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回来了!”
朦胧的夜色之下,男人轻车熟路的打开了面前的铁门。
自从发生了那一件事之后,屋子里的人好像再也没有了那份自信与张扬。
要知道,以前的她可从来不屑于铁门这种对她来说虚有其表的东西。
“回来就好,啊,文月还没睡醒,小声点。”
有着一头乌黑亮丽头发的妇人迈着小巧的碎步跑了过来,跪坐在他的面前用一只手帮他整理褪下的衣服,嘴里还嘟囔着嘱咐男人注意声音。
坐在椅子上任由着自己老婆操弄,男人用着神秘的语气,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猜猜,我今天见到了谁?”
夫人抿唇一笑,顺从的问他:“是谁呢?现在港区的那个小家伙吗?”
“当然,不是!”
“那家伙有什么好提的,今天我可是见到了一位真正的萌新呢。”
男人兴奋的手舞足蹈,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令他喜悦的大事。
妇人用着平和的眼神看着他,男人仿佛明白了什么,降低了自己的声音,悄咪咪的说着。
“那可是一位纯正的萌新,跟那些来骗来偷袭的臭大佬不一样,又萌又新。”
“甚至他的戒指都是去普通的珠宝店买的,而不是去航局定制。哈哈,我没有跟他说,萌新就是要被毒打一番才会长记性的!”
是的,这位正是中午为应星和克利夫兰开车的那位大叔。
上大学的学校?海军大学不是大学吗?
去咖啡厅打工赚点零花钱也不过分吧?
认识了一位舰娘并捞到她,娶了她当老婆,也是很合理的事吧。
说的话七分真三分假,区区萌新还不是轻轻松松被自己拿捏在手中。
就是那位克利夫兰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难道说那个萌新也是跟自己一样捞到高级舰娘的海豹?
那可真是太乐了,不知道与他同届的那些指挥官怎么看待他。
精锐级巡洋舰,克利夫兰,强大而又帅气。
可惜,还是没办法和自己家的高雄一较高下。
想到这里,大叔洋洋得意的扬起嘴角。
“哦?一个萌新就让你这么兴奋?”
高雄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右脸,然后慢慢揉搓着。
“嗯哼,那也是一只白皮海豹,估摸是捞到了一位强力的克利夫兰,可惜,还是没办法和我相提并论!”
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大叔也不躲避,就这么享受着与自己妻子亲密互动的美好时光。
“是是,你是最白的,也是最皮的那一只海豹。”
高雄用着一只手抚了抚眼角的秀发,缓缓站起身。
“饭已经好了,你先去洗个手,我去叫文月起床吃饭了。”
说着,扭动着动人的腰肢走向房屋内最里面的那一间房间。
侧着身子打开了文月的房间门,她轻声呼唤着文月的名字。
声音温柔,动人。
同样身为高雄级重型巡洋舰,她与远洋航局那一位高雄完全不同,要是说那一位高雄是初为人妇,那这位高雄就是完完全全的老婆婆了。
倒不是说她的容颜有所衰老,她依旧是那样美丽动人。
只是那份祥和宁静的气质,与街坊领居家和蔼可亲的婆婆并没什么两样。
唯有左侧那断到肩膀处的断臂,依旧闪耀着过往的荣誉。
作为原远洋港区的主力舰娘,哦,应该说是远航港区的主力,她所拥有的功勋多的可怕。
但现在,她也只是一位平和的妇人罢了。
大叔凝视着那一侧的断臂,久久没有动弹。
港区是一段充满荣誉的光荣史?
不,那是不堪回首的过去,也是生命中最温暖的时光。
长街小巷初识,以身为刃,未改满面风霜,情依此处。
往事历历在目,人生却依旧向前。
也就这样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