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这些资料,四宫辉夜,抬头看向不安的铃木优美。
“你做的很好。”
她的肯定,让铃木优美,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笑容浮现。
将这些资料收好后,四宫辉夜起身,向铃木优美点头,准备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铃木优美鼓起勇气,大声问道:“四宫小姐!接下来...我该怎么找您。”
“我们不需要再见面了。”四宫辉夜回头,看向背后的铃木优美:“你的承诺已经实现,欠我的东西也已经还完。
“我们两清了,铃木优美。”
四宫辉夜离去。
天台上,只留下不知所措的铃木优美。
她追了上去。
但四宫四宫辉夜的身影已然不见。
校园中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四宫辉夜,带着这些资料回到佐藤麻衣的家中。
令她意外的是,房间中竟然有人。
“你这是...”
“去找一些朋友借了一点东西。”
衣服稍有破烂的鸣瓢秋人语气依旧轻佻。
“借到了?”
四宫辉夜放下手中的资料。
“是啊,有山口组的毁灭,可是让他们被吓得半死。
“在这个时候啊,随随便便就能借来一批东西。”
鸣瓢秋人,也看向四宫辉夜手中的资料,好奇道:“这又是什么?”
“媒介。”
鸣瓢秋人的神情变得凝重。
看完依村惠美留下的草稿后,他抬头看向面前的四宫辉夜,眼神凝重:“还发生了什么吧。”
“...被你看出来了。”四宫辉夜坐下,也没有隐瞒,将那位出血昏迷的小混混的事情说出。
她总结道:“我被注视着,而且,注视着我的那个存在,并不希望我出任何意外。”
“还真是坏消息。”
鸣瓢秋人,神情变得凝重。
“四宫,准备好收拾东西。”
“为什么?”
“因为明天,肯定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鸣瓢秋人,抬头看向窗外蔚蓝的天空:“我们在若木市呆的太久了。”
事情正向着越来越糟糕的方向发展。
自己这边被摸清底细,而对方却只暴露了一星半点。
仅仅暴露的这些,也有很大的可能是假象。
情报上的差距实在太大。
更何况,现在的一切,都还在对方的支配之内。
他们就像是舞台上的演员,在按照剧本上演着一出剧目。
缠绕在他们身上的线,太紧了,以至于根本无法挣脱。
鸣瓢秋人找不到这个机会。
下午时,平冢静与苗木诚先后回来。
“麻衣今天又制作了十多瓶药剂,应该足够使用。”
平冢静晃动着手中的实验记录本:“而且,有它在,我们也能从藤萝中提取药物,所以在药物方面,应该不用担心。”
平冢静是选择陪伴佐藤麻衣。
而跟着她们一起去医院的苗木诚——
“我去看了当时我们遇到的那位出血的女生。”
苗木诚叹气:“她的身体恢复了很多,但是精神上还是很萎靡,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于是,所有人都不禁看向四宫辉夜。
“...的确很奇怪。”
四宫辉夜眉头皱起。
她对比着自己与平冢静和那位少女之间的不同,谨慎道:“是...我是在发病的时候喝下的,而她们都是在相对正常的时候喝下的原因?”
“不好说,也可能是依村孝介和佐藤麻衣制作药剂,功效上存在差异呢。”
鸣瓢秋人相当无所谓:“而且,这些都不重要。
“先为明天做好准备吧。”
平冢静眉头一挑:“你发现什么了?”
“四宫发现的,喏,传播的媒介。”
平冢静结果递来草稿,看完后,眉头皱起。
“不对啊,我在出问题的时候,应该没有接触到这种媒介才对...”
“真的没有嘛?”
平冢静沉默。
“不要忘记,佐藤麻衣的身份。”
鸣瓢秋人的声音并没有任何情感:“她可是研究治疗出血症的医生,平常,与患病者接触最多的,就是她吧。
“连依村诚善都被感染,她没有被感染,你真的相信吗。”
平冢静,再次沉默。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说明一下事实而已。”
说完这话后,鸣瓢秋人话锋一转:“平冢,你觉得,这次事情的关键,是在若木市,还是在白沙村。”
“...白沙村。”
“那就对了。”鸣瓢秋人点头:“我们已经在若木市待了四天,你觉得这个时间,长不长。”
“挺长的。”
“四天连关键的信息都没有弄到,我们是不是该着急。”
平冢静眉头皱起:“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都这种时候了,你觉得,还有谁,会比我们更急。”
“...说清楚。”
“说不清楚。”
鸣瓢秋人伸出手,在自己的嘴巴上做出了一个拉拉链的姿势。
平冢静有些愠怒。
但能听出鸣瓢秋人话里有话的她,开始思考他话语中的含义。
整个下午,都在平静中度过。
鸣瓢秋人拿过佐藤麻衣的实验记录本,开始对比佐藤麻衣与依村孝介的提取方法。
提取方法并无差异。
那问题...果然是出在四宫辉夜的身上吗?
就这样,夜幕到来。
当时针与分针重合时,一切声音,就此消失。
时间,在此刻停滞。
“看起来,各位似乎陷入困扰。”
程云的声音,在他们的耳畔响起。
不知何时出现的他,坐在沙发上,将几杯茶水摆放至在场四人面前。
鸣瓢秋人眉头微挑,看向程云,眼神闪动。
差点忘了,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存在,其实不止一个。
“接下来,我们有十五分钟的交流时间,这段时间,对于这个世界并不存在。”
程云向鸣瓢秋人露出笑容:“这样的机会,仅此一次。
“我也会趁此机会,告诉各位,你们所面对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