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天际,繁星点点,宛如颗颗明珠镶嵌在深邃的夜空中。
在月光的映照下,阿库娅跟北宫瞬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朝着阿克塞尔监狱赶去。
“阿库娅,你的方法有用吗?”北宫瞬还是不太放心,再次询问道。
今天白天他干的事情有没有效果他心里面也没底。
他这么反常去贿赂那个检察官,都是因为受到了阿库娅的指使。
但回家后他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不太靠谱。
拿个地摊货去贿赂看上去就很公正的检察官,北宫瞬很怀疑水之女神阿库娅的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水。
他更怀疑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睡傻了,居然信了阿库娅的鬼话。
“放心啦,你都问了好几次了,肯定没问题的。虽然那个手链是我从地摊上买的,但是我祝福过了,已经是了不得的圣器啦!那个检察官肯定没见过这种高档的器物,到时候发现我们肯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阿库娅大大咧咧的回答道。
虽然阿库娅一直劝他放心,但阿库娅越是这样说,他越没底。
“嘶嘶,和真,醒醒!”
踩在搬来的木箱上,阿库娅检查周围后叫醒了和真。
“你们怎么这时候才来啊?”和真坐起来,寒风袭来让他不自觉地抱紧了自己。
北宫瞬也挤在窗户边,俯视着和真,下意识问道:“和真,你怎么没穿我给你的衣服啊。”
“哈?你还好意思问我?”和真听到这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阴恻恻说道:“白天我听达克妮丝说,这里的领主是个非常阴险且小心眼的人,这次肯定会想办法弄死我,说这种情况你们打算帮我越狱。”
说着,被冻出鼻涕的和真打了一个寒颤,手里捧着的是衣服的碎片。
“那就是让你穿的啊!拿东西进来守卫们肯定会检查的啊!”北宫瞬也被和真的操作搞崩溃了,扯着脸哀嚎道。
“你们两个先别聊了,和真,你试试这个。”阿库娅打断两人,同时往里面扔了一根铁丝。
“这是?”和真捡起铁丝,疑惑了一下。
“和真你可以试试用铁丝开锁,然后趁着乱逃出来。怎么样,我这个计划不错吧?”阿库娅得意洋洋说道。
和真看了一眼牢门上的密码锁,一脸不屑地丢掉了铁丝,垂头丧气地躺回了床上。
“喂,和真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库娅在一边愤愤不平,但北宫瞬立马把她挤开,顺着窗户的缝隙塞进来一本厚重的书籍,书名是《阿库西斯教防治办法》。
“这是什么?死之前还要学习吗?”
和真地上捡起书本,一脸疑惑。
“和真,你翻开看一下,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你可以用锤子挖穿这个监狱墙壁,为了方便藏我还特地给你找了一本书,找了半天只有这本书能厚到藏锤子。”
和真拿起鹤嘴锄,指了指锤子,又指了指墙壁。
北宫瞬点点头,意思就是他想的那样。
和真拿起锤子试图在墙壁上挖凿出可以通人的洞口,但因为担心动静太大引起守卫的注意,只能贴在墙上轻手轻脚地挖,小心翼翼挖了半天只刮掉了一点墙皮。
见心惊胆战干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和真狠下心,用鹤嘴锄重重地敲击在墙壁上,震得和真手臂发麻,但总算是敲破了墙壁。
和真的决断很有成效,但也引起了守卫的注意。
“什么声音?你在里面老实点!”
守卫敲了敲牢门,检查没有问题后,才放心离开。
等守卫离开,阿库娅跟北宫瞬又探出头,看向和真,就像两个工头,看着下面的黑奴干活。
和真回头看了一下守卫,小声跟他们两个说道:“你们能不能在外面弄点动静,我好放心大胆的挖洞。”
“马上就有了。”
说罢,冲天的火光在不远处升起,又转瞬即逝。
周围的守卫被这动静惊扰到,纷纷出门寻找刚才的爆炸源。
这样和真有了挖掘通道的时间。
“我的决策怎么样?惠惠和达克妮丝在外面制造骚动,引开警员的注意。”阿库娅心里沾沾自喜,眯着眼睛悄悄打量着北宫瞬跟和真,等待他们两个的夸奖。
但等了半天,阿库娅都没有听到两个人的称赞,不满的冷哼一声。
“我说一个小问题,阿库娅你别生气啊。”
北宫瞬挠挠头,指着外面,缓缓说道:“惠惠一天只能放一次爆裂魔法,所以说这种骚乱一天只有一次……”
和真也停下了挖掘的动作,因为他听到了门外守卫的动静。
阿库娅尴尬地笑了,嘴硬解释道:“我们每天都这样来一次,我相信和真很快就能挖穿了!”
和真看了一眼墙壁上的凿痕,然后面无表情的把鹤嘴锄丢得远远的。
“你们是白痴吗,先不谈惠惠天天这样放爆裂魔法会不会被发现。像今天这个样子挖,我要挖一年啊!后天我就公开审判了!一年以后我的坟头都长满草了!”和真气急败坏地指着两个人,怒骂道。
然后摆烂地躺上床,不管北宫瞬他们怎么呼喊他都捂着耳朵不作回应。
见和真这个样子,没有办法的两个人也只能放弃,悄悄地回到了豪宅。
“大家先休息吧,我再想想办法。”
这次营救和真失败,大家的脸上都有些沮丧,北宫瞬安慰几人几句后,也失望地回到了房间。
靠在墙壁上,大脑急速运转,但始终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无计可施的他扭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杏雨弓。
神器的素质一如既往的差。
北宫瞬皱着眉头,黑着脸盯着还在墙上叫唤的弓箭,沉默不语。
心中已经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