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叔,你不问我吗?”
“问为什么不拦着您吗?”
“...对。”
正在副坐感受着雨水打在车上的小林信尊睁开了眼睛,没有回头的道。
“...我想,就算我问了,您也会在之前打着马虎眼接过去吧。”
“所以,我才会不闻不问的听从您的安排,毕竟您的话是一定要听的。”
闻言,她忍不住有些激动的说道。
“那等会到羽丘后,你还要跟过来吗?”
还要?
他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见她脸色不变,缓缓说道。
“当然,毕竟我是来保护大小姐的。”
“不行!你不能跟进去!它说的是让我一个人过去!”
她现在很激动与忐忑,一方面是自己马上就要再见它的忐忑不安。
另一方面是她不想重现上一次的伤亡,毕竟也只有她知道上一次的小林信尊只留下一把枪后就领盒饭了。
但她明显是激动过头了,连很多会暴露出自身真实能力的话都说出来了。
“为什么?”
“...因为太危险了。”
“那您呢?”
“......”
只是一句那您呢,就将陈子打的体无完肤,她想不出任何能反驳的话。
只能空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什么。
而小林信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眼。
他一定会去的,只是为了能够保护她,连命都不要的那种。
而她,一个有着死亡回归这种堪称作弊能力的人,一个有着无限生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人送命的人。
如果不能在这个时候把他留下,结果只会是如上次那样,没有人能活下来。
所以。
她意识到了这些,于是用着上次的话,命令道。
“小林叔,我是陈子,荒木集团的大小姐,所以我不准你,跟我进去。”
“...再想一想吧,大小姐!”
有些汗流浃背的小林信尊只能说出这样软服从的劝言。
“把枪给我,你,不准进去。”
“...是!”
迫于压力,他只能将胸口里的沙漠之鹰递过去,并且低下了头,而内心也充满了惊骇与疑问。
为什么大小姐会知道用这招来命令我?
为什么大小姐不准让我跟着进去?
又为什么会知道他身上的枪?
问题相互接踵而来,可他却只能低着头不敢看向陈子。
“...对不起小林叔,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
左手接过手枪,首先便感觉到的是重,这把沙漠之鹰是小林信尊的爱枪与救命用的枪,0.44的马格兰弹,还装满了,已经有两公斤了重了。
她挥动了几下,放下了手。
之所以没有再要匕首,因为这只是用来紧急时刻自杀的。
而匕首虽然也能造成类似的效果,但会很痛,而且也会因为恐惧心而不敢下手。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软弱,所以用枪明显更好,毕竟枪快而不痛。
见他不抬头,她又道。
“...小林叔,我不是东国人,以后别对我低头了,我不喜欢这样。”
“...是!”
毕竟东国人确实是这样的,道歉什么的确实喜欢用低头和鞠躬,像这次是低头,上次可是鞠躬。
她也的确不喜欢这样,也是教育的问题。
闻言,他这才抬起了头松了口气。
他在刚刚承受了很高的压力,虽然不是平生未有,也是极少见的那种。
可想而知刚刚他有多么的惊恐。
见陈子手中的枪,他赶忙说道。
“大小姐,您会用枪吗?”
“...没事,我只需要扣动扳机就行。”
毕竟是用来自杀,会不会用其实没啥问题。
见小林信尊一脸惊容想说点什么,她赶忙打断道。
“我说了没事的,就不用担心了。”
“不,我是想说,保险没开,您会开吗?”
“...小林叔来开吧。”
还有保险的吗?
她尴尬的将手枪递了过去,再由小林信尊将双保险打开并将剩余子弹抽出,只留下俩颗子弹。
她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因为小林信尊开口了。
他劝解的表示。
“以您的身体,俩颗已经是极限了,毕竟这是大口径的沙漠之鹰。”
说话,将其再次交于她手。
而陈子也稍微点头,她也知道这不是玩笑事,他能留下俩颗已经是出乎意料了。
对她来讲,一颗就能吃上盒饭了。
于是在沉默中,他们来到了羽丘。
“...那,祝您武运昌隆。”
“好。”
“还有,您的妹妹正在赶来的路上。”
“...”
她没有再回话,只是沉默着走下了车,打着伞,左手拿抢的走进教学楼中。
而他也在大雨中静静等候她的好消息。
也就在这时,她们都听见了教学楼中传出独奏的贝斯声。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钢琴室。
素世,我来救你了。
而陈子的妹妹荒木枝那边,她正在坐着集团的车赶来中,在无聊中想起了父亲在刚刚的说的话。
“小枝,刚刚你小林叔发了消息,说你姐姐遇上了大麻烦,需要支援。”
“我想着刚好你放学了,让你去解决一下也更好,还能去看看你姐姐长什么样子。”
“所以小枝,能不能去帮帮你姐姐呢。”
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在电话里笑着随意的询问她,像是在说去不去都没问题,他都会解决的。
“...去。”
稍微想了想,她坐在学校的座位上看着下雨的天空答应了。
“真棒,不愧是我的小枝,就是善良又听话。”
“车很快就到你那边,爸爸我这我有点事,先挂了。”
隐约见,她听见了大笑的声音。
而黑色小轿车也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圣女大人,请跟我来。”
片刻过后,穿着黑色西装像是司机却不认识的女人走到她面前将她领上了车。
好无聊。
这是她上车的第一个念头,虽然她在学校也是这么的无聊。
希望有点好玩的吧。
她并没有带着木剑,却丝毫不担心自己。
毕竟木剑只是木剑而已,她只是想用,又不是非用不可,当然不会随身携带。
对她而言,鬼什么的是只需要轻轻一碰,就会消失的东西,是没有意思的东西。
用木剑也只是因为想用,是过世的母亲最后留给她的礼物。
秉承着用什么都可以,所以不会随身携带。
而她之所以会答应,只是想找点乐子和去见见姐姐罢了,毕竟干什么都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