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阎罗辛苦了。”
“幽兰将军也是,讨伐无相顺利吗?”
“牢烦挂心,虽有波折,总归是有惊无险。”
事后的庆功宴上,方缘和幽兰黛尔分坐聂政王teirir下位两侧,由衷地祝福彼此一切顺利。
再往下左侧是二皇子琪亚娜,一身煌国旗袍元素打扮,丸子头长发,zg结,鹅绒,玉兔绣饰。
身边随着个暗色皮肤,身材火辣,整体黑白服饰,脖戴阿努比斯之眼,面戴胡狼面具的女人。
右手边主座空位,副位是巧笑嫣然的优雅女子丽塔。
这个世界泡的幽兰黛尔,身穿上下一体的内衫干练劲装,脖子扣披外袖的蓝白配色绣以云稠羽衣。
一双丰盈健硕的大长腿套在过膝的白筒长袜,膝盖一块软甲护在要紧位置。
浪涛般的金色后是深蓝与白色,形状如扇子般的发簪。
侧发还别着个深蓝四瓣花饰。
整个人不乏女性柔美的同时又颇为英姿飒爽。

“幽兰将军此行可有受伤?我懂些偏门手法,可高效安全地治疗一切非自然伤病。”方缘关切道。
这次模拟幽兰黛尔与他几乎同辈同处,自小便亲如姐弟,同入军为伍,共同勉励,共同进步,共同竞争,成为最强大的两关将军。
关系相当于青梅竹马。
这个世界的幽兰黛尔虽然没有主世界那强大血脉打底,但技艺与努力弥补了这个缺陷。
至少两人切磋时方缘不以力狂压还真不容易拿下她。
一手一骑当千的枪法就是和她学的。
“方缘将军真的无妨,无相巨兽势盛,幸有将士们不惜代价拼死相接才有今日胜利。我并无伤碍,但可惜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们,他们再回不来了。”幽兰黛尔神色低垂,自责自己还是不够强,无法保护更多人。
“人力终有限,而众人力无穷。他们为保家卫国,护国卫民而亡,在我看来都是响当当的男子汉。我们能顺利将两头恶兽诛杀便是对他们最好的交代了。还请振作起来。”
“嗯,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受了些。多谢了,方缘。”
“呵嗯~二位将军在讲些什么悄悄话?不妨与丽塔说道说道。”一道妩媚天成的声音在旁调侃。

“是宰相大人啊。没什么,不过随便聊聊。”
方缘视线顺势而过。
这个世界的丽塔啊,体着修身旗袍,通体以白色为主调,轮廓饰以金边,腰裙绣作墨花,多以红绳绣结伴饰。
肚腩处特意开了处棱形镂空,将可爱性感的肚脐展露无遗,更添几分涩气。
两足套弄着黑丝,直达大腿,更显旗袍下,丝袜上的那片绝对领域有多么雪白。
光是看一眼就想把脸埋进去狠狠地蹭。
“呵呵~看来我被两位将军孤立了呢~真是令我好伤心呢~”
嘴上是这么说着,她的表情和一直笑吟吟的。
光二十多岁就是一国重臣,丽塔手段了得,能力出众,文武双全很快得到先帝重视。
“当真没什么...”
“嘘,王上有话要说,我们稍后有机会私下交谈。”她一手抵唇,视线转而主台高坐的粉色萝莉。
究极大偶像treiri起身端起杯盏与场内诸侯王将共庆。
“祸乱苍生的恶兽今日终于除掉,我等终于为天下了却一桩苦困,先帝在天之灵定可安然酣睡。”
“观星此番算尽天时地利人和,行以诱,陌上伏,当为首功。遂二位将军各诛恶兽,为次功。”
“吾等今日便顺承先帝遗诏,宣封观星为下任国君。现在,请皇太孙入殿。”
众目满盼下,正门位迟迟没有动静。
不到片刻,一个宫女慌慌忙忙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观星公主失踪了!”
“什么!掘地三尺都必须找出来,王储不得有误!”
“是!”
一连三月,煌国首都煌月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观星先生,一时人心浮动。
不该有的野心在阴谋家的心里浮动。
某日城中突然谣言四起,皇太孙观星大逆不道,巧使奸计已至皇上驾崩,现早已逃出煌月城。
此贼伙同宰相丽塔,暗改先帝遗诏,据二皇子殿下之位于己身,实乃十恶不赦之徒。
这等流言蜚语,本就站不稳脚跟,但观星不出,在世人看来像是变相惧怕默认,怀疑的种子越发深厚。
宰相丽塔发布广帖,多寻能人异士帮忙找回流落在外的储君。
临阵脱逃,幽兰将军对她越发不满。
太过久远的记忆渐渐明了此刻发生的故事是什么时候了。
方缘知道剧情就要开始...不,是已经开始了。
某日,他于城内巡视。偶然看到一个气息内敛的练家子偷偷溜进二皇子的寝殿。
好奇如何,方缘偷偷跟了上去,在房顶上掀开一块砖瓦偷听里面的内容。
“你的任务,既是捉拿逆贼观星,把她带到此处,生死不论!”
“生死不论?”
“生死不论!”
那个杀手又拿起手里的目标画卷,深深地看了几眼。
方缘也看着了,画风Q般,圆头大脑,白衣碧裙,手持羽扇,眼神十分滴智慧。

“这画...噗!”
“什么人在上面!”
一个没忍住破功,胡狼动作很快,当即唤出卫兵,涌上屋顶。
“喵?”一只大橘正爬在屋顶上,抬起眼皮看着爬上屋顶的狗头军师。
“哈?一只猫?”
“大人,这?”
“算了,把它赶走。”
接着一个穿盔甲的提着猫腿把它丢了出去。
“小东西,快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嘶呜!”
大橘猫都立起来了,很不喜欢眼前的家伙。
接着它新奇地跑跑跳跳,抬头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灵活地在脚堆里穿梭。
遇到地痞流氓欺负良家妇女摸出爪子把他们脸上刮花,留下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狠话。
享受少女的摸摸头顺毛。
还有和其它的流浪猫,流浪狗打架,很快就收复了一片区域。
见了它的猫猫狗狗无不尊称一声“丧彪大哥”
直到玩得有些累了,它才回到最初被丢出来的地方。
爬在房梁上眯着眼睛半睡半醒地等待。
直到天色渐沉,才感应到白天那个练家子出来。
它踩着肉垫,毛色变成纯黑,如一道涌动的暗水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