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带着金属面具的男人,说话的腔调总是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嘲弄又像是压抑的癫狂,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令人感到由衷的不适。 然而,他本人似乎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一边说着话,一边拎起倒地的小夫,凑近到几乎脸贴脸的距离,仔细观察小夫的身体。 “明明还是活人,明明肉体中的器子没有完全转化为灵子,却进入了纯灵子结构的尸魂界!这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在我被关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