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这里生活几天?”
“两天,这样的日子休假还有两天哦~”
“这样糟糕的日子居然还有两天?”
普朗克和虚空万藏相对而坐,前者优雅端庄、如同一位绿荫投射下的仙女印象深刻,后者却是掘弃自己的状况,像是彻底放开了样子,摊在了沙发上。
“要我说的来看,好不容易拜托了工作的苦日子,你怎么会这么垂头丧气呢?”普朗克实在想不明白还有人会喜欢工作,不都应该像她这样对工作能摸就摸的吗?
就连黄金庭院里的其他社畜就算不是摸鱼,也绝对谈不上对工作的喜好。
听到普朗克的话,虚空万藏叹了一口气,他们之间的情况可不相同,如果逆熵那边来的多多少少是自愿,那么他这个就是个‘连带商品’。
是类似于‘奴隶’之间的买卖。
对于他来说,无非就是从一个魔头转到另一个魔头手里。
况且最起码在天命,他还能有自由出行的时间。
而在这里......
“虚空万藏,来帮个忙,帮我把这个...给我帮上来。”维尔薇十分用力的说着,她的手上拿着一袋塑料袋子。
袋子里装有的似乎是各种器械。
“为什么要帮你,我不想做这种事情。”
虚空万藏自然明白维尔薇的行为在做什么,这无非就是在挑动他的情绪,好让自己情绪化一些。
“你不是机械吗?相对于人类而言,你们机械的力量更大一些吧,又没有什么肌肉组织这些,不用担心拉伤什么的。”
看这苦命的言语,就好像把虚空万藏比作了一个随时都用的机械,用完之后扔掉就好了,这简直就是罪恶滔天。
“用那个孩子吧,她的性能比我棒。”
虚空万藏抬着眼睛,指了指远处在和克莱因机械打交道的普罗米修斯,但他的这个决定却被维尔薇否决了。
对方重重的摇了摇头,语气劝解的说道。
“对方还小,承担不起这一项重任。”
你管这个叫小?喂喂!她的一个智能模块就快比得上我了呀!
虚空万藏很明显就是不相信,他认为维尔薇就是要吃定他了。
“不不,我和你什么关系,还要我帮你。”
“啧,长大了,会还嘴了,起来走一走不行吗?!”
虚空万藏沉默了。
维尔薇这一种人类老妈子的感觉是什么情况。
现在的场景下来,自己就好像一个正值叛逆期的孩子一样。
还没等虚空万藏回过神来,维尔薇率先念起了自己的紧箍咒。
“虚空万藏啊~普罗米修斯还小,人家又不是我制作的,我不能随便外借啊,但是你不同,对不对?你从小到大可是我一手造成的。”
维尔薇的话就好像在说,你自己什么样,我早就看腻了的样子让虚空万藏哑口无言。
什么不能外借,什么从小到大。
这一切只不过是,维尔薇指定要虚空万藏的谎言罢了。
虚空万藏总不能说。
我已经把全心都交给了奥托·阿波卡利斯了吧?
这一种说法就好像在外面认了父亲,回来找前妈要钱的孩子一样。
不管是哪一种说法,虚空万藏绝对不会同意。
于是他诚实的站了起来,帮维尔薇拿起那份袋子,在对方欣慰的目光下移动了一小步。
“哎呦喂!目无尊老啊!”维尔薇不肯的叫了起来,倒像是个老顽童一样。
“我帮你一步已经足够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了。”很不负责的说,对付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女人,虚空万藏只有这样做才会解气。
普朗克笑了笑,实在令人想不到的是,天命的这位先生跟维尔薇女士有着这样的关系在。
不过在这里的确快的很惬意。
真是的,有点不想回去了呢。
虽然这一句话很失礼,但现在的普朗克就是这样想的。
她如同咸鱼一样,从优雅的坐姿变为了刚刚与虚空万藏相同的躺姿,就好像古代的学者一样,看着房间的天花板,做出异于常人的想象。
“话说回来......”
“我今天晚上睡哪里?”
这好像是目前最大的一个问题,在刚刚的一览参观下,普朗克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房间。
这倒是让她有了这样的疑问。
“是呀,好像没有多余的房间呢。”爱莉希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她做出了一副苦恼的姿态。
“呃...没事的,实在不行我可以睡在客厅。”
普朗克拍了拍沙发,这里跟云朵一样柔软,与床无异,比起自己有时躺在办公桌上睡要好得多了。
“这怎么能行呢?你可是客人,没尽到主人的责任是我们的失责。”
爱莉希雅带着一份歉意,但她的目光总是在思索着什么,就好像在藏拙的黄鼠狼一样,心怀鬼胎。
“呃...没事的,我看那个孩子一样睡在客厅。”
普朗克指了指在那里蜷缩的帕朵菲莉丝,对方正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那里。
可是人家这是真的爱睡客厅,而不是没有房间住了才对,按理来说普朗克可以进入帕朵菲莉丝原来的房间。
但似乎那个房间一直被帕朵菲莉丝来当储物间来着的。
“要不这样吧,我把房间收拾一下,挤出一些空间来,我们一起睡好了,算是我的一次失责。”
爱莉希雅带着一份真诚的目光看着普朗克,后者却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只是觉得有些冒昧的打扰。
而在刚从厨房出来的梅只感觉一阵的熟悉。
“呃...那就打扰了。”
“不不,不算什么。”
爱莉希雅的笑容更加明媚,但她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我睡哪里?”
虚空万藏的发言在众人很突兀,他虽然是个机械,但也是有着模仿人类行径的休眠时间的,因此来看他也要做出一些安排。
爱莉希雅稍加思考,很快得出结论。
“你去言的房间好了。”
虚空万藏眼前一亮,立马答应了下来,脸上变得十分的阴险。
似乎在规划着一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