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会遇到这样疯狂的事。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在一片废墟之中,依稀听见周围还有些许的咆哮声。周围很黑,但好在身旁有一把小刀,上面沾了些血,一阵痛感传来,看向手腕,那手腕上尽是划痕。
“看起来是自杀。”
我自言自语。目光一转,瞥见一个火机,正要伸手拿时却发现由于割腕,左手几乎丧失了抓握能力,将小刀放回裤兜,拿起火机,点燃,微弱的灯光驱散了一些黑暗,但路的尽头仍是黝黑的,见不到底。这让我不敢向前,但想到如果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也是死路一条,也便壮着胆子向前走。
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那阵阵嘶吼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微风送来,却是伴随着腥臭味,令人发呕。不久,隐约看到前方似乎有人在哭泣,正想上前,却突然想到——这不就是丧尸片里的经典情节么?现在上前询问那可能就是自取灭亡。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微微挪动身子,悄悄绕过这个哭泣的人。在那过程中,我发现——他的五官竟然是腐烂的!而且,他似乎看不见我。加快脚步的同时也在庆幸自己所做出的正确选择。正在庆幸时,却踢到一根钢管,咕噜咕噜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走廊
“该死!”
我轻骂一声,同时顿感背后发毛。来不及细想,撒开腿就向下跑。这下,整栋楼都跟着热闹了起来,我只能狂奔。不久,我看到了一扇门,来不及细想便用门而入,然后将门反锁。
可进来后我才想到:周围的门明明都是锁的,为什么只有这扇门能打开。我浑身一颤,随后,听到一个声音——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周围又变得安静了,不,只是对我自己而言,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随后,一道女声传来:
“什么人。”
“一个断了手腕的人。”
我强装着冷静,我知道在现在的环境下只有冷静下来应对才是最优解。我没有电影中的那些身手,更何况在少了一只手的情况下又背对着她,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七步之内刀块”,我只相信: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转过身来。”
我缓慢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挑,俏丽的美少女,紫色瞳孔,肤色苍白。身材非常理想,是一个冰美人。紫色头发长及腰际,在左耳一侧用黑丝带系着三股辫。上身着暗紫色翻领夹克,白色衬衫,褐色方形领带;下身着短裙与高跟高筒靴,奇怪的是在这么热的天里竟然带着手套,是因为有什么原因吗,那孩子大约在十八岁左右,但眼里却闪着一丝寒光,站位距离我3.7米左右。
看到这,我才想起自己的举动在外人眼里有多失礼,连忙回收目光。正当我们在屋内处于一种对峙的状态时,门口处传来一阵撞击声,随后我开口道:
“这位小姐不妨先把枪放下,我身上并没有咬痕,我们先可以换个地方再来审问我。”
这位小姐点了点头,但枪却没有放下,并示意我走在前面。我无奈地苦笑一下,只得走在前面。
不久,我发现我们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难题之中,周围都是嘶吼声,越往下声音越多、越密集,我回头望向她,与她那淡紫色的瞳仁相对。她皱了皱眉,伸手抓住我的衣角,并示意让我跟在其后,紧接着,在我还没反应时,她已经走在我前方2.1米左右,似乎是见到我没反应,用冷漠的语气回头道:
“不想死就跟上。”
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这才跟上。走了有一会,俨然见得光亮,那光十分的刺眼,但更让我感到刺眼的是满地的鲜血、破旧的街道和游荡着的已经不能被称作人类的东西。哪怕是见过一次了,却仍令我感到恶心与害怕。出乎意料的,那位小姐却是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冷静的像块冰。她带领我走到一处店面旁并向我问道:
“会开锁么?”
“姑且会一点。”
由于之前在家过于无聊,便自学了一些生活小技巧,也没想到现在会派上用场是了。这么想着,将随身携带的两个别针拿出,将一个咬在嘴里,另一个用断手压住,倚着墙面,右手用刀掰成大体想要的形状。随后嘴手并用将门锁撬开,此时已是汗流浃背,回头看去却发现她正拿着一个塑料罐向远处扔去。那些家伙立马扑向了声源。
“她也发现了吗,真是敏锐。”
这么想着,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已经开锁完毕,她转身缓缓走进店里,我也尾随其后,将门缓缓抵上。
店内出乎意料十分整洁,货架上的食物似乎也是新的。一切似乎都表明这是一场突发性的灾难,类似于一觉醒来世界突然变天,没有预兆。再确认安全后,我们开始原地休整,而我也终于得知了这位小姐的名字:雾切响子。
这个名字很是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正当我想告诉她我的名字时,我突然感到了茫然——我忘记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