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马!!!”
少年怒吼着向着天鸟美马冲刺,灭火此刻坚定的挡在了自己的心爱之人身前,她今天已经经历了多次战斗,体力早已不在巅峰,可是此刻却是一步也不能退!
灭火正想用身躯挡在美马大人面前,并用手中的利刃刺穿少年的心脏时,突然身上一股巨力传来,她骤然失去平衡!
她竟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抛至了天花板!
“咚!”
灭火重重的砸在了天花板上,随后掉落到了地面上,口中不停的吐出鲜血,显然,刚才的一下让她受了极重的伤!
此刻的天鸟美马也已经反应了过来,趁着灭火阻挡生驹的那一刻,他立刻出刀前冲,刺向少年的心脏!
“叮!”
生驹用绑在手臂上的钉枪挡住了这一刺,随后口中依旧怒喊道:
“美马!!”
可惜他刚刚动用能力后产生了极大的副作用,此刻阻挡长刀的力气已经开始逐渐变小。
天鸟美马见此直接出腿,重重一脚将生驹踹飞了出去。
“哈……哈……”
生驹跪伏在地上不断穿着粗气。
天鸟美马俯视着艰难爬起的少年,缓缓开口道:
“勇敢而无畏的灵魂啊,此刻我便要狩猎你!”
随着话音刚落,他瞬间向着倒地的生驹冲去!
生驹此刻勉强调整身形,用断臂处贯筒前方的刺刀,抵挡住了天鸟美马疾驰而来的蓄力一刺。
此刻生驹已经注入黑血浆,各方面能力应该都超越天鸟美马,可惜他已经被虐了好几天,又经历了连番战斗,此刻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倒是与经历了几场战斗的天鸟美马打了个半斤八两。
“美马!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
生驹怒吼出声,随后单手发力将天鸟美马的剑推向一旁,脚下猛地发力奔向了他!
可惜天鸟美马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对付生驹这种半桶水可以用的技巧不要太多!
他此时微微侧身,便躲过了生驹破绽极大的一刺,随后侧过长刀,狠狠划过生驹的腰腹!
这一刀登时将生驹斩的鲜血直流,可生驹却并未后退,而是打定主意跟他以伤换伤!
他丝毫不管自己快要被切开的腹部,狠狠一刺!将贯筒前段装的刺刀深深的刺入了天鸟美马的肩膀处!
天鸟美马登时吃痛,狠狠一脚将生驹踢飞,二人终于分开!
摸了摸肩膀上流下的血液,感受着那不断传来的痛感,天鸟美马终于开始正视起这场战斗,对面那个跪地喘息的少年,绝对是一个大敌!
生驹跪地喘息了一会,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脚下猛地发力向着美马奔去,他已经知道了胜利的方法,那就是拼命!
他看着向着自己狠狠劈来的长刀,没有抬手去格挡,只是微微侧过身子避开了心脏处的要害,这一刀顿时深深的劈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啊啊!美马!!”
生驹无视劈进他半个肩膀的长刀,狠狠把贯筒刺进了天鸟美马的腰腹!
因为天鸟美马做出了闪避的动作,这瞄准着心脏的一击刺偏了,不过没关系!
生驹狠狠扣动了扳机,顿时,有着强大贯穿力的铁钉飞速打出!
“砰!”
天鸟美马的身形向后飞了出去,他的大半个腰腹消失了。
随后男人因为冲击力在地上滚了两圈,鲜血喷涌而出,撒了一地,他躺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一切反抗能力。
“哈……哈……哈……”
生驹此刻也在剧烈的喘息着,刚才的一刀仿佛要了他的大半条命!
他强行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着跪地的天鸟美马走去,正要走到其面前时……
“嗷!”
一旁竟然冲出了一只卡巴内!
细眼看去,那正是之前守护在天鸟美马身边的灭火!
此刻她已经完全卡巴内化,也不知是因为之前的伤势太重,还是她为了保护爱人主动被侵蚀的。
此时她已经成为了拦在生驹面前的最大阻碍了!
路知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无聊的说道:
“还要打多久啊,你们还没打完啊?”
“!!”
倒地的天鸟美马和喘着粗气的生驹,都艰难的转过了视线,看向了这个男人,他此刻单手的扶着腰上的长刀,靠着墙懒洋洋的站着,淡淡的看着场中的几人,已经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路知却是已经到了半天了,本以为生驹一两下就可以解决战斗,谁知道在这看了半天菜鸡互啄。
这俩人怕不是可以打到天荒地老,他可没有耐心看着两个男人菜鸡互啄,此刻无视了浑身颤抖站立的生驹,慢慢向着天鸟美马走去。
“嗷!”
看到有人走向躺在地上的天鸟美马,此刻已经卡巴内化的灭火不知是不是被激发了内心残存的保护欲,对着路知发出一声怒吼,四肢并用的向着他狂奔而去。
可惜,她只来得及跨出一步,路知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嘭!”
她的心脏消失了。
一个大洞此刻出现在了她的胸口,洞口前后贯穿,很是平整,仿佛能在她的身前清晰的看到她身后的景象,
面前的女卡巴内缓缓倒地,路知慢慢越过她残破的尸体,停在了倒地的天鸟美马的面前。
“呼……呼……你……你为什么没去找无名……”
天鸟美马剧烈的喘息着,腹部被打飞一半对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不用着急,处理完了这边再过去也可以。”
路知只是淡淡的说道。
“哈……我……我果然没有看错……我们是一类人……”
天鸟美马惨笑着说道。
“呵。”
路知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摇了摇头说道:
“那个守护了你的女人的尸体,你可是直到现在都有没看上一眼啊……”
他俯视着地上的男人,淡淡的说道:
“还有什么遗言吗?”
听了他的话,天鸟美马神情凝固了一下,终于轻轻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倒在地上的,女卡巴内的残尸,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眼,轻声说道:
“父亲,果然我也是一个胆小鬼啊……”
路知抽出不死斩,一刀刺穿了天鸟美马的心脏。
男人沾着鲜血的俊美面容顿时凝固了下来。
他终于结束了自己悲惨且罪恶的一生。
路知看了看他的身影,这个第一个死在自己手上的‘大反派’,想来倒也有些纪念意义。
毕竟,自己接下来的旅途中想必也会手刃一些这样的人吧,路知一边想着,一边向着已经坐在地上的生驹走去。
他此刻也些沉默的看着这一幕,神色间仿佛有了几分轻松。
路知将之前从那个来找他的倒霉战士的尸体上拿到的白血浆扔了过去,看着少年有些发愣的神情,淡淡说道:
“将这个注射进体内试试,然后就听天由命吧。”
生驹张了张嘴,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句:
“谢谢您,路知先生。”
随后他就将手中的注射器缓缓刺入体内,看到他直接刺入心脏中,路知也不禁暗暗感叹,这要不是卡巴内利也扛不住这么造啊……
随着时间缓缓推移,生驹周身的漆黑结晶开始不断脱落,直至完全消失,变得和正常的卡巴内利一样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路知轻轻眨了眨眼睛,将视线看向了那具男人残破的尸体。
他给的那支白血浆,看来并不是假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