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胜者舞台?那是什么东西?”
选手休息室里,东风王牌刚刚换下刚才比赛时穿的号码牌运动服准备离开就被赛场的工作人员堵在了门口。
“所谓的胜者舞台就是赛马娘们通过歌声与舞蹈向粉丝分享喜悦与不甘,传达再次获得胜利决心的闪耀舞台。”
人未到声音先至,充满魔性诱惑的声线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当声音落下的同时,目白高峰那成熟魔性的身姿也出现在休息室门口。
对几个赛场的工作人员点头示意了一下,嘴角带着惯常笑意的目白高峰来到了东风王牌的面前。
“简而言之,就是唱歌跳舞给人看对吧,我不要。”
目白高峰的话,东风王牌听明白了,这赛马娘原来不止要奔跑比赛,还要从事偶像活动的吗?
先不说东风王牌上辈子的实际年龄,根本不像现在的体型那样幼小,早就过了中二的年纪,让她去舞台上给别人唱唱跳跳,实在尬得抠脚。
当然,作为一个成年人,心理问题还是能自己缓解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脸皮厚一点,唱唱跳跳其实也没什么。
但重要的问题是,偶像活动你得先是偶像,你才能进行活动呀,而作为一个进行唱跳表演的偶像,那你首先得会唱会跳,对不对?
那么很显然,在这个世界出生一年不到的东风王牌,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训练奔跑了,她哪里有机会去学唱歌跳舞呢?
至于上辈子的经验,你说作为一个基本上算是零社交的边缘人物,又怎么可能会去学唱歌跳舞,这些外向的人会去学的技能呢?
所以说呀,要让东风王牌站到舞台上去给别人唱歌跳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站到舞台上,一定要表演什么的话,嗯,大概他可以Cos成一棵树吧,就是那种幼儿园小学生排演的小剧场里,扮演大树石头的那种角色。
“拒绝可不行哦,赛马娘的胜者舞台不只是向观众的分享自己的情绪,同样也是对失败者的安慰,如果作为胜利者的你不参加胜者舞台的话,那么输给你的那些马娘们怎么办呢?”
“胜者舞台是不可能取消的,那么缺少了胜利者,只有失败者的舞台,她们面对观众又该有怎么样的压力?东风王牌,你也不想那些马娘在经历过比赛的失败之后再去面对观众们灼灼视线吧。”
目白高峰的视线与东风王牌对视,她的语气难得少了一分魅惑,多了点认真与严肃。
“高峰姐,你这是在威胁我吧?”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目白高峰显然抓住了东风王牌的软肋,东风王牌不擅长接受别人的善意,但同样也不喜欢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别人。
没有胜利者的胜者舞台,光是想象一下,东风王牌就能感觉到,如果她不参加的话,剩下的那些马娘们该有多么尴尬。
“小王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这可不是威胁哦,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怎么选择由你自己决定?”
笑眯眯的看着东风王牌纠结的表情,目白高峰双手环胸好整以待。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的选嘛。”
虽然不管是西城快车还是枫叶漫步之前对待东风王牌的态度都不算好,但那些马娘也绝对不是坏人。
“好吧好吧,我去还不行吗?如果表演垮了的话,可不能怪我。”
不就是唱歌跳舞嘛,谁还不会似的?就算没有学过专业的技能,但至少也一个人去过KTV是吧,喊麦谁不会啊。
“加油,小王牌,我很期待你的舞台。”
笑着向外面招了招手,目白高峰专门准备的礼物被人送了进来。
这是特雷森学院的传统舞台服,并不华丽,也没有多少露出度,相比起偶像服装,更像是学院的校服,这身舞台服是目白高峰专门为东风王牌准备的。
毕竟以东风王牌的娇小身体,学院里还真没有适合的尺码,得专门定制啊。
显然,目白高峰这是早有准备啊,就等着东风王牌同意呢。
事已至此,也只能咬咬牙上了。
————
新马出道赛的关注度还是比较低的,所以同样是胜者舞台,新马出道赛的观众显然没有重赏赛那么多。
相应的,新马出道赛的胜者舞台也不是在大型场馆进行,只是一个竞马场内安排的小场馆。
容纳观众人数也就四五百人,胜者舞台马上就要开始了,但舞台的观众席依然没有坐满,陆陆续续过来的观众,也就不到场馆的一半吧。
只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在胜者舞台观众席上方的VIP包厢里,却亮起了灯,这是有特殊的客人在关注这场舞台的表演。
“真是难得啊,我们的大忙人,鲁道夫会长竟然会来看这场胜者舞台的表演,我还以为你会提前离开呢。”
二层的某间VIP包厢房门被推开,目白高峰笑眯眯的走进包厢里,看向已经坐在包间里的鲁道夫象征和爱丽速子开口调侃道。
“之前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这个孩子的身上有象征家的血脉,我当然会关注她。”
从还没有开始的舞台上收回视线,扭头看向进来的目白高峰,鲁道夫象征脸色认真回应道。
“哼哼哼,说起来那个孩子不止有象征家的血脉,也肯定有我们目白家的呢,这样说来,这个孩子,是不是可以算是你和我的孩子呢?”
听到鲁道夫象征的话,目白高峰眉眼弯了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笑着打趣道,
“我不否认她的身上有象征家和目白家的基因,但真要算起来的话,我才是这个孩子的生母吧。”
挑了挑眉,来回看了看表情不自然的鲁道夫象征和一脸笑意的慕白高峰,爱丽素子开口说道
“咳咳咳,那什么,舞台表演要开始了。”
不自然地撇开视线,鲁道夫象征转移话题道。
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乘胜追击,目白高峰只是走进了包厢,坐到了鲁道夫象征的右手边。
就好像是为了缓解鲁道夫象征的尴尬,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胜者舞台上的灯光也在这一刻亮起,表演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