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疤痕商场里凭空出现了一间酒吧。”
“酒吧内部装修高档而优雅,主色调呈淡黑色。墙上挂有很多看上去价值不菲的乐器,如果拿去卖了恐怕能赚不少,但别这么想,更不要付出行动。曾有人偷了一把吉他,他出了酒吧门后,疤痕商场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
“酒吧主人每天戴着面具,担待人温柔和善,他最常穿的是一件酒保服,在吧台担任酒保,这的酒价格便宜,品质高,又好喝。调酒用的酒光从瓶子的外观来看就知道那是大人物才喝得起的珍品。对了,那儿的啤酒可是疤痕商场一绝。”
“酒吧主人喜欢听故事,如果你的故事足够好,他就给酒吧内所有人免单。”
“酒吧主人也喜欢音乐,酒吧每天晚上都有好听的音乐,店主人经常亲自上台唱。什么音乐都有,维多利亚、乌萨斯、炎国、东国。他的音乐在疤痕商场可以称得上是唯数不多的精神藉慰品。”
“在他的酒吧里,别惹事,多享受。”
“至于酒吧的名字?自已去看”
“萨卡兹粗口”
“老子都花了一块赤金了,你就说了点这?”
......................................................
哈维来到这里已经有一年了。这一年里,他利用手机上乐团舞台的能力造了自已的酒吧,乐团凭空创造的建筑需要演奏乐曲来维持其存在,所以哈维卡了个Bug。
演奏无声的乐曲,也因乐曲结束建筑才会碎片化消失的特性。这首无声的曲子的演奏时间是无限的,就像自然数E一样,没有尽头,只要他愿意,酒吧可以一直存在,但哪天有了什么不得不离开的理由,酒吧也会化作碎片随风而去。
刚来那几天还有人来找事,后面他找到疤眼简单的“聊了聊”,就没人敢找事了。
哈维走出酒吧,看了看周围糟糕的环境,雇佣兵和奸商讨价还价时那一句句的萨卡兹粗口,以及暧味灯光处许多的失足女性,街上还有扒手在乱摸,企图能摸到好东西,再卖掉换取食物填饱肚子。
远处冒着浓烟,那是工厂在生产产品,疤痕商场里没什么好味道,臭到令人作呕的水,刺鼻的化学用气,越闻越恶心。
可是自己唱的歌词他们很多都听不懂啊!
萨卡兹们根本听不懂,他们只知道旋律好听,鼓点很劲,连这也都是哈维亲自教了他们才知道什么是旋律,什么是鼓点,要是不教那些文盲萨卡兹们,他们听完了就只会说句好听。
傍晚六点
“啪!”
被粗暴打开的门撞到墙上发出了响声
“W你下次开门能轻点吗?”
“我心情不好,先来杯……”
“萨卡兹粗口”
“你这的酒名怎么这么难念啊”
好吧,对于W来说确实难念。
W的手指指向了菜单上名为Sugar Rush 的酒
甘甜,清淡,水果风味,不能更加女性化的饮品。甜味,女性化,惬意。
加入2份Adelhydes和1份Powdered Delta,然后是3份Karmotr ine,全部加入基酒杯,摇晃至均匀
哈维调酒中.........
W在找机会想要看到他的面具下的脸
倒入酒杯,放到W面前
“这杯酒叫Sugar Rush,请享用”
W浅尝一口,发现味道不错。
“挺甜的,我喜欢”
“对了,你知道吗,我刚才在门内侧装了炸弹,现在快炸了,你现在去拿下来扔到外面还来的及哦~”
“又来?我不在乎了”
之前W送了个土豆给他,还说这是她亲手种的,希望他能用手捧在脸上感受来自W的伊内丝之爱。哈维信了,毕竟他的朋友很少,W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他照做了。
但土豆释放出了类似于炸弹的威力,即使威力很小,它也足以使震碎面具了,幸好哈维当时是背对W的,他也快速的换上了另一张淡蓝色面具,从那以后他就不在乎炸弹了。
W用炸弹是想以出其不易的方式看到哈维的脸,如果按她所说炸弹在门内侧,可是门离吧台很远,根本炸不到,除非她放的是D12,D12的有效威力非常大,但这样一来W自己也活不了,所以她只是在开玩笑。
“喂,还剩10秒就要炸了”
“哦”
“你真的不在乎?”
沉默是金
“4.3.2.1”
萨卡兹女孩突然身体向前靠,发出一声像是炸弹爆炸的声音。
“BOOM!”
她想看见我被吓一跳,但我没能如她所愿。
“好了,停止玩笑”
我无情的打断了她的爆炸表演。
“到8点我就该上舞台演唱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歌名叫什么啊?”
“这首歌很特别,我希望能你出去帮我宣传一下,以及叫你团里的所有能来的人也来,赫德雷和伊内丝必须来。告诉他们,今晚,全部免单。”
“等着!喝到你倒闭哦~”
声音渐渐远去。
哈维走到吧台门后的库房为接下来的表演做准备,灯光照到了放在吧台上的本子,上面是一些歌词,第一行赫然写着
“杀死那个萨卡兹人”
作者有话说:
调酒用了赛博朋克酒保行动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