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羽走到机械屋的门口,推开门。
叮铃铃!
进入机械屋的那一刻,门铃声响起,同时一股扑鼻而来的金属汽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梵羽注视着周围机械屋里面的环境,非常古朴的桌案上,摆着各种金属的造物,钟表、机械单元、转动的齿轮、各种测量的卷尺工具柜、还有许多千奇百怪的金属元件陈列在展示柜上面。
一位披着金色长发,尾部为蓝色挑染的湛蓝瞳孔女性手里正端着一本厚重带有齿轮的书籍阅读,她的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颈带长裙,肩膀裸露在外,两条为黑白的长袖,其中左手靠在肩膀的位置,还佩戴着蓝色膨出的装饰。
她翻开书籍的一页,随着梵羽的进门她抬起了头:“欢迎光临,我是这家机械屋的店主希露瓦,客人,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吗?”
梵羽走到了柜台前:“我看到门口是机械屋,你们收机械表吗?”
“哦?”希露瓦来了兴趣。
自可可利亚封锁了通往城外的途径,她已经很少没有见到这种人了。
梵羽拿出了惩戒熊孩子的机械表:“这个可以卖多少?”
看到那个表的希露瓦,湛蓝的瞳孔里多了些许波动:“客人,你想要多少?”
“一万冬城盾。”
希露瓦露出了无语的神色,颇感无奈地解释说:“我这里叫机械屋、可不是许愿屋。况且,客人你这只是一枚儿童款式的机械表,如果不是里面的零件有价值,连回收的价值都没有喔。”
“那你出多少?”
“最多一千冬城盾。”希露瓦平静地说。
梵羽点了头:“可以,但我要现金。”
希露瓦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不过也没有在意这个要求,她低下头从柜子下翻开一堆零件,终于找到了一个小盒子,把里面的数量计算了一下,交给到梵羽的手中:“这是交易的酬金。”
“还有提醒你一点,如果想再赎回的,那你到时候只有碰运气看我到时候拆掉没有了。”
“嗯。”梵羽应了一声,旋即目光又看向了机械屋角落的一个印有治疗标志的手提箱:“你这里的医疗箱卖多少?”
希露瓦无奈地说:“那是我的私人物品,我这里可不是商店。”
梵羽提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数字:“200冬城盾。”
希露瓦对于这个数字没有任何波动,反而是盯着面前这个金眼男性脸上露出的神色,试着问了一句:“你有急事?”
梵羽点头:“嗯。”
希露瓦了然:“好吧,那东西可以拿走,不过冬城盾就没有必要了。”
理论上,那枚机械表属于‘古代遗物’类型,估价其实应该更高一些。
这只能够当成一种补偿了。
“谢谢。”梵羽礼貌地回应一声,随后在希露瓦的带领之下接过手提箱,躬身从机械屋离开了。
叮铃铃!
门扉关上的铃声,希露瓦托着下巴概括了一句:“奇怪的家伙。”
她很快地又回到了自己的机械修理工作当中。
然而——
十来分钟的时间,她的机械屋门口的铃铛声再度响起,打断了希露瓦的思绪。
两位银鬃铁卫走了进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位佩戴着眼镜的青年,他牵着刚刚被梵羽拿走怀表的熊孩子。
希露瓦抬起头:“今天是什么日子?客人接踵而至。”
“抱歉,希露瓦。刚刚您有没有一个金眼的家伙来你的店里?”银鬃铁卫问。
听到这句话的希露瓦一怔:“哦?”
她的目光转向了进入店里的另外两个客人,好奇地问了一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贵族男子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这可是大事,请务必诚实相告。我们通过居民说法,有人看到了抢走了我侄子的饰品卑劣家伙,进入了你的店里,朗道家的大小姐,”
对于这副贵族式的夸张口吻,希露瓦并不感冒,淡淡地回应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客人,如果你是指十分钟前那个,那个男人确是来过这里一趟,但马上就离开了。华劳斯先生。”
“他没有选择在你这里销赃吗?”华劳斯审视地问。
希露瓦挑了挑眉:“我这里可不是什么都收的。”
听到这句话,华劳斯狐疑地看着她,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哼了一声带着侄子离开。
两位银鬃铁卫面带歉意,也跟着离开了。
“如果态度好一点,这个说不定还会还给你们。”希露瓦望着门外暗自腹诽,可惜莱姆斯汀家族的态度实在令人很难让人感到愉快。
她把东西放到口袋里,随后走出了机械屋。
……
另外一边。
贝洛伯格上层区,西街。
从「机械屋·永动」离开的梵羽,直接来到了贝洛伯格的医院病房。
梵羽拿出了自己所换得的所有冬城盾与箱子,交给了面前的医师:“我需要一些治疗孩童、基础抗生素、还有外伤的药物,请帮我装满。不了……还是所有各一半。”
蓄着胡须的白大褂医生很是无语:“年轻人,没有人来医院买药是装满的……”
“我很尊敬医生这个职业,可以的话我不想以另外的方式带走药物,还请不要让我难做。”梵羽平静地诉说着,他的手掌已经拿起了医师面前的笔捏断。
老医生明白他动作的潜藏意义,立即动手为梵羽开始装填药品。
每个柜台上的药品各取一半,不到5分钟,等到箱子里已经填满,梵羽从药房出门。
当梵羽来到外面的大街之时,之前在机械屋那位叫希露瓦的女性站在了门口。
梵羽神情一凝:“希露瓦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后者盯着梵羽手中挤压满满一包的箱子,若有所思。
她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我店里收纳的东西变成了赃物,我自然要确认一些事。”
“所以,你用莱姆斯汀家孩子那枚机械表换取冬城盾,是为了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