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的时间,与程云一同消逝的无影无踪。
回看时间,仍旧是下午六点。
连一秒都没有过去。
鸣瓢秋人,看向苗木诚与平冢静,将手放入腰间。
两把冰冷的手枪,被他从衣摆下拿出,甩给苗木诚与平冢静。
“别让我失望。”
苗木诚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枪。
这过去只在影视中看到过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还要沉重。
出于好奇,他将将枪口对准自己,凑近了那黑洞洞的枪口。
“咚!”
“好痛!”
“蠢货!想死吗!”平冢静的声音有抑制不住的焦急:“枪口不要对准同伴,也不要对准自己,给我记住这一点!”
“对不起!”苗木诚迅速道歉,随后,小心翼翼地将这柄手枪收好。
平冢静见此,只是叹气,也没有在说些什么。
她手中这把本不算沉重的手枪,此刻却重到让她的手在颤抖。
“打开保险,瞄准你想打的地方,扣下扳机。”
鸣瓢秋人手指比枪,“piu”了一声:“射击就是这么简单。”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我回来了!”
平冢静,慌忙将这把手枪收好。
向玄关看去,提着五分外卖的佐藤麻衣,打着哈欠,进入房门。
“给你们带了点吃的,不嫌弃的话,尝尝吧。”
佐藤麻衣将外卖放到桌子上。
她拿出了一盒外卖,但见其他人都没有动手,她的心中难免有些疑惑。
“不吃吗?”
“麻衣...谢谢你。”
“嗯?什么情况,为什么说这么肉麻的话啊。”
佐藤麻衣装作被吓到的样子,看向已经开始吃起西红柿炒蛋的平冢静,眼神温和。
“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这要是还不感谢,我可是很怕自己被丢出去啊。”
“这没什么啊,我很欢迎各位,各位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
佐藤麻衣,向他们展露真挚的笑容。
一个晚上,很快过去。
第二天,佐藤麻衣早早起来。
打着哈欠出门时,她有些意外地看着已经做好准备四人。
“没想到你们比我还要迫不及待啊。”
佐藤麻衣有些意外。
“毕竟是重要的时候啊。”
平冢静将热好的三明治端出:“速战速决,如何?”
看着他们,佐藤麻衣的心中,就莫名温暖。
一种难以言说的勇气,在她的心间翻涌。
“好啊。”她笑着接过平冢静递来的三明治:“那就速战速决吧。”
两辆车,开往依村家族居住的宅邸。
鸣瓢秋人的车,停在路边。
随后,所有人都乘坐平冢静的越野车,进入了依村家族的驻地。
因为佐藤麻衣,他们的检查并未严格进行,差不多了就直接放行。
车辆,向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原本车上还有说有笑几人,此刻也都变得沉默不语。
副驾驶上的佐藤麻衣,默默握住自己口袋中的琥珀色药剂。
“我来救你了...诚善。”
车辆在目的地停靠。
下车,进入房间后,他们便看到一位身材挺拔,散发着斯文气息的男人。
“依村清介...”
佐藤麻衣,语气复杂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好久不见,麻衣,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合再次相见。”
依村清介的是视线越过佐藤麻衣,看向在她身后四位气质迥异的人,眼中有一丝疑惑浮现。、
“你的助手,还真是别致。”
见佐藤麻衣想要解释,他直接摇头道:“我不关心他们的身份,也不在乎你会用什么样方法来救我的弟弟。
“我只关心结果,麻衣。”
依村清介,转身看向面前的病房:“诚善就在这个房间里,你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
“一旦进去,那,之后诚善情况的每一次恶化,都要记在你的头上。
“即便你是叔父的学生,也无法免除追责,明白吗?”
依村清介让开身位,向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佐藤麻衣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迟疑地推开眼前房间的门扉。
平冢静他们,也当即跟上,与佐藤麻衣一同进入屋内。
看着他们的背影,注视着他们的依村清介眼神逐渐空洞。
他的嘴角裂开,怪诞的笑容被他用自己的皮囊挤出。
空中,响起细微的羽翅扇动声。
进入病房,佐藤麻衣便看到空旷房屋的中心,那正被多种高精尖维生设备簇拥的依村诚善。
设备上的各项数值,都还在正常的范畴内。
唯独脑波情况,无比紊乱。
看似沉睡的依村诚善,大脑的活动却异常活跃。
佐藤麻衣回头。
平冢静向她点头。
佐藤麻衣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口袋中存放的药剂拿出。
琥珀色的液体,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梦幻的光泽。
她靠近依村诚善,低声道:“诚善,我来救你了。”
看着已经昏迷的依村诚善,她打开药剂后没有犹豫,直接灌入自己口中。
含着这些药剂,她付下身子,吻住依村诚善的嘴唇,一点点地将的口中的液体渡去。
一瓶送完后,她起身大口喘息。
抬头,脑波检测仪的数值,让她的心情变得激动。
“有用...真的有用!唔——”
依村诚善原本混乱不堪的脑波,在这瓶药剂灌入后变得清晰了许多。
但她不知为何,却感觉到大脑一阵刺痛。
真的不知道吗。
从疼痛中缓过来的她没有任何迟疑,又打开一瓶药剂,含入口中,又一次渡给依村诚善。
一瓶瓶下去,依村诚善的的脑波也变得更加清晰。
含住的每一瓶,都会让佐藤麻衣大脑的刺痛更加厉害。
一些本不该被记起的记忆,在她的脑中浮现。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依村诚善,眼角有泪水不断滚落。
到第四瓶时,佐藤麻衣将口中的药剂送去时,遭到阻碍。
另一股力量,将这些药剂顶回。
佐藤麻衣,看着依村诚善那近在咫尺的眼眸。
唇分。
饮下一整瓶药剂的佐藤麻衣,向依村诚善,露出了绝望而空洞的笑容。
“对不起...诚善,是我害了你。”
鲜血,从她的口鼻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