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利刃出鞘。
黑色的高大秃头男人,正持刀一步步直直向牢仓走去。
“亚达,咿呀!!!爸爸,妈妈!!!”
惊恐害怕之下牢仓不停大喊。
但没有人来。
她猛然察觉,自己刚刚闹出的动静不知为何都没有人注意到。
——这肯定是眼前这个穿着24号球服的黑人干得!
踏,踏,踏。
黑人向床边步步紧逼,慌乱绝望之际,牢仓就像被定住穴位般僵在床上,脸上失去了所有血色和动作。
意识不自觉的滚入胸腔,呼吸也因此越发沉重起来。
他想干什么,杀掉自己吗?
自己,要死了吗?
——不要!!!!
“求,求求你!不要!只要能放过我的话,我什么都会做的!”小白祈抱腿紧紧缩成一团,头发凌乱眼神惊恐,还有泪花闪烁,跟个被欺负的小动物一样可怜。
丝毫看不见她网络上的威风气概。
明明是个网络大群群主,还是个暴躁老哥的网络形象,现实里居然是这样可怜弱小又无助白毛美少女,啧啧。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不好好利用可不行。
“哦?Anything?”
苏维露出一口与黑色皮肤截然相反的白牙,咧嘴一笑。
“那你就把你裤子脱了…等等,内裤不用,Stop!”
看着蹲在床上粗鲁且迅速将粉色小裤X扯下,露出匀称白皙的双腿并开始脱起XX的牢仓,苏维连忙制止。
他本质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哪见过这种世面。
又不是来劫色,只是惩戒打个屁股。
不至于,真不至于。
做人还可不能丧失道德底线…虽然自己的底线比较低就是了。
“欸?嗯嗯嗯…可,可以了,请便吧…”闻言,神仓白祈把手已经半拉的XX上拿开。
躺平在床上,放弃了几乎所有抵抗,只剩下一只手遮住XX之力,任人宰割。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她心底已有绝望的猜测。
“你把屁股撅起来。”
“啊,好…”
黑手落下,鼙鼓传出清脆的炸响。
啪!
“一带!”
啪!!
“一袋一哟!”
啪!!!
“雅蠛蝶!”
……
十五啪过后,仓神双腿颤抖,扑于床。
“好痛…结束了吗?”
“马达马达呐!”
这件事可不是简简单单打个屁股就能解决的口牙!
苏维离开床边,到书桌上开始操作电脑。
拔掉耳机把音量开到最大,熟稔地打开电脑G盘,往下划到一个明名学习资料的神秘文件夹,选中三个视频一次点开。
他开始真正向少女隐私处重拳出击,一套动作好像已经演习过千百遍般行云流水。
就像两个一起存片的朋友般自然。
“马嘚!等一下,只有这个,唯独这个不可以口牙!!”
“太晚了!”
“亚达!!”
在少女绝望的嘶喊中,视频开始播放——
“尧君,我喜欢你。”
“我也是…玉洗桑。”
“啊,这种痛苦,就是‘LOVE’么。”
……
事三部乙女向的调情和恋爱sXX哒。
自己平日的施法材料被如此在外人面前爆出,带给牢仓的社死感已然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仓神感觉自己已经燃尽了。
这种感觉,简直就跟浏览器搜索记录和梯子被在父母面前公之于众一样。
无地自容到想死扣牙!
“莫,结束了,人生。。”
仓神成灰白燃尽状,趴在床上,汗液和说不清道不明地咸咸汁水将粉色床单浸透,水渍在昏暗环境中本不该显眼,可却又偏偏被电脑光给照亮了一部分。
处于这种昏暗环境中的光亮处,就显得非常显眼了。
“这孩子,该不会是袅袅了吧?”
