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真的可以进来吗?”犬饲和凉说熟悉,他们私下基本除了借钱没有任何交情,要说不熟悉,凉又能毫无心里障碍剥削他。 不熟悉的男生进入自己的闺房,犬饲相信凉还是有点心里隔阂的。 “没关系,你是我的财主。进个房间而已,想在我床上睡觉都没问题。”凉毫不在意,思考这些无聊的事,还不如多想想编曲的事。 “什么!你们的关系居然已经这么好了吗?”即使都是自己的猜想,但两人的对话有太多的歧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