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廖再一次醒来时,唤醒他的是疼痛。 身上无处不在疼痛,嗓子眼里干痛得吓人,仿佛像是有人用砂纸擦拭着他的咽喉,满嘴都是铁锈味,舌头像是被针刺过一般发麻,他伸手摸了摸脸颊后,才发觉自己的脸部肿得像是一个浑圆的球,没什么知觉,像是一块死肉,就算掐揉也没感觉。 他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手掌上的血污,倒不是惊讶自己的伤势,而是疑惑为什么还没有从那个湖里脱离出来——至于伤势,他半点不担心,心湖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