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德烈·斯米诺夫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没见过的天花板。1 意识逐渐清醒,随之而来的是全身上下跌打伤带来的痛感。这种感觉在军校的时候经历得多了,搞得他反而觉得有些怀念。这股脱节感,着实微妙。 “我输给敌人了么……” 叹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仍记得失去意识前频道里响起的友军叫喊声。 实在有点可笑了,明明驱使的是以高性能著称的高达型MS,机体纸面数据比军中优秀机型的“先驱式”漂亮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