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我,居然被砍成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真是好逊的说。” 芙兰切斯卡撑着洋伞站在高楼边缘上眺望着被黑雾覆盖的城区,头也不回地对身受重伤的弗朗索瓦出声调侃,后者此时从肩膀处一直向下半边身体近乎被恐怖的剑痕所撕裂,即便对于Servant而言这也是极其严重的伤势了。 “嘶…你要是再慢上半秒用令咒把我召回来,我估计就没命了。” 弗朗索瓦佝偻着身体艰难地想要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