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身披战甲,满载成功的喜悦,却对十二公子如何奇迹般获取大量盐分的内情保持了微妙的沉默,这既是尊重,也是对士兵们补给问题的直接关注。
他深知,今天他们的努力并非单纯一场胜利,而是关乎国家未来稳定的基石。
此刻的章台宫内,冯去疾与李斯正紧紧聚焦于几位关键人物,包括蒙毅、王离,以及李信和李由。
他们明白,这些大臣在朝堂上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说服他们至关重要,以免成为十二公子推行政令的潜在阻力。
蒙毅这位上卿,以其一贯的坚定立场,直截了当地指出:“诸位皆已深知,十二公子素来不重学问,大秦的基业岂能托付于这样的轻浮之辈?”
他深悉陛下遗愿,扶苏才是继任的最佳人选。
然而,他揭露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两位丞相竟言,陛下并未留下最终的遗诏。”
蒙毅质疑道:“这不仅违背陛下的心意,也忽视了法度,扶苏理应监国以继承大秦的智慧。”
他质问在座众人:“对公子嘉的治国理念,你们是否真能洞悉其深邃之处?是儒家的仁政还是法家的明智?”
蒙毅转身离去,不欲过多纠缠,因为他的家风坚决支持扶苏为国家未来的中流砥柱。
他的声音在朝堂上与他们形成共鸣,成为反对十二公子的一股坚定力量。
在城北的前线,英勇无畏的上将军蒙恬依旧稳握兵权,蒙氏家族的权势依然牢固。
冯去疾与李斯面对蒙毅的抗命,似乎陷入了困境,他们期待着那位尊贵的十二公子能亲自出马,以破除僵局。
此时,他们开始讨论其他政务,直到夜幕降临,才在密室中点燃了烛光,为皇帝的修行营造出一片静谧的宁静。
经过了一段冗长而深沉的修炼,秦始皇终于徐徐睁开眼眸,他的面庞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今日的修为有了显著的提升,过去的忧虑似乎已随风消散。
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口吻询问:“那个悖逆的子弟情况如何?”他的声音不再带着严厉和寒霜。
阴影诚惶诚恐地躬身禀告:“陛下,今日又发生了新的事端,还请您审慎处理。”
始皇轻轻挥动衣袖,仿佛在淡然回应:“朕今日所经历的恼怒,已不止几桩,若非大事,怎能牵动我心绪如此。”
“说吧。”阴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属下悄悄尾随十二公子,直至他回到那座私密居所……”始皇的眉头紧锁,疑惑地问:“他在城内竟建了个广袤的庄园?能有多大规模?”
阴影紧张地回答:“确实,坐落于城东郊,占地约一千亩,其规模与咸阳城相仿,环境更是宜人。”
始皇帝的语气平缓下来,却带着一丝惊讶:“一千亩?那府邸规模呢?”
阴影略显迟疑:“府邸虽不大,却也颇具规模,约等于一千亩的广阔。”
听到这个数字,始皇的语调不禁加重了,显露出他内心的震撼。
秦始皇微笑着回应,仿佛在审视着暗影的微妙变化,"朕的宫殿占地规模,竟超出朕章台宫的数倍,这倒是出乎意料。"
他再次提问,以彰显其坚定的决心,"然而,朕的章台宫究竟能有多大,你可清楚?"
暗影的内心如同波澜起伏的湖面,话语间闪烁着紧张:"这个……据臣所知,章台宫大约有三十亩左右,这是根据宫庭的扩建记录而来。"
"呵,如此不忠,竟敢让宫殿面积超越朕的象征,眼里哪里还有朕的地位?"
他轻蔑地评论,记忆中阿房宫的壮阔再次浮现,"你可知道,朕所期望的阿房宫规模,大约是八百亩,那可真是个宏大的工程。"
"赢嘉,这个逆子,他竟敢无视先王的基业,妄图与朕的阿房宫匹敌,简直是忘本!"
他怒斥道,声音透出无尽的怒火,"朕的子民怎能如此轻视祖宗的荣光?"
暗影的喉咙紧缩,他担忧地思考着,若让陛下知晓赢嘉的生活待遇优越,后果将难以预料。
他调整语气,换个话题,"陛下,微风行动的干扰确是事实,王贲将军确实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听到秦始皇并未发怒,暗影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他谨慎地继续报告,"陛下,臣在公子府外确实见到了王贲将军,他确实给公子嘉制造了不少难题,陛下对此有什么进一步的指示吗?"
暗影紧接着描绘了威武不凡的王贲将军,他挺胸阔步,犹如破晓的利剑,毫无畏惧地闯入府邸,那扇大门在将军的铁蹄下瞬间崩裂。
他并不只是单纯的夺取,他还顺手牵走了公子嘉珍贵的食盐,仿佛在展示他的智勇双全。
公子嘉不仅失去了秘密,连心爱的盐袋也成了胜利的象征,这无疑是对十二公子权威的一次打击。
听到这个情节,秦始皇欢声大笑,赞许道:“王贲此举,朕心甚悦,他忠实肝胆,即使我不在场,也绝容不下其嚣张。”
他对公子嘉的无能感到愤怒,又因王贲替他出了气而感到宽慰。
“哼,看他还能猖狂多久。”他对王贲的傲气充满了好奇。
“你以为笼络两丞相就能随意摆布?王家、蒙家的力量,足以让他明白厉害。”他透露,任何公子嘉的挫折,都必会迅速呈报以供他知晓。
然而,赢政冷静后,心中却起了疑云:“为何那逆子能手握如此多的精盐,难道是私藏?”
暗影摇头,暗示这批盐并非源自国库,而是府上的私藏,库存多得惊人,以大秦国库的规模,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食盐?
这引出了一个更为深入的问题,为何不直接调查,而要隐瞒?
秦始皇的脸色阴沉下来,昔日那个侍女的实力在他记忆中犹在,他质问道:“你当初口口声声能稳胜她,如今何以如此?”
暗影垂首以示敬畏,对这一连串的疑问,他只能低头无言,等待进一步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