【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至仓库,正在准备回归。】
算了,任务完成,自己也是时候该跑路了。
“喂,仓神,记得把床单洗了呀。”
空间一阵涟漪,苏维的身形在房间渐渐消失。
窗外,静止世界恢复运动。
房间里空无一人,刚刚那一切都像是做梦。
但辟谷上火辣辣的疼痛和仍在大声播放的‘爱情大片’,却如刺骨之锥无时不刻都在提醒她刚刚那一切都并非梦境。
而是现实。
楼下,被着震耳欲聋地声音所吸引的母亲向楼上喊道。
“希洛衣?(白祈),楼上怎么那么吵?”
亚达,不妙!得赶紧把视频关掉才行!
少女惊魂未定,却又在社死危机的求生欲逼迫下绷起身体,立刻翻身下床关掉了视频和电脑,打开门向楼下喊到。
“没什么妈妈,看电视剧的时候耳机掉了!”
“哦!耳机声音别开太大,还有少看点电视剧,多跟朋友出去玩会吧。”
“知道了啦!”
……
-
【牢大伪装已解除,传送结束。】
【杂鱼宿主干的不错嘛,为什么不趁机多做些什么捏,反正有时停还有武力威胁和伪装,即便为所欲为都没关系吧~怎么不XX和XX呢?还是说宿主是个‘性杂鱼’捏。】
苏维指了指自己,内心在沟通频道对系统说道。
“你看我像是那种为了欲望,完全抛弃底线的人吗?”
【嘁…假正经,杂鱼杂鱼。】
“雪豹闭嘴!”
【人家才不叫雪豹!人家叫妮歌尔!】
“哈?这不就尼哥吗?”
【事‘妮歌尔’,杂鱼宿主nm给我爬!】
系统这烦人雌小鬼,居然也会破防?太值得庆祝🥳了。
苏维当即火上浇油,乘胜追击。
“急了,急了,雌小鬼破防了捏~”
【不理你了!呸。】
切,攻防双低,杂鱼系统,骂不过就拉黑是吧。
关掉通讯,苏维无语吐槽,但关于底线问题:
他认为做人,底线不可缺失。
失去底线,失去人性。
自己虽然抽象乐子,但也有自己的道德观和底线。
违反原则,哪怕任务奖励再丰富他都不会去干。
·
在台前半小时后。
“可以准备停业休息了,今天中午店里有提供冰淇淋哦~”
“嗯,辛苦了寮子姐。”
“你也是,辛苦了哦。”
站台到11:45,临近午休,演出结束,大量人流从店内向外涌出。
像自己这种临时工,在这家店工作安排主要看店长和自己身边这位‘日下部寮子’副店长以及其他正式员工的具体安排,并未有固定位置。
两位店长都很好说话,所以只是提一嘴想代替月岛姐留守站台帮忙,寮子姐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位大姐姐的温柔更具母性,当初年轻的苏维一入职,就给亲自去外面咖啡厅买了一盒冰淇淋来招待他,还要求直呼其名喊‘寮子姐’。
这些都是记忆里的信息。
“走吧小蘇苇,牌子挂好了。”
“嗯。”
就在二人准备收拾一下,去员工休息室干饭时。
正巧与从地下演出厅出来的‘AG超会弹’五人撞上。
在寮子姐和她们打过招呼后。
在苏维奇怪的目光中,领头主唱‘佐世渚’不知为何死死盯着他,就像要在脸上找出什么似的。
难道是对自己拍的视频怀恨在心?
苏维心底猜测到——
确实自己做得有些不对…要是她提起自己还是再虚心道歉吧。
没办法╮(╯_╰)╭毕竟是系统任务,不做不行啊,不然今天住处上哪着落?他又莫得金钱。
但佐世渚却并未提及这件事,只是用微妙审视的眼神端倪一会苏维。
“那个,有没有兴趣下次来听听我们的演出?”短暂沉默后,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佐世渚出乎意料,平静地向苏维如是说道。
她寄掰为什么邀请我,难道是跟月岛姐一样想让自己感受“少女乐团真正的音乐”吗?
心底虽然疑惑,但苏维面上神色如常。
“嗯,我到时候有时间一定来。”
得到回答,佐世渚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她身后同样疑惑的四人,随即转身向外离去。
——佐世渚?是这么奇怪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