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啊,老朋友,想把你请来可真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呢。”
秉承优雅的金发男人起身给长桌另一边平静的灰发女子身前的高脚杯道上些珍藏的佳酿,然而她并没有任何动作。
“何事?”她直接明了,询问起男人将她寻来的目的,语气漠然。
“呵。”男人倒也不生气,毕竟是为数不多可以被他称之为[朋友]的角色,况且还有重要的事需要拜托她。
“我希望你加入圣芙蕾雅,去监视第二律者的载体。”
“我会开出一个筹码,你无法拒绝。”
“相信我。在那里,你会见到一个你魂牵梦绕的人。”
在模拟结束后过去了一个星期。
人的适应能力总是强大的,平静的学院生活很快就让方缘忘却获得强大力量的膨胀感。
因为没有对比,也无从得知如今的自己有多么强大,顺其自然地融入了当前平静D级女武神的分段。
然而清晨的某一天,在姬子一声“请进”后走入教室的灰发少女将这份平静掀起一荡碧波。
“从今天起,这位来自神州的符华同学正式加入我们这个班级群体。”
讲台上,灰发碧眼的美貌女子戴着红框眼镜,映衬着她不苟言笑,做事认真的性格。
穿着圣芙蕾雅制式校服,不过下半身穿着宽松长裤,将两条笔直纤细又饱含力量的玉腿藏起。
“大家好,我叫符华,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她一板一眼地自我介绍,没有过多话。最后浅恭一身,权当打招呼了。
“咿呀~新同学好飒呀。”
“符华同学给人厚重的安全感捏。”
台下引起轩然大波,姬子猛拍了好几次黑板才维持好纪律。
台下方缘玩弄毛线团,用暗质织公仔的动作一顿。
[我靠,符华来了。不过也是,琪亚娜第二律者的身份是他计划推动的重要一步,按理说早该请上仙监视了。]
[嗯?她怎么在看我?还在对我笑?]
一想到自己一个男生在这个全部都是女孩子的学院,任谁都会好奇,忍不住多看两眼,便释怀了。
又或者说...
[难道她记起第一次模拟时的我了?]
知道现在不便发问,还是决定下课时再接触一下。
而符华,因为在第二崩坏时为了击杀西琳,催动了羽渡尘第零额度功率,用记忆燃烧换区太虚神剑的一击。
说实话,她已经记不得多少过去的事了。
但莫名的激动与欢欣在胸膛内鼓动,心脏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激烈地跳动。
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无不揭示“那个男生对自己很重要的”信息。
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中间的芽衣看着他。
芽衣:感觉头上绿油油的。
下课时间到了,方缘正准备和符华接触一下。蜂拥而至的少女们当即就把她围的水泄不通。
来自神州,拥有神秘与安心气场的女孩。
理所当然成为了下课后的关注点。
“符华同学,听说你来自神州?我想问问是不是真有赤鸢仙人存在?”
“是呀,我听说神州太虚剑派师承仙人,仙人不死不灭,可惜一直没有证实。可以和我们讲讲吗?”
“啊,这...这位同学,我们要相信科学,世上怎么会有长生不老者。传说就只是人人口传的事迹,会添加一些传奇色彩,不可全然概行。”
“搜嘎。”
一个问题接过,更多好奇接踵而来。
“那符华同学你老家哪里的?听你说话口吻,我们可能是老乡。”
方缘没好意思挤入女生堆,和有些不知所措的符华眼神交汇,给了个健康的笑容和大拇哥,随即出去放水了。
往后的时间还有很多,不急于一时的匆忙。
问题的答案,以后有时间再去寻找吧。
虽是女校,但这不代表完全没有男厕。
不止有方缘一个男性,还有其他的编外人员,和某个老师。
“哟~这不是隔壁班的历史老师瓦尔特先生吗。你也来方便?”不算意外地看着了某仰卧起坐大师。
褐发,胡子剃得精神,围着格子围巾,穿着羊毛格子衫和黑色九分裤的瓦尔特和蔼一笑。
(哗啦啦流水)
“嗯,方缘同学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哦,今天新来了个插班生美少女,而且我们很对的上电波。以后不出所料会成为很亲密的关系了。”
(流水声...)
“我听说了,好像是叫作符华。看起来是个不得了的角色。”
“确实,光游戏名叫符华3rd都不为过。”
“游戏?”
“自言自语,请别在意。”
(浪花抖水)
提上裤子,瓦尔特随即意味深长地来了句。
“我觉得我们应该坦明彼此的身份,好好谈谈了。”
方缘先是看了看放水停不下来的duck,再看看瓦尔特扶着眼镜闪烁出的精光,十分乃至九分的怀疑他是不是就趁着自己不好轻举妄动,看重好面子的弱点来刻意发难。
“不必,这里就好,我查过了,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监听器之类的东西。”
瓦尔特眼镜折射出锐利的光线,来自理之律者的压迫感让他水留不止。
方缘眼神严肃起来。
“一定要现在吗?”
“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
瓦尔特看了眼他哗哗的流水,感慨年轻人肾真好。
“坦白说,我动用手里的关系查你身份背景了。”
“但没有出身到现在的任何痕迹。就好像你是凭空出现在三个月前的长空市。”
“你,到底是谁?”
肃杀与压迫下方缘沉默片刻,眼睛斜撇,松了口气似的把完事的二弟送回小房间。
方缘正色回复道:“嗯,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没有与任何人为敌的想法,或者说没有意义。”
“我的敌人只有将美好带向悲剧的崩坏罢了。所以收起你手里那个黑洞吧,怪吓人的。”
(把厕所炸了,屎忽可就都飞脸上了,太可怕了)
瓦尔特动作持续了几秒,收起了手里的拟似黑洞,怀念地笑了。
“这份品格,这种志向,果然啊,你就是...”
[瓦尔特忆到我在逆熵给他打工的时候了?]
“你就是...故人之子啊!你放心,你父亲不在了,我瓦尔特一定会帮衬照顾你的。”
方缘:“...hum?”
虽然不知道瓦尔特都脑补了什么,反正无事发生就是好事一桩。
你继续挑担子摸鱼,我继续享受校园生活,大家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