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在屋里说了些什么?”公孙允走后,周淑雅把林陌拉到一旁问道。
“没什么,把误会解开而已,所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成为朋友总比是敌人要好的多。”人家的事情没有对方的允许,林陌也是不能够将事实讲出来,做人起码的诚信还是要有的。
“不说拉倒,我们走。”见林陌不肯交实,拉着白灵走开了。
“喂!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女人瞎打听什么?”林陌理直气壮道。
“不打听,你想说我还不想听了呢!”走到了楼梯口。
“我想听。”白灵不适宜的说了一句,看到周淑雅投来的幽怨眼神,连忙又补了一个字,“歌!”
白灵被周淑雅拉着回到了房间。
林陌与王超寒暄了几句后,转身也上了三楼,王超则是和王颖一起返回了家中。
“人没了,说没就没了。”青鸢回到楼上,去看了一下关着三人的房间,一进门,一个人影都没有了,连忙跑到了林陌的房间。
“我早知道了。”林陌轻描淡写道,“早点休息,明天去逛街,买点东西然后回家。”
青鸢面露疑惑,难道主人会未卜先知?
次日~
“哇!你们吃东西不叫我?”林陌起床下楼,看到周淑雅和青鸢她们在楼下吃东西,却没有人叫他来一起。
“林公子。”诗嫣看到林陌后,走过去,将一枚戒指拿了出来。
“戒指?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林陌打趣道。
“是我家少爷送于公子的。”诗嫣回道。
“等会,他送我戒指?他该不会是……”林陌附耳诗嫣小声说道。“喜欢男人吧?”
“公子说笑了,这是储物戒指,并非公子所想的那种关系。”诗嫣掩嘴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林陌拍了拍胸口,“麻烦转告你家公子,今日我们就要离去了,等有时间后,再来拜访。”
“走了,别吃了。”林陌招呼众人。
唯有白灵,嘴里吃着手里还拿着,慢悠悠的,三步一回头的看着那一桌好吃的。
“走啦!”林陌走过去,拎着白灵的衣服领子,拽着她走了出去。
通过来时的传送阵,几人返了回去。
回到重铭镇,林陌和周淑雅便分开了,并没有乘坐周淑雅的法宝回去。临近中午时分,林陌终于赶了回来,可并没有见到袁飞。
……
林陌去往莱恩城那晚,在他刚走的时候,一个黄色的小纸人慢慢的走了上来,来到了门外的石桌上。
在它接近房屋时,袁飞便注意到了,便来到了屋外坐在石凳上等着它。
“你终于还是找来了。”袁飞声音平静,似乎早就知晓一般。
“你可是让我好找啊!”小纸人站在桌上,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向袁飞,一成年男子的声音在纸人身上发出,“你知不知道当年你的不辞而别,可是害苦了我姐?”
“她……现在怎么样了?”袁飞听到他提起了她,不由得心里一紧,声音微弱了下来。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问起吗?”
“是,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不过我想,她既然已经来了,我想见见她。”袁飞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一只纸折的小鹤自远处慢慢的飞了过来,落在了石桌上。
“姐,你怎么来了?”看到落在桌上的纸鹤,纸人显然吃了一惊,并没有想到她会跟过来,“莫非?”
“没错,我是跟着你来的。”
“你还来见他这种薄情寡义之人做什么?难道还没有放下他吗?”纸人走上前去,双手抓住纸鹤的双翅,很是激动,“当初他一声不响的走掉,全然不顾你的感受,这种人还值得你留恋吗?”
“我知道,小风,你先冷静下。”纸鹤抖动双翅,摆脱了纸人的双手,“你先回去,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看着自己态度坚定的姐姐,他也是没有了办法。
“我姐要是出了一点事,我饶不了你,你记着,我赵宇风说到做到。”话一说完,纸人燃起火焰,烧成了灰,被风吹散。
“颖颖,我……”
袁飞话刚出口,就被赵曦颖打断。
“有什么话,见面再说吧!”一颗黄色光球从纸鹤上飘出,消散在了空中。
袁飞拿起纸鹤打开,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连忙起身寻了过去。
四十多年了,整整四十七年了,对于当初的不辞而别袁飞很是自责,可他又没有办法。不能和任何人说,只能由自己背负着。
……
“袁飞啊!虽说你天资聪颖,可你突破出了差错,炼化的元婴出了差错。我知道你喜欢颖颖,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你还配吗?”高堂之上,正坐一男子,“为了颖颖,你还是离去吧!”
此人正是赵曦颖的父亲,赵培林。
赵培林,神魄境,赵家之主,赵家是附属于琅轩阁在重铭镇分部的势力。
袁飞站在一旁,低头不语,双拳紧握。
他知道,以他现在这个状况来说,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虽然很是舍不得,但……也别无他法。
“赵叔,我知道了。”袁飞抬手拜别,“我这就上路。”
袁飞,突破元婴境失败了,却没有和他人一样受到反噬,从而境界倒转,而是破天荒的凝练出了元婴。
但这元婴又有所不同,其双眼中央,各有一颗微不可查的黑点,导致他的境界无法再继续提升,反而对自身还有了些许的影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元婴眼睛上的黑点愈来愈大,导致他的视力逐渐模糊,直至失明。
可袁飞不知道的是,引起他元婴变化的是赵曦颖所给他的丹药—固灵丹。
因是赵曦颖所赠,他便没有任何的怀疑,直接吞服了下去。
而这固灵丹又是其父赵培林所出,赵曦颖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父亲。
正是这固灵丹内不应该有的一味材料,使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本应该是稳固体内灵气的功效,如今却成为了他失败的源头,与她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