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饭以后,月见司和东云合欢离开新岛住宅前往车站。
天高云淡,非常适合约会的好日子,口袋里有着充足的费用,心情也不错。
“小月见,你跟她一直是这么相处的吗?”
“谁?你说奏?”
“吃早饭的时候,她在餐桌地下踢了你吧。”
“咦?”
东云合欢陈诉事实的语气,让月见司发出了有些惊讶的声音,但旋即又笑着点了点头,“嗯,想来是我在哪里惹到了她,然后又没有能及时看出来,让她觉得恼火。不过我和她绝交前后都没动过手,生气的时候她的表情会很直观,像今天这样笑着生气……唔,印象里好像还是第一次。”
国中时期,新岛奏确实对她说过很多不讨喜的话。
也因为恼怒往她身上丢过枕头之类的,但真正意义上的打人是没有过的。
如果不是这样,就算新岛阿姨劝说,她一升入高中就搬出去了,也不会等到现在还在攒钱。
“或许是因为嫉妒。”
此言一出月见司更疑惑了,歪着头说,“哈哈,我能有什么让她嫉妒的。和你的朋友关系吗?”
走在旁边的东云合欢,啧笑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我觉得很有可能啊。就像小月见是个隐形妹控,嘴上说着好麻烦,可又什么事都包容着她一样,新岛同学也很有可能是个隐形姐控。表现的对你很反感,但其实真正讨厌的是跟你亲近的人,因为不知道怎么做才正确,所以迁怒让她变成这样的你。”
这么想不是没有缘由的。
不管是新岛奏在她登门时的反应,还是独处时对她的试探,以及下楼后在餐桌上的表现……种种迹象都表明,新岛奏比她之前想的还要喜欢月见司。
只是在月见司面前,新岛奏又格外的收敛。
“那跟朋友说我影响她恋情的事又怎么说。”
“或许是和你猜想完全不同的影响。因为太在意姐姐了,即便和喜欢的男生相处也还是会想起你的脸,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不想对你撒手,然后说出了不坦率的话。”
“哇!”
背着单肩包的月见司,啪啪的鼓起了巴掌,“我只能说这个想法好乐观。”
奏的确是个不坦率的孩子,明明长了嘴却总是无法好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但她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让自己朝着歪了十万八千里的方向去想。
“嘿嘿,所以我才说是或许嘛~”
如果月见司国中按照她这个角度催眠自己,现在她们的关系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亲密。
人的时间是有限的,花在这个人身上的时间多了,和其他人相处的时间就少了。
“不是说想来帮我选衣服吗?怎么,你还打了别的主意?要麻烦我的事,没点好处我可不答应。”
月见司的脸上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不过她也知道好友不会无的放矢,便用眼神催促快点解释。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帮我想想办法吧……”
东云合欢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在她的讲述之中,月见司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虽然约好了今天四人出去玩,但东云的另外两个朋友万由里与千速在昨天吵架了。
吵架的缘由是万由里因背着千速去参加了一场联谊会。
月见司听完没有说出,“为什么这点小事也能吵起来”之类的话。
距离感不是越近越好,有时太过靠近会反弹,然后迎来迅猛的恶化,她和新岛奏就是现成的例子。
“所以她们彼此的想法,你有没有问过呢?”
月见司边说边从包里摸了两块硬糖出来,自己吃一颗给了东云合欢一颗。
对日本的高中生来说,参加联谊会是很普通的社交活动,但也有不这么认为的人,看似开明的千速同学就在此列。
“谢谢。”
点头接过的东云合欢,剥开糖纸咬着糖继续道,“万由里说自高中加入学生会以后,千速因为雾野会长的命令忙的团团转。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明明之前保证过不会这样的。因为生气,想让她多黏一黏自己才去参加联谊的。结果联谊结束,也没有等到以前做什么,都让她报备的千速的电话……”
提到雾野会长,月见司的脑内自动浮现出一个自带寒气的身影。
嘎嘣一下咬碎糖块的她,笑着把注意力放回到在聊的话题上,“那么千速同学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呢。看了万由里同学的推特,还是从别人那听说的。”
“不是,参加联谊的事是万由里自己跟她说的。”
东云合欢给出了让她意外的回答。
“……所以万由里同学是希望千速同学怎么做,像以前一样管她?”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千速同学那边怎么说呢。”
“千速不会对万由里以外的人袒露真心。不过根据我的观察,她对万由里也抱着同等程度的感情。”
月见司突然觉得有些牙疼。
她没记错的话,这俩人的家就在隔壁。
比起找她们想办法,面对面聊一聊其实更快。
“小月见现在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