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对象,如果有正义的奥特曼来了,我就打败他。”
夜神悠准备忽悠这个傻瓜,她对自己说的话也很信任,几乎不会反驳,大部分时候就是安安静静的听。
自己不问一下她打算说什么,她就会呆呆的在那等,等一会后才问一句还有吗。
“打不过的,逃跑或许可以跑掉。”
绘梨衣呆住了,她看到的奥特曼都不会死,就算死了也会重新站起来,所以一直是怪兽死。
“我比加坦杰厄还厉害,你知道加坦杰厄吧?你不用怕,打不过我带你跑就是了。”
绘梨衣看到这条消息轻轻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要打字才能让蒙古上单知道。
她一点一点的按住手柄。
输入法本来就很慢,用手柄更慢,所以夜神悠等消息的时候会开点零食吃。
他有一种和穹聊天的感觉。
就是小时候那种,什么事情都有回应,仿佛在和你招手,不愿意结束下去的感觉。
其实他想过直接找上门,把赫尔佐格这个老登灭了,又怕老登跑路。
身为一个知道剧情的人,他只需要和那些人泄密透露出来就可以了。
又不是什么秘密,死活藏在心里,也不是没有自保能力。
就是有些担心绘梨衣还没喜欢上自己,这样上门像小丑一样,而且身份暴露的话,肉体凡胎一个,总不能时时刻刻变身成迪迦生活吧?
他又不是什么混血种,拥有强大的力量和肉体。
。。。。。。。
赫尔佐格在检查冷冻容器的活性数据。
培养罐里泡着一具躯体,绿色的液体折射下,给面部染上奇怪的颜色。
细胞活敏度达标,培养液补充足够,心电波正常,属于完美的容器。
这是他从黑天鹅港带出来的五具胚胎里的最后一具,几乎常年冷冻处理。
作为一名合格的野心家,他有一个远大的志向,复活神,取代神,再成为神。
因此,五个容器才保险一点,或者说他必须要有一个能够完全掌握在手里的容器。
哪怕做过脑桥分离手术,他也不确定未来会怎么样展开。
这个世界并不安全,有一种名为青春期候症群的现象产生,他害怕自己带出来的胚胎因为候症群出现差错。
除了在蛇岐八家的那三个,还有一个前些年解冻的,只不过被源稚生遇到带回了家族。
剩下的这个属于最稳妥的,毕竟处于秘密基地内,也不用担心有差池。
就算猛鬼众和蛇岐八家一起背叛,他也有可以利用的最后筹码。
没有人知道他只要换个面目就是橘家家主,当代蛇岐八家大家族橘政宗,也没人知道他便是猛鬼众的王将。
推开宽大的雕饰着樱花纹路的屋门,后面源稚生在操练着风太郎,明晃晃的烛火摆放在四角处,几位侍女捧着托盘等待命令。
一场简直是虐菜般的喂招过后,源稚生点点头,停下手中的动作,示意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随后他擦了擦身上的汗,把桌上的大久保利通的传记递给橘政宗道:“我会把风太郎培养到足够接任,再离开,寻找我的自由。”
房间内现在只有两人,父与子之间的交谈。
橘政宗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那把雷切,稍稍挥舞,便风声不断。
“原本想着你也会磨砺成宝刀,斩断这世界的妖魔鬼怪,看起来注定没有我的那把锋利了。”他目光缅怀,这是多年前源稚生接过重任时候打的刀。
自此以后,源稚生从蛇岐八家少主成为了日本执行局的分局长,这把刀也染血无数。
“那样太累了啦老爹,我的身子骨还年轻着呢。”源稚生放缓气氛般的笑笑,“家里的事情风太郎也会逐渐的接手,他才是真正的天照命,相比之下我是假的那个。”
接过雷切插入刀鞘,源稚生知道自己以后拔刀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直到获得自由。
过段时间教风太郎打铁吧,虽然刀送给他也可以,但是自己打一把总是更好的,他无耻的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了弟弟。
连带着责任还有身为兄长的道理。
并不是逃避大义,而是这个大义有了更好的继承者,他只是一只想追寻自由的象龟,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源稚生脑海里莫名闪过一道清丽的身影,要是退休后带着她一起去那边涂防晒油也不错?如果她愿意的话,后面再问问好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悸动。
“这座城市目前还需要你,也许过几年就不用了,注定消灭的鬼成为历史,城市里对于蛇岐八家养鬼为祸的流言也将一扫而空。”
橘政宗拍了他的肩膀,辉夜姬便是为了服务于消除传闻而运作的,总有些不好的声音试图颠覆属于他们的世界。
不仅仅是猛鬼众,还有一些自认为看清真相的普通人,想谋个平等,真当平等是好事么?
“我会继续为这份大义而坚持下去的,直到老爹你可以含笑把最锋利的刀赐给风太郎的时候。”源稚生低声说。
历史在重复在重演,宿命无法承接,但是责任和义务是随着权利而蜂拥而至的。
风太郎如今接受的,就像多年前被橘政宗带来蛇岐八家之后,他所经受的那一些。
告别了老爹后,源稚生来到大厦ξ层,这是绘梨衣专属的楼层,需要刷各种机密卡片,才能允许进出。
一路上是精密的仪器扎堆,用来随时防备绘梨衣出现失控,进行治疗。
毕竟她的血统极其不稳定,要是心智一蹦,足以导致整个大厦陷入困境。
厚实到二十厘米深的合金钢板门打开,飘着白檀香的屋内,绘梨衣正经危坐。
源稚生最近经常看到这个模样的绘梨衣,似乎像偷偷摸摸瞒着大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小孩子,又像干了亏心事提前遮掩好的样子。
他轻笑着摇摇头,把猜测甩掉。
怎么可能,最近的绘梨衣没有嚷嚷着要出去玩,也没有说什么想遇到蜗牛这种话,应该是自己多虑了,要知道这个屋子几乎都是监控。
除了浴室没有,和大厅有些死角照不到,其他地方都能随时监控到绘梨衣的情况。
每天二十四小时有专门的女生看守,以防外一,虽然这样也屡次被绘梨衣翘家出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