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雨一言不发地擦拭着刀上的血:“他们居然都已经追到这里了,那我们还去哀牢山吗?” “去,为什么不去。”巫傩把拨浪鼓别在腰间,神色淡然,“天火近在眼前,它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别说几个武侍御史,就是三公诡母皆至,又有何妨。更何况这里也只有一个诡母的分身,灭了就灭了。”1 “那个小子是谁。”一旁面色惨白的黑眼圈男子低头问道,“他能化饕餮,你怎么不带他一起去。” “酆烨,这天底下有几个疯子,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