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m,果然还是应该跟着星他们一起走吗?”
踏上仙舟罗浮的阿斯克勒庇俄斯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集装箱,感觉到了头大。
但无奈,阿斯克勒庇俄斯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能不能遇见其他人。
向前迈步,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胸口突然揪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疼痛吓了他一跳,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瞳孔放大,他深吸了几口空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分析起现状。
揉了揉胸口,阿斯克勒庇俄斯发觉自己现在的状态极为诡异。
自己的卫生管理做的很好,而且能感染阿布索留特的病毒这个宇宙几乎不存在,那么这毫无道理的疼痛感,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毫无道理,突如其来……”
阿斯克勒庇俄斯沉吟片刻,他的脑中闪过数万种疑难杂症,突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丰饶的赐福吗?
看来自己是被判断为了长生种,也对,自己都十几万岁了,仙舟的长生种都活不了这么久。
话说阿布索留特也会得魔芋爽吗?
你这丰饶赐福会不会太逆天了点?
还有刚刚的痛苦……
“啧,我居然也会有范魔芋爽的一天?”
阿斯克勒庇俄斯批脸一挎,他在黑塔空间站的时候给崩铁宇宙里的各种疑难杂症都给看了一遍,也明白魔芋爽是什么玩意。
因为星神翻了这么久,他对丰饶星神的所作所为极为的鄙夷。
毁灭好歹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我就是要毁灭你,你怎么滴?
虚无就是摆,能摆就摆,怎么舒服怎么摆。
终末?
等到了终末再说吧。
而丰饶这破玩意,一句我不忍花朵的凋亡,所以我要把你们都变成纸花就可以概括了。
光是格局就差了其他星神一大截。
阿斯克勒庇俄斯这辈子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信丰饶,有人向药师祈祷药师眼都不眨一下就赏了个赐福。
不是?你都不看人生没生病你就开药?
这是阿斯克勒庇俄斯最不能理解的,作为一名医生丰饶星神这种做法真的有些……
“太不尊重生命了。”
还有就是魔芋爽这玩意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看来,就跟丧尸差不多,完全没有灵魂,根本就称不上生命。
不是,你丫觉得活着就是活着啊?
TM都成那个鬼样子了!灵魂都没了吧?!
你说魔芋爽的状态是活着?
你对生命的理解是活着的就是生命呗?
这就是阿斯克勒庇俄斯鄙视丰饶星神的地方,他坚信永恒的生命在于灵魂与精神之间的传承,而不是像丰饶这样把活生生的一个人变成这样不伦不类的样子。
“成了。”
席地而坐的阿斯克勒庇俄斯看着试管中橙色的药液,仰头便将其一饮而尽。
笑话!他阿斯克勒庇俄斯行医十几万年了!区区一个魔芋爽!看我不……
阿斯克勒庇俄斯揉了揉眼睛,魔芋爽确实是治好了,只是为什么眼前……突然……模糊起来了……?
阿哈:老年人睡眠质量真好,倒头就睡。
“我聆听生灵的祈祷。”
“我不忍花朵的凋亡。”
“我赐下祝福,令生命兴盛不熄,令乐土长存不灭。”
听着这雌雄莫辨的声音,阿斯克勒庇俄斯挎着批脸,对着丰饶星神缓缓的竖起了自己的中指。
“那你还真是什么都听啊!你TM倒是瞅瞅仙舟人被你折磨成了个什么逼样啊!”
“你不忍花朵凋亡就把这些花朵都整成那个鬼样子是吧?”
“你赐下的真的是祝福而不是诅咒吗!?”
“不要以为会喘气会动的就是生命啊!那不过是不伦不类的行尸走肉而已!你作为医生连尊重生命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突然就给自己拉来了就说这点屁话?
妈的!你甚至连尊重生命的道理都不明白!你TM算是医生吗?!
当初安培拉死的时候阿斯克勒庇俄斯主观意识是想给他救活的,但安培拉当时已经不想活了,阿斯克勒庇俄斯也只能选择尊重。
可药师说他聆听生灵的祈祷……
你说说你听了啥?
饱含怒火的一击砸向药师,但等阿斯克勒庇俄斯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刚刚所在的地方,手中是已经空了的试管。
确认自己没有魔芋爽的症状后,阿斯克勒庇俄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治好崩铁宇宙的疑难杂症。
以前治的都是些小病,像是魔芋爽和失熵症这种疑难杂症,阿斯克勒庇俄斯还真没见过。
毕竟他才穿来这么点时间,仙舟人没见过几个,也不是每个人都范魔芋爽了。
至于失熵症?
兄弟,那更少好吗?
至少阿斯克勒庇俄斯除了知道匹诺康尼那边流萤有一个外,其他的失熵症患者他还真没见过。
他也找过黑塔,想给失熵症和魔芋爽的患者治治,但遗憾的是并没有志愿者。
而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认谁想,黑塔这个热衷于解剖的天才突然心血来潮找失熵症和魔芋爽的患者当志愿者除了切片研究还有干什么?
当时星际和平公司直接就毅然决然的给黑塔拒绝了,毕竟他们也是要风评的,这么做也与存护命途相悖。
没准哪天星际和平公司的命途就从存护变成贪饕或者欢愉了,到时候真就跳进银河也洗不清了。
别误会,就是想治病救人,真不是馋奖金。
阿斯克勒庇俄斯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就正式开始了自己的仙舟开拓之旅。
“怎么回事……?”
白色长发的高挑女性困惑的转过头,她摘下蒙住双眼的眼罩,身体却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感。
魔阴身……消失了?
但没过几分钟,熟悉的痛苦再度袭来,她略显慌忙的再度把眼罩带了回去,才勉强松了口气。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而已,但刚刚魔阴身确实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是谁做的?
“要找到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