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做出面对的决定和面对之间的等待,其实比这件事本身要更加难熬。 这就像是小学时没写作业被老师打,其实真打了罚站一会儿其实也就那样,知道自己一会儿肯定要被罚的紧张情绪才是最窒息的。 看着熟悉的家门,月厌有些忐忑不安——尽管她知道父母并不在乎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别,取向……他们只在乎自己一切安好。 但…… “怎么了?” 星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