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初夏的海风总是柔和的,当轻缓的气流将海水与海岸植物的气息送往并不深入的内陆。人沐浴在如此舒适中,总有散步的冲动,去慢慢思考收入、食物、休息时间,以及无人去想的事情。
1987年的一个下午,两位中年男人缓缓走在一片墓地中。其中一位,看起来大抵是这里的守墓者;另一位穿着考究的西装,手捧一束白花。不用想,一定是一位来看望已故亲人的绅士。随着守墓人的指引,那位绅士捧着鲜花慢慢走着。
慢慢地将鲜花放在墓前,为已故的妻子默默祈祷后,那位绅士缓缓起身。大抵是周六的缘故,那位绅士在用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后,与那位守墓人一边散步一边谈了起来。
“嗯……怀特先生,平时这片安息之所也是这么冷清吗?”
“您说的对”,怀特瞄了一眼那块墓碑,“…史密斯先生,这片墓地埋葬的大多都是有钱人家的亲人。像您这种有钱人大多没什么时间。”
“是啊……”,史密斯有点伤感地说到,“上次来看她大概是前年了,可怜人,死于1978的一场可悲的车祸……”
怀特觉得最好不要打断他伤感的回忆,便默默地跟在史密斯后面走着。
在十分钟的无言行走后,史密斯大抵是觉得气氛有点压抑,便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怀特先生,听说这里以前是一片家族墓地?”
“是的先生,奥托(Otto)家族。不过现在早已不是了,准确来说,这个自英国人登陆北美以来来便存在的古老家族已经消失了。”
“对,奥托……啊,我知道他们。他们家族的最后一位男主人不是尊尼·霍伽·奥托吗?那可真是一位传奇人物,说起来……”也是,在新英格兰,奥托家族的名气毋庸置疑,发生在50年前那起离奇的铁道轮椅事故更是此地人们饭后茶余恒久的谈资。显然,史密斯先生对此很感兴趣。
守墓人怀特并不关心这些,他习惯了孤独。怀特只关心墓园大门的铁锁和不怎么高的工资。但面前的这位访客显然有点……太健谈了。为了摆脱这位先生,他决定带他去看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嗯……请宽恕我的打断。我是说,您是否有兴趣参观一下奥托家族的墓地?”
非常幸运,怀特在十分钟后收获了他的清闲。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史密斯先生蹲在一块古老的墓碑前,对着几本大书查阅着——这是他从还算整洁的墓地档案架上拿出来。这花了他好大工夫,不过这值得十美元。现在,那位考古学家先生正在慢慢清理和辩识那块古老墓碑上的铭文——
Johnson·E·Otto
(约翰逊·爱德华·奥托)
1752—1796
一位可敬的开拓者
约翰逊·爱德华·奥托,出生于一个显赫的英格兰贵族家庭。来到这片土地后高贵地加入了自由的旗帜下。解甲归田后乐于骑马驰骋于北美的平原,可惜他的马并不知道身上人的分量,在受惊后将其甩下。
“约翰逊·爱德华……”史密斯慢慢的对着书目寻找着。
非常幸运,笔者有幸从一些其他渠道得到了史密斯先生的手稿,也因此得以与各位讲述奥托家族的故事。那么,各位读者,准备好走进新英格兰泥泞的沼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