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池众干部的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让我们去吧,一定把领袖的王后带回来。”
以‘强盗’为首的深池六君子立刻站了起来。
“你们几个,不行。”教官当即摇了摇头。
明明他可以直接说不同意的,却整出一个男人不行的理由。
他真的......我特么锤死!
强盗几人当即怒目而视。
本以为能捡个功劳,这些元从派真抠啊,连个寻宝任务都不让给新人。
“他能飞,能控制宅邸漂浮。”
深池六君子顿时陷入沉默。
“我去!”
片刻后,一位黑发女菲林手执法杖走来。
这位菲林长得很可爱,短发妹妹头让人充满了保护欲,包裹着纤细长腿的白丝非常符合可爱画风。
爱兵如子——蔓德拉。
蔓德拉果断毛遂自荐。
一边是攻城略地,一边是为王选后,那个更能提升自己在领袖心中的份量不言而喻。
自己能控制石头悬浮,貌似那位德拉克也能?
呵,不仅领袖有赝品版,就连自己也有赝品版?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阿赫茉妮吐舌舔舐嘴角,突然凑了过来。
“啧。”蔓德拉当即皱眉,嫌恶道,“我不需要累赘。”
“小气。”
拥有两份能力的德拉克......
爱布拉娜平静地笑了下,看向自己的妹妹,“繁育德拉克子嗣,你也有责任。”
拉芙希妮愣了一下,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
陈晖洁和塔露拉一边嘴炮,一边激烈打斗着,而阿米娅则在外沿游走收割。
“晖洁,你为什么护着他,护着这个感染者的叛徒?”
塔露拉像是高昂着脑袋的黑天鹅,暗色立领贵族礼裙高贵优雅,缀着白金流苏,裙撑如同盛开的白色蔷薇花。
她扬起线条优美的贵族刺剑,法术烈焰直冲陈晖洁。
“不,你不是!你不再是过去那个被绑架的无辜女孩了!”陈晖洁怒喝一声,试图拔出赤霄。
但她此刻却像萎了一般,拔刀斩拔不出来,拔到一半又会缩回去。
还是有点尴尬哈。
“不,陈警官,她是科西切公爵!”
读取完记忆的阿米娅表情认真,径直切开塔露拉的火,“你害怕我,你在害怕我!”
“有趣。”
——呼!
塔露拉目光忽地变冷,属于德拉克的源石技艺完全释放,沸腾火海淹没了整个天台。
天地间温度瞬间拔高,塔露拉的火像是净莲妖火,只有纯粹的攻击性。
一时间,陈晖洁和阿米娅都感受到被火焰灼烧的刺痛,齐齐面容扭曲,表情痛苦。
那股灼烧感犹如跗骨之蛆,无法摆脱。
“我需要梳理一下现行戏目的逻辑,其精彩程度让人惊叹。”
塔露拉手执燃火刺剑,一轮烈阳在身后缓缓运转,将其衬托如火中君王。
“在此之前只能请你先退场了,卡特斯,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力量,真是低估了你。”
说罢,燃火刺剑高高举起,紧接着如同降下审判般猛地劈下。
这时,一个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落下,越来越清晰。塔露拉愣了一瞬,分明听见:
她抬头。
顿时愣在原地。
便见天空之上一个巨大的蓝火龙头俯冲咆哮,在她视野中越来越大。
“陈舟这个蠢货,我们也被波及到了啊!”
始终没拔出赤霄的陈,果断护着阿米娅,疯狂向后退去。
而无论塔露拉如何躲闪,遮天蔽日的蓝色火龙还是不偏不倚的砸中了她。
轰!!!
天地间急速膨胀出一团白圈,而后猝然爆开,在天空中升起一颗小型蘑菇云。
巨大的轰鸣声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浓烟散去,衣不蔽体的塔露拉咳着血躺在地上。
而陈舟一脚踩着她的手腕,随身军刺将她的另一只手钉在地上,陈舟就这样坐在塔子姐腰上,笑吟吟的望向对方。
之前与爱国者这种顶尖强者战斗,使他收获了很多战斗经验。
其中一条就是出手要快要狠,决不能给对方使出后手的机会。
战神之道,就在其中。
想来昔日山上大神也是参悟了此道才名扬天下。
爽!
这才是酣畅淋漓的大胜!
当陈舟提着塔露拉头发,一拳砸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终于醒了过来。
而后,整个人目眦欲裂。
“哪里来的德拉克?等等,你是和爱国者战斗的那位?”
她脑海中充斥着太多的疑惑,然而此时,更让她恐惧的是自身力量的流逝。
不,应该说是被吞噬。
“真恶心啊,怎么会发生男人控制女性身体这种恶俗之事啊!”
陈舟神色嫌恶地望向对方,像是一头狮子盯着一只令人反感的兔子尸体。
什么,你说我也控制过幽灵鲨的身体?
不是,这两件事能类比吗?
我那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银鱼吗?我想要治好我的爱人有什么错吗?惦记着那点邪恶之事有必要吗?
说破了天,最多就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嘛。
“科西切,你个老男娘,我呸!”
砰!
陈舟一拳轰在塔露拉肚子上,震荡的冲击波从小腹贯穿到后背,如沉闷大鼓爆响。
“呜噗!”
眼见塔子姐的眼神还是那副愚蠢模样,陈舟干脆召朋唤友,引来儿郎。
“哦哦,来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