下了墨镜,将伞放在了爱音的手上并让她带着同伴上车。
“...小祥,不来吗?”
“...灯酱,稍微等等。”
祥子拍了拍灯的手,给爱音使了个眼色,而爱音也带着还有点懵的灯上了车。
毕竟看他俩的架势,已经是她们凡人所不能触及的地方了。
自栩是凡人的爱音这么想到,一转头就看见了怒气冲冲又有些担心的立希。
“喂!你们为什么要带着灯淋着雨来!是不要命了吗!”
“立希?”×2
佐藤春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他没兴趣去听身后三个女孩的吵闹,毕竟在外面才是真正有意识的东西。
正在外面淋雨的二人互相看着彼此却一言不发,都在等待对方开口。
祥子是自尊心发作不愿意先开口。
小林信尊是觉得有趣,但逗逗她,毕竟他也没什么事干,特别是现在支援未到,大小姐还有命令的情况下。
“...你有什么要问吗?”
最终,是他败下阵来,因为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要不是圣女大人到了,不然我还能陪你玩一玩。
祥子看着他,重声道。
“陈子呢,她在羽丘对吧。”
“大小姐正在做着只有她能做的事,还请小姐们不要去干涉。”
“...是鬼怪一类的吧,我是觉醒者,让我进去帮帮她。”
他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了羽丘的门口,他已经用行动表明了不行。
“...你不担心你家大小姐吗?”
祥子咬着牙,强忍想要冲进去的想法。
她当然知道,有小林信尊在面前守着,她是进不去的。
“...当然很担心,但我坚信大小姐是不会出事的,更何况增援已经快到了。”
因为命令的缘故,虽然他自己不能进去,但不知怎么的,他始终坚信着陈子不会出事什么的,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能如此坚信。
“所以,还请丰川祥子小姐回车上吧,你也不想在大小姐回来后看见你们出事吧。”
“你们是什么人?”
他轻笑一声,语气一转。
“我记得丰川家已经破产了吧,现在的你还不配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你是个聪明人,也应该明白现在的她与你不会是同一个阶级的人了。”
“所以,还是早点断掉这层关系,不然到时候就晚了。”
祥子的眼孔地震,但最终还是咬牙道。
“让我进去,至少我还能…”
就算是这样,至少还可以还她一命。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消失了,连雨的声音都消失了,她猛的抬头望着打了个响指的小林信尊。
“我也是啊,但还是被大小姐下令不准去啊,所以你还是别去给她添麻烦好。”
他又打了个响指,这样她能听见声音了。
祥子不禁咬牙,但看着仍在雨中守着的小林信尊,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了黑色轿车。
也就在这时,载着荒木枝的黑色轿车缓缓减速行来,她看着从车上打伞下来的黑衣女人为后座的女孩撑伞,从小林信尊的身边经过。
她看见黑发女孩看了自己这边一眼,然后就接过留在原地的黑色女人的伞走了。
他在原地鞠躬,以目光恭送着荒木枝一人走进了教学楼中。
所以,大小姐就麻烦您了。
而黑发女人只是个司机,连枪都不会用,自然也没必要跟上去了。
“唉...”
他望着还在雨中淋着雨倔强的望着他的丰川祥子,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真不愧是大小姐交的朋友,怎么都这么倔强啊。
可事到如今,你们现在敢来又有什么用呢,大小姐已经决定远离了啊。
“唉...”
最近他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