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双枪,感受着金属枪支传来的冰凉触感,原本躁动不安的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把脑子放我这里,会替你保管好的)
只见他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已经锁定了目标。手指轻轻扣动扳机,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他首先瞄准的,便是那个正叫嚣得最厉害的家族成员。借助系统赋予的基础枪械精通、基础战术技巧精通以及泰拉人所拥有的超强体质,陆程如同鬼魅一般从藏身之处跃起,身在半空之中便已连续开了两枪。
此时反应过来的他们慌忙的开始寻找着掩体躲避陆程的射击。原本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的。
刚刚还在叫嚣的那个人,此刻已经倒在地上,鲜血从他身上涌出,染红了地面。他的眼神中还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
不过其他家族成员并未束手就擒,而是仓促间组织起来,准备予以回击。只是面对这猝不及防的突袭,此时此刻的他们明显已处于绝对下风之中。
刹那间,整个场面愈发剑拔弩张且混乱不堪。更有甚者,部分家族成员早已慌不择路,四散奔逃,妄图寻觅一处更为安然之地藏身匿迹。可惜,陆程并未手下留情,只见他身如疾风般疾驰而动,持续发动猛攻。其手中紧握的枪械仿若死神之镰冷酷地剥夺着对方的生命。
在战斗之中,陆程每次扣动扳机皆分毫不差、弹无虚发,令敌手叫苦连篇。
战斗结束之后,待陆程回过神来,当他目睹了眼前如此番惨状时,心头不禁泛起阵阵恶心与不适。生长于太平盛世的他,何曾见识过如此血腥残暴之景?但陆程还是强逼自己去慢慢习惯和接受,毕竟他知道此类事情日后或许还有很多。
陆程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紧握的双枪放回系统空间,然后迈着轻盈而谨慎的步伐,朝着隐藏拉普兰德的那个僻静角落走去。
然而,当他终于抵达那个角落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吃一惊——原本应该安静躺在那里的拉普兰德竟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只有散落在地上的几捆已经断裂的绳索。
刹那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陆程迅速环顾四周,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扭头,目光恰好与正站在面前的且脸上还挂着戏谑笑容的拉普兰德相对。
只见拉普兰德双手抱于胸前,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戏谑与挑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手中拿着两把从死去的家族成员的手上拿过来的短刀
面对眼前的陆程,拉普兰德显然没有丝毫的畏惧或者紧张,反而像是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游戏开场。她那灵动的目光不时地在陆程身上扫过,似乎想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终于,拉普兰德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哦,瞧瞧,这不是那位英勇的萨科塔先生吗?怎么,见到我竟然如此吃惊?难道您不知道,在叙拉古被称为白色幽灵的我,能够从这个小小的困境中脱身而出,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倒是您啊,竟然冒险救了我这个‘敌人’而且还是一个人憎狗嫌的感染者,这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呢。所以……不妨告诉我,您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此时此刻,站在眼前的拉普兰德正用一种无比优雅的口吻说着话,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高贵气质,宛如一个大小姐一般。
陆程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拉普兰德,同时暗暗估算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心里非常明白,凭借拉普兰德的强大实力,自己哪怕只是最轻微的举动,也绝对逃不过她敏锐的感知力。稍有不慎,自己便可能再度落入先前的艰难处境之中。
陆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大脑飞速运转,苦苦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终于,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之后,他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只见陆程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结结巴巴地对拉普兰德说道:“呃……那个,实际上,我是一名医生啦,救死扶伤可是我的天职呢。哈哈哈你说对吧,毕竟我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患者。”话音刚落,他又干笑了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与尴尬。
不过拉普兰德此刻似乎并无恶意,她看起来并不打算对陆程采取任何行动。原因有二,其一,先前她曾用刀抵住陆程的咽喉相要挟,但她急性矿石病发作且还身负重伤时,陆程却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拯救身为感染者的她;其二,拉普兰德在叙拉古必做之事等待她去了结。
稍作沉默后,拉普兰德终于开口说道:“行啦行啦,这位……医生先生,您没必要这么紧张兮兮的。放心吧,我不会把您怎么样的相反我还得谢谢你哦。不过我留在这里仅仅是想取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不知道医生先生能不能把它还给我呢”说罢还露出来一个有些牵强的微笑来。
陆程稍作思考便立刻理解了拉普兰德的意图,他心念一动,瞬间从系统空间取出拉普兰德的刀并扔给了她。
拉普兰德眼见着陆程毫无征兆地从半空中变出她的刀来,不禁再次多打量了他几眼,似乎对他愈发感兴趣起来。
然而,拉普兰德在取回自己的刀后并未做过多逗留。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去时,系统的提示音响彻在陆程耳畔。
在听完系统的提示音之后,陆程立马就叫住了刚准备要离开的拉普兰德:“那个请等一下,拉普呃……这位小姐”
听见陆程所说的话拉普兰德也是停下来了脚步,只是回过头疑惑的看着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