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喝高兴的阿库娅回到了房间,刚躺下就感受到耳边传来呼吸声。
‘噫!!!’
“是北宫瞬下药后动手吗?真羡慕……呸真不是人!”
阿库娅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豪宅,引得惠惠跟达克妮丝匆忙赶到她的房间,并没有发生达克妮丝喜闻乐见的场面,因为北宫瞬来得比她还要慢。
他心不甘情不愿,一步一步地朝着阿库娅的房间里面挪。
阿库娅的床上躺了一个白毛团子,这正是阿库娅尖叫的原因。
“这是什么东西?”惠惠上前抚摸着白毛团子,如同抚摸细腻的绒布,这样的触感让她想起了自己养的豆之助。
“捡的……白猫……”北宫瞬结结巴巴回答道,就像是还没有找好说辞。
“这是White Tiger,圣兽白虎!”阿库娅的咆哮揭穿了北宫瞬的谎话。
话音刚落,明明还是寒冬,北宫瞬的头顶却止不住的流汗。
“白虎?那个悬赏2亿的魔物?”
“那不是跟冬将军一样吗?”
惠惠跟达克妮丝的惊呼,让北宫瞬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站住!”
几人堵住了想要逃跑的北宫瞬。
针对阿库娅方代表无端指责北宫瞬单独行动、无视风险,罔顾性命,未采取切实措施来化解冲突的行为。北宫瞬表示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不是这样、净乱编。
被阿库娅扯着耳朵的北宫瞬狡辩道:“哪有这么小的白虎啊。”
“我能感受到这孩子的不凡,它绝对是圣兽,这孩子应该是才出生没多久,你是怎么从它妈妈手中把它抢走的?”阿库娅扫了眼睡眠中的白虎,继续质问道:“老实交待吧!别跟我说是捡的!”
“难道说你杀死那头白虎吗?那可是2亿啊!我们能还完欠款咯!”不知内情的和真准备放烟花庆祝了。
在众人的目光下,北宫瞬只能一五一十讲述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本来就打算去讨伐一下哥布林聚落,中途遇到了新人杀手,在跟新人杀手对峙的时候遇到了一只白色老虎,它闻了闻后就把这个小毛团子交给北宫瞬了。
“我怎么知道这是白虎啊!我还以为就是普通的老虎呢。”
北宫瞬也冤枉,他原本的目的压根就不是圣兽,都是巧合罢了。
“可能是感受到我的神明气息了,这个孩子这么贫弱,应该是圣兽在生它的时候耗尽了神气,它通过你把这个孩子托付给我了。虽然我想养的是龙,但圣兽也勉强能养吧。”阿库娅大言不惭的把所有功劳归功于自己,顺便还夺走了圣兽白虎的抚养权。
但想到成年白虎的悬赏,和真看向白虎的眼神已经变了,床上躺着的不再是小白毛团子,而是一堆钱币,和真忍不住问道:“这个能卖吗?”
“那个姑且是能出售的,但是……不收活的,公会只收毛皮。”北宫瞬有些迟疑,他觉得和真要是得知真相应该会毫不留情的动手。
“它应该不便宜吧!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也行。”被欠款压得喘不过气的和真没有任何怜悯心。
“恶鬼!和真是恶鬼啊!居然想把这么可爱的生物变成毛皮什么的!?你在出生的时候,就把良心之类的重要的东西落在了母亲的肚子里了吧?!”阿库娅抱紧了正在睡觉的白虎,警惕地看着和真。
“冒险者就别说这种天真的话啊!这家伙是怪物啊!再怎么可爱也是怪物的孩子!把这家伙放走的话,长大之后如果害人了要怎么办啊!”
和真和阿库娅吵成一团。
“瞬,毕竟是你带回来的,你来决定!”
“瞬,把这东西卖了吧!”
争吵一番后,和真跟阿库娅把决定权交给了北宫瞬。
他挠了挠头发,同伴除了和真,都是一副沦陷的模样,他要是做出杀虎卖皮的决定是不是会被点天灯啊?
深思熟虑后,他还是决定抚养这个孩子。
噫!!!!!
家里面多了一个宠物,最开心的应该是豆之助,两只小家伙每天都纠缠在一起轻咬着玩耍。
阿库娅还突发奇想,给这只白虎想了一个名字叫吉克瓦尔德。全名是沃尔夫冈达·吉克瓦尔德,平时就叫吉克。
但北宫瞬并不觉得阿库娅会养太久,因为……
“为什么这孩子不会在砂子上解决啊!呜呜……呐吉克,算我求你了至少上厕所的地方好好地记住啊……”
阿库娅在一边崩溃的哭泣着,衣服胸前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一点,是吉克又尿在她身上了。
到了晚上,阿库娅又发出惨嚎。
“吉克!那件羽衣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那并不是你的毛毯。给你代替用的毛毯啦,所以能不能快点还我!”
阿库娅的热情只支撑了一周,已经忍受不住的她抱住了北宫瞬的腿,哀号道:“瞬,我们把它还回去吧,和真说感到寂寞的孩子就会尿床。那孩子,应该是见不到母亲所以感到寂寞了,我们把它送回去吧。”
她绝对不是出于吉克玷污她的羽衣,把她的羽衣当作毛毯,在她身上随意尿尿的原因,打算把这个麻烦送回去。
她只是觉得吉克寂寞了想要把它送回到它母亲身边。
在阿库娅的央求下,北宫瞬把她带到了阿克塞尔的西边广阔的山岳地带,这里就是他捡到吉克的地方。
“连在哪上厕所都不懂的笨蛋孩子求我都不要。一点话都不听,果然要饲养的话龙才是最好的呢。呐,在听吗吉克?虽然今天就要和你分别了,我可是开心得不得了哦?”
阿库娅嘴上这样说,但是依旧紧紧抱着白虎不松手。
直到她发现队友的表情不太对后,才明白事情不太妙。
“我身后没什么东西吧?”
阿库娅只来得及留下这句话,就被赶来的白虎妈妈连同吉克一起给叼走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追上去时,白虎已经不见了踪影。
下次见到阿库娅已经是三天后了,满是白虎毛发的她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