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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已获得强化道具“原子之心”,抽象PT点10】
【嘻嘻,宿主完成的不错嘛!再接再厉哟~小伙子我看你在抽象这一途很有潜力呀。】
——雪豹闭嘴!
“额,我录像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也不到啊,奇怪了。”燕乃尼夸张的表现让苏维有些心虚了。
这秋后算账不会查到他头上吧?不,都是系统干得,打光也是,跟他完全木有关系好吧!
都是系统的错!
“Spotlight uh moonlight uh……”
青纱手机里的“僵尸大烟队”,让AG的五位成员心中就像打翻了和痒痒粉一样,看着这阴间滑稽的一幕是又好气又好笑。
“噗…哈哈!渚你把手背在背后的样子像被刑押犯人一样,太逗了。”
“嗯,,英麥你不也像消防局里壮烈牺牲的纪念人物吗?唉。”
“虽然很怪,但小青纱我认为,这其实是滤镜或者灯光的问题~”
“嗯!我觉得青纱酱说得对desu!”
……
五人吐槽完,开始决定这个阴间视频的去向。
池香山英麥单手插兜,“也是,对了对了,到时候我们再去哪里重新弄吧?这个视频虽然不适合外露,但是真挺有意思,咱们留个纪念怎么样?”
佐世渚:“我没意见。”
苏维:“我也没意见。”
安庆燕乃尼:“唔瓦!谁问你了啊!(ーー゛)”
见佐世渚如此,其余三人也表示没有问题,可以留作纪念。
但这件事显然还没完。
“麻里奈桑,为什么会这样啊(T_T)”安庆燕乃尼不理解为什么好好的视频会被拍成这样。
“阿诺。。”,月岛麻里奈神色里满含歉意,同时也怀揣有对台灯色调的疑惑“可能是今天台吊灯有些问题吧?光色跟平常差别太大了。”
“还有我的问题,没能及时注意,是我疏忽了,抱歉了燕乃尼桑。”双手合十,月岛麻里奈诚恳地低头向AG众人道歉。
“哦~?”可能是不想让麻里奈桑有太多心理压力,筑磨青纱摇了摇头,将纤细的双臂枕到脑后,作出满不在乎的轻松模样。
“没关系啦,小青纱我根本不在意这种小意外,大家,还有渚酱也是哦,对吧渚酱?”
佐世渚先看了一眼不知在低头想些什么的苏维,又看了一眼自责的麻里奈桑,点头道:“嗯,我没意见。”
AG乐队的五人没有特别计较这件小事。
不过就是一点无伤大雅的意外,也当生活中平添抹趣味罢。
可月岛姐的道歉,却让一种羞愧和不自在感随罪恶攀上了苏维的内心。
明明是他按任务做成这样,却是月岛姐来为他道歉。
这是在之前他从来没有考虑的情况。
……
“抱歉,也有我的问题,我同样没能及时注意并停止摄像,唉,这把是我打得有问题。”苏维满含歉意同样向众人道歉,让月岛姐一个人背负不明不白的罪责,负罪感自然而然就来了。
抽象乐子是喜欢,但那只是喜欢在网络上抽象罢了。
但当这种抽象照进生活,便不再仅仅是抽象,更有了它现实的存在关联。
不再只是一个网络上供人玩笑的梗,而是一个切实存在的身边事时,一切都会变得复杂起来。
苏维这是刚刚明白的道理。
池香山英麥:“哈,没关系,都说了不在意了,而且这不是绝佳的纪念素材吗?还挺有意思呢!”
面对苏维的发言,AG五人还是表示没有关系,她们并不在意。
月岛姐则温和地向苏维开解:
“不,我作为店长,本来就应该比蘇苇桑你更熟悉这里啊。”月岛姐抬头对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苏维,用温柔的目光安抚着他不安的内心。
“可是…”苏维还想继续辩解,却被麻里奈温柔地打断。
“作为新人可以出错,但作为店长还没注意到这种问题就是我不对了呀,所以你不用自责的哦。”
——WC,好耀眼…
月岛麻里奈浑身散发出母性温柔的光辉,让苏维不自觉间便丢掉了那些负面的情绪。
木已成舟,现在再多说什么都于事实无补,还不如努力为月岛姐工作,以报答知遇之恩和偿付背锅之责。
具体行动永远比一万句空话顶用。
“OK,蘇苇桑你可以先去坐着休息一下,我先帮AG试音。”
“唉…明白了,麻里奈姐!”
——这个店长,人真不戳啊。
看着眼前那张漂亮温和的脸庞转向控制台上满目而精密的调试器,苏维也从后面拉来了一张板凳坐在台上,开始一边玩手机,一边观察起刚刚走上舞台的乐队少女们的试音。
虽然,他看不懂…但起码他知道,试音就是为了调出今天自己要用的音调和习惯感。
这上班还能学到些东西,确实不错。
乐队什么的,对他这种普通人而言就如梦幻,真难有什么关系,现如今能在工作里接触一下,虽不是太深入那种,但确足令人欣悦。
“咚咚哒…咚咚哒…镲!”
“好,就这样!”
……
一阵阵悦耳的激烈乐调传入耳朵,关于音阶,鼓点,军鼓等音乐专业术语的讨论从少女们口中不断蹦出。
这让坐落在演展厅昏暗阴影里的苏维,看着舞台上光鲜亮丽的五人,不禁想起当年——他的高中年代。
长期住校,周六补课,同时每周只有半天从星期六下午到星期天上午的假期。
每天5:20起床,13:14…啊不,23:00放学。
跟这些每天下午四点放学的学生,简直差距如天龙人般离谱。
但要如果她们成绩差也就算了,可关键是她们能做到学习时间少,兼顾乐队的同时还能保证成绩不落下!
离谱!
关于成绩这一点苏维刚刚玩手机时上网搜过,在一条AG粉丝们讨论“AG乐队校园生活”帖子里,有同校学生有说过她们成绩都在平均线以上,足矣考上东京本地大学。
当时刚看到这一点时,苏维是震惊的:
——纳尼🙀!!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噜?
而且,她们居然能得到父母的支持?!难道学生搞这些不是不务正业吗?
为什么她们的父母牢师,会允许这种学生离开主业,不确定因素极高,相当于“自毁前程”的乐队游戏呢?
甚至还可以学校里带手机。
他当年要是这么搞,肯定要被当成“违规典例”在周一升旗仪式,上高台被老师点名批评——说不定还得让他带上家长一起批评。
回家再吃一顿笋子炒肉。
苏维对此有些不理解。
但人与人之间是不能一概而论的,这些只能说明她们比自己更加幸福。
更加令人羡慕,更加光鲜——到让人感觉与自己身边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只能选择顺从,并接受。
这就是现实。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真是太大了啊。”
苏维俊秀的面庞被阴影掩盖,整个人宛若渺渺尘埃般,与被舞台灯光所衬托出的黑暗融为一体,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