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们两个坐好了,跃迁前最后的准备工作要开始了帕。”
趴在沙发上的阿尔博格特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戳了戳自己胳膊,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兔子插着腰看着他。
看到是列车长---帕姆,阿尔博格特坐了起来,顺便拉了拉还在持续掉SAN的星,不过没什么反应就是了。
很快,帕姆的声音传来。
“跃迁即将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
阿尔博格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他只感觉整个人被从空间抽离,眩晕感一闪即逝,再次睁开眼睛,就发现星从沙发上滚落到了地上,和她躺在一起的还有三月七。
“几千年过去,雅利洛六号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吗....”
扭过头,阿尔博格特看到姬子望着窗外,表情有些唏嘘,他也看向窗外,那是颗被白雪覆盖的行星,阿尔博格特同样有些怀念,在他还存在的记忆中,上次在宇宙内观测行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律者”时期了。
“欸?”三月七吃痛的从一块浮冰上爬起,看到雅利洛六号有些惊讶。“那颗白茫茫的星球,就是咱们这次的目标嘛?”
“没错...想必这次的开拓之旅也不会很轻松呢。”姬子表情有些严肃,淡淡的说道。
“踏踏踏”
帕姆走了过来,开始向众人汇报跃迁中遇到的问题,并宣布列车可能无限期的在这里停靠,随后,轮到瓦尔特发言,他表示这次遇到的异常依旧是“星核”,又到了列车组众人解决问题的时候了。
姬子看向了阿尔博格特,“阿尔博格特,这次就由你带队,和星他们去这颗星球看看吧。”
阿尔博格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接受命令。
...
...
很快,阿尔博格特带着星,三月七和丹恒降落到了雅利洛六号之上。
“啪嗒”舱门被打开,几人缓缓走了出来,阿尔博格特抬起头,伸出手接住了飘下的雪花,但他并没有感到寒冷,反而觉得很舒适,他大概也踏上了开拓的命途了吧。
“芜湖,雅利洛六号小分队,成功着陆!”三月快步快步走到了阿尔博格特的前面,活力满满的喊道。
不过看着过脚深的积雪,三月七默默吐槽道“连辆备用的雪地车都没有,列车也太抠门了。”
“你忘了上一辆车是什么下场了吗?”丹恒淡淡的揭短,三月七嘴角一抽,如果她没记错,上辆车好像已经变成了某颗星球上的一份子,至于原因,呵呵,不说也罢。
“大家还是要小心点吧,星核裂界的怪物已经跑出来了。”阿尔博格特注意到了前面游荡的那些不知名的怪物,轻轻开口,作为领头人,他需要保证众人的安全。
“哼,谁要敢找我们的麻烦,算他倒霉”三月七自信的笑着。
“算他倒霉!”星也自信的抱住胳膊。
“....你这复读症状持续多久了。”三月七眼皮微跳,用手捂住脑袋,无语的说道。
阿尔博格特四人沿着山谷走着,一路上解决了不少裂界怪物。
...
...
“呃,话说那片雪堆是不是在动啊?”三月起突然注意到一处凸起的雪堆,不仅格外显眼,甚至还能看到雪花被抖落。
丹恒没有在意,扭过头瞥了一眼,“只是个寻常雪堆,确定不是你的幻觉吗?”
“绝对不是!”三月七嘟着嘴有些不满,“咱视力可好了!”
阿尔博格特嘴角勾起恶趣味的笑容,“那咱们过去看看吧。”
....
“哼啊啊啊啊”
等几人靠近,听到了雪堆里传来的打颤的声音。
“喂,别躲啦,你冷的都打颤了。”三月七看着雪堆又有些无语,自己这一天都遇到的什么人啊。
听到三月七的话后,雪堆里面的人很快的止住了声音。
阿尔博格特没有废话,给丹恒使了个眼色,丹恒心领神会,虚化出长枪,刘随接过它,使用虚数能感知了一下雪里人的体态,一枪甩了出去。
“哎呦!”一个蓝发的男“野人”从雪里窜了出来。
“不是,我说哥们,躲雪里也没错吧,至于拿枪尖子捅我么!”男人无语的说着。可刚说完,男人的裤子滑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贴身裤。
男人的目光对上了众人,五人陷入了沉默。
“噗嗤”三月七和星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尔博格特早就知道桑博这个乐子人躲在里面,就想着捉弄他一下,他很好奇乐子人变成乐子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星球的野人难道都是下身红毛,上身蓝毛吗?”星突然捂着嘴来了这么一句,看着桑博,让她想起了她在阿尔博格特的同人小说《黑塔与野兽》看到关于野人的内容。
“哈哈哈。”三月七终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星,这明明是个文明人好吧。”
“老哥,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我老桑博和你无冤无仇,就这样搞我。”桑博一双小眼睛带着幽怨对着刘随眨呀眨,两只手提溜着裤子,看他那样子,到没觉得有啥尴尬。
阿尔博格特不禁感慨,乐子人脸皮果然要厚才不会变成别人的乐子,只要自己不觉得,那就不是。
桑博打量着列车组的几人,发现他们身上带着不少奇怪的物件,随即两个眼珠沽溜圆的一转,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很不爽。
“各位应该不是银鬃铁卫的人吧,那就是同行!我告诉你们银鬃铁卫马上就要来了,既然这样,我就先在了哈。”
“谁让你走了,把我们带到雅利洛去。”阿尔博格特一巴掌拍在桑博的右肩膀上。
桑博发现身子根本动弹不了,甚至那一巴掌压的他有些腿软,这才继续哭丧着脸服软,“好好好,大侠,我带你们去,你先把手放下,行行好了。”
然后在桑博的注视下,丹恒默契的站到了桑博的另一侧,一时间,桑博只觉得难上加难。
桑博有些欲哭无泪,他这次不过拿了几个古董物件,怎么就遇到这么个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