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迪伯特:
由于父亲的影响,对机械痴迷的艾斯特大学毕业后成为了一位机械师。同时,受到时尚潮流的母亲的影响,她也经常会拍拍视频,发发推特。活泼的美少女机械师以及她过硬的实力让她在网上拥有了不少的粉丝。由于美国的民风淳朴,让她见识了不少社会的悲剧,于是她成为了一个乐子人,只干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偶尔打打劫匪,帮邻里修修东西,偶尔也会做恶作剧,因为别人惹了她而断那一个街区的供电等等。在当时的美国,她不可避免的学会了一部分打架,逃跑,隐藏自己等技能,也让她学会了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做足充足的准备来防范时常发生的意外。
有一个喜欢的妹妹,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斯坦利·威尔金森:
"被剧烈的咳嗽与肺部的疼痛惊醒,幽暗的房间,漆黑的窗外,心中的低语,威尔金森一边强忍着剧痛,一边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几粒止痛药吞下,今夜又是一番折腾,他用右手半支起身子,恍惚中,又看到了那个书生意气的自己......
那年他23岁,靠着伦敦大