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新宿?」
葵在都市的高楼包围下渐渐醒了过来,他起身,看见身下的大厦一片车水马龙构成的繁华。
明明是见惯的风景,但总觉得有某种违和感。
所有的一切标志性建筑都如此熟悉,除了稍微崭新一些的市容外,更重要的是。
「这里居然没有无限城?等一下..」
刚才的那两人,黑大衣男子以女孩外观的托拉斯智囊团成员又是去了哪里?
葵只记得自身的风鸟院流弦术奥义【空月】最后被男子毫不费力地挡了下来,连下一次的攻击意图都被看穿,最后甚至连他的手掌都无法突破,紧接着的便是眼前一黑。
「这是不是说我该跟京介、夏彦他们一样乖乖服老退休呢?」
话是如此,但葵自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才刚明白了一切悲剧的源头之后,虽然不知道那位自称托拉斯智囊团的成员为何要如此好心的告知自己一切的真相,甚至依照他们对话的内容来看,自己可能已经被【搬运】到了巴比伦城的上层,但这样正好,妳给予我的这次机会,就让我好好利用起来吧?
葵理了一理全身的衣装,打算去拜访一下一间故人同址的小店验证某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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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吗?间久部博士?」
男子询问,仔细一瞧,此人与先前自称赤尸藏人的男子外观上极度相似,只不过他身穿的是一袭白衣。
像是医师般的打扮,除此之外,两人的气质也略有不同。
「这样就好,天野博士就是如此委托的。
不过,我其实也不完全清楚她口中的上一轮闪灵二人组已经失败了是何意思,但的确能隐约察觉到她口中的既知感是甚么。」
抱着兔子玩偶的少女如是说道,她原本冰冷的表情也露出了一丝,真的仅有一点点的落寞神情。
「呵呵,我本来就觉得那位引领我们完成巴比伦城的坚强女性不会只为了复活自己女儿就主导了这么大的计划,或者说,如果她真的只有那么肤浅的话,镜形而也不会被她说服而坠落下层回不来了吧?」
把玩着手术刀,白衣男子总是挂着清爽的微笑,像是一切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那个男人,说不定是故意的,因为魔镜效应如果用我的同一性理论解释的话,反过来验证也是可以成立的。」
间久部博士像是聊天气如何一般漫不经心地提起。
「妳是说另一边的我,透过这边的觉醒而催化了他的觉醒这个道理是吗?但是这里可是现实,并没有仓库这种便利的东..西?」
话说到一半,赤尸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虽说魔镜效应的确有如镜子般无法百分百折射,但就算是辅以混沌理论,两个世界也不该有如此之大的偏差,为何以前自己从未深思呢?
因为自己是觉醒者?因为自己也是托拉斯智囊团的一员?
「你的直觉是对的,赤尸。虽然我先前跟风鸟院葵那么说也不能算谎言,自从魔女皇后及她的徒弟之后之后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再诞生新的神秘这点是毫无疑问的,但是在那之前就不一定了。
就天野博士的说法,镜子世界里的事物其实确实对应了这里,不过那是那由他次数之前的此方世界,起码,她是这么说的。」
「神秘的确衰弱的不可思议,但依旧有残留物存在,间接的证据之一就是,巫毒之子(voodoo child)的存在,所有人都小看那位咒术师首领巫毒之王的手笔。
他们利用魔女们堕胎的孩子制造出那种东西,就是一种对你这般超越者的拙劣模仿。
表面上是利用人们最强烈的情感爱与恨来在巫毒之子成年的生日做文章,实际上是透过复活此方世界死胎及镜像的同一性存在结合来人为跨越巴比伦城的逻辑限制。
不愧是最初的巫毒之子,但是,这里又有新的疑问会衍生,其人是如何出现的?
还有,唯独他有着三颗【圣痕】的意义?」
「这种复杂的事情不适合我去深思呢,博士。总之,另一位我已经把那位金发少女给搬运下去了,更多的事情就非我该过问的。」
间久部博士自然知道这点,但原本少言的她会如此多话,与其说是向眼前的男人寻求同意,不如说她是在通过复述反复确认着什么。
一切都是因为既视感,该死的既视感。
除了G.B之外,能参与恶鬼之战的人几乎都有【圣痕】,其原因意外的简单,那是因为托拉斯智囊团至始至终真正的目的就是透过统括人感知的感质计划以复活第三天之理,而【圣痕】即为第三天军势变生残党的印记,其神名为明星。
因第四天的永劫回归之理是几乎跨越时间及空间,直接逆反因果的,致使其人的上座并非为正常霸道神之间的相互征伐,反而是因为第四天某天预知了自己已经上座的【果】,才自行来到此方世界成就此因。
因此,第三天的明星之理并未被完全消散,但即便如此,经过了那由他大数的轮回也本该湮灭殆尽,但按照天野博士的说法,自己作为某存在的触觉帮托拉斯智囊团仿制了世界核心所在的座系统,并以其为基石制成仓库,而待在其中心的拟似神格者天野博士即便处于轮回间也可保有上一轮的记忆。
故上一轮的G.B抢夺仓库失败,致使永劫轮回又一次再演,天野博士也察觉到了此一事实。
设定说明:
巫毒之子(voodoo child):爱与恨时常被人说成是情感的两面,此诅咒的要点为,在主世界被堕之子透过镜世界的同一性之理重新复活成长,直到女十七岁、男二十八岁之时,穿过镜面与自己叠合的他们能部分跨过仓库的限制,成为接近赤尸那般的超越者。(原作有点虎头蛇尾,此为作者超译)
第三天:
首先,我们先弄清楚神座万象系统的设定,其根本为世上有一种力量叫做太极,抵达太极的话就能将人穷尽执着的欲望具现化。
根据具现的形式,太极又分成求道与霸道两种。
求道即是改变自己,几乎是将自身与外界分为两个世界,此种隔绝将成就自己,让自身成为与这宇宙截然不同的「另一宇宙」,这种改变最终会让本体几乎成为可被视作神明的存在,毕竟求道神自成一人形宇宙。
而霸道则是改变宇宙,让世界变成自己理想的样子,自身以外的所有人也将被迫接受这样的改变。
由于侧重在世界法则的修改,所以本体未必强大,所有生活于世界观中的人皆会成为他的子民,其存在只会依循他的法则生活。
但是,世上能抵达太极的人微乎其微,这对执着与渴望要求非常之高(中二,或者说自我中心程度)
再者就算能抵达太极,求道基本上没有威胁性,因多半对自己外的人事物都不感兴趣,霸道虽然会修改宇宙,但也无法立刻完成,要彻底修改宇宙需要相当时间。
这一切直到有个叫做「座」的东西被发明为止。
座是一个增幅系统,只要霸道神拥有了座,本来费时的浸染只要瞬间就能完成,此神秘产物目前假定是科技产物,其他信息不明。
而第三天与第四天便是座的第三任与第四任持有者各自的法则,其中第三天的理跟托拉斯智囊团的主张几乎一模一样,其法则表现是将一切生命的罪业拭去,净化世界,实现了完全善的世界,人的个性被彻底排除,世界化作了群体性构造的反乌托邦。
正常座的更迭是不会有两者共存的,这系是因为第四天的特殊性能让将有之事提前发生,超越因果,造成正史中第三天自主让座。
而在本书中,这个让座并未发生,正是因为观测者触觉的介入,造成第三天的理目前处于苟延残喘的状态,但仅占有新宿这一小块地区。
第四天永劫轮回:
这项法则简单说明就是,人的一生已被命中注定,必须服从命运。
同时即使死也并非解脱,只会再诞重新体会无限相同的命运,此即是这世界的道理。
幸福之人会不断重复幸福的人生,不幸之人不管怎么挣扎、等待着的永远只有宛如地狱般的无限痛苦。
军势变生:
按理来说,仅有还未诞生的两位未登神,霸道神格者拥有的能力,可以让原本未至太极之人强制成为拟似神格者,使他与真正神明一样不老不死,同时亦能将其异能提升至流出‧太极之域,肉体强度除了同样抵达神域之人外、无法能对其造成伤害,他们可以据此培养旗下的军势。
但其实任何座之主都能给予拟似神格,在此情况下,可承受此种突然赋予的强大力量的负担之人极其有限。
若之后又将力量切断,将会导致对方强制回归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