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奇怪啊。
爱音正在独自一人坐在电车上前往灯的家,只因她感到无比的心慌,因为今天陈子竟然没有来她家接她上学。
毕竟是约好了的,现在看来应该有特殊情况了。
她又看着窗外明明已经是下午时分却阴沉着的天空,想起早上班级群里紧急通知今天因特殊原因而不用去学园的通知。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因为天气和这个的原因陈子才没有来接她,直到她在中午尝试在line上给陈子发送消息后,一直见她未读才意识到出事了。
于是她立即拨打电话给陈子,结果她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
又结合起学园的紧急通知,这才意识到可能出大事了。
于是趁着没下雨,动身前去灯的家去问问她知不知道祥子在哪。
毕竟昨晚是祥子最后一个被送回家的,应该也有点什么线索才对。
你问为什么不直接去问祥子,当然是因为她没有祥子的line账号,这才希望身为crychic的前乐队主唱有她的联系方式。
一路上都很安全,她到达了灯的家。
“爱音酱?”
好巧不巧的是,当她敲开门后,在这里,不只有爱音一个人会来,祥子也察觉到不对劲后,也来到了灯的这边打探消息。
所以爱音进来时,便看见祥子那毫无意外的眼神。
毕竟真是她想的那样,那爱音一定会来,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开门见山道。
“陈子她,早上没去你那边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爱音的到来就意味着陈子一定没去。
所以她说了句废话。
爱音眼眸暗淡,显然是被说中了。
“联系也联系不上吧,果然,是出事了。”
没有意外,爱音的行为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测,但她正是因这事才来灯家的,而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
爱音也是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看向灯说道。
“灯酱,陈子/陈同学的家庭住址你知道在哪吗?”
是的,正是向灯询问陈子家在哪,她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也有在得知上午发生的事后要与陈子商量的想法。
而爱音也想到了这回事,但她只是想去看看陈子有没有出事什么的。
“...不知道。”
灯虽然不是很懂发生了什么,但祥子和爱音不约而同的一起来到了她家就意味着一定出什么事了。
所以她也在竭尽所能的回答者,但可惜的是她的确不知道。
毕竟陈子才来东京十天不到,她们也才认识不过五天,当然没机会去她家玩。
而窗外的天空又下起了雨,爱音听完也只能呢喃了一句是吗。
而祥子这是略显不甘心的尝试再一次联系陈子,她本以为不会有用,但明显,命运给了一个机会。
“...喂,祥子?”
正躺床上神志不清的陈子接到了电话。
而说回陈子那边,她其实在早上就醒了,只不过被医生拖着做了各种检查。
以下是早上她那边发生的一切。
我是在哪,好热,头好痛。
她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却因头痛而懒得睁开。
头好晕,不想动,难受死了。
于是她挥舞着自己的手想撑起身子来,但结果却是。
好痛!
当然痛,因为只有左手能发力的缘故,用右手只会感到剧烈的疼痛,所以她又倒下了。
好热,不想睁开眼,但好热啊。
她虽然神志不是很清醒,但多少还能感觉身上被盖上了一层东西的。
所以她用左手强行撑开了眼睛,这才看清了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她正睡在医院的病床上,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而天色也才蒙蒙亮起。
于是她又闭上了眼睛,在爬起无果后将被子里的双手拿了出来。
‘陈,没事了。’
...啥?
‘陈,好好休息吧。’
...听不清...你...说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听清楚,溯就已经不作声了,于是她只能继续躺着,等着身体进入睡眠模式里。
...想吐...
还是睡不着,她只感觉快吐了,脑袋里跟浆糊似的,偏偏又睡不着。
于是她只能强打精神,在脑海中试图对溯说道。
今...天存档...点应该...刷了吧...
‘陈,有两次。’
...?
‘因为你身体里的能量让我们能恢复了更多。’
那就...存档吧...
她做出虚吐的动作,明显是吐不出来的,因为她胃里面可是没有东西的。
所以她只能这么难受的承受着。
‘已变更。’
......
她没有回话,灵魂已经深入太空了。
当她的意识回归时,已经是被医生打了退烧针了,而小林信尊正把刚买的粥放在床头边。
现在,她的意识清醒了很多,起码不像之前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她问道。
“一里呢?”
“昨天便已经回去了。”
“现在几点了?”
“八点整。”
八点啊,我这还能去学园吗。
她看着左手上的针头,与右手上的绷带,有些乐观的给自己开了个笑话。
如果左手也变成这样,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十字架上cos某鸽子了。
就是可能会被基督徒打吧。
她这么想着。
而小林信尊看着突然笑出声的大小姐,不禁敬佩到。
手都变成这样了,竟然还能这么乐观吗,真是让人敬佩啊。
然后便将医生那听到的所有讲给了她听,而陈子听完的感想是。
淦,小东西欺负我是吧,你等着,下次见面必狠狠的打你脸,记住了啊!
她不爽的想着,却也没怎么在意自己右手上的伤,毕竟她之前确实输了。
而且右手又没废,她还感觉到一股骚痒的感觉在右手上蔓延,让她想解开绷带挠一下。
而且又不是完全好不了,还能用就行。
接着,她想起了之前的蓝色药水瓶,那玩意对她而言可是第二条命啊,效果有点太好了,所以惦记上了。
“那个东西,集团还没有给名字,但我们私下叫它毒物。”
“毒物?有毒?”
她回想起之前喝下的那一点点,也没感觉到哪难受啊。
小林信尊语重心长的道。
“没有毒,但有成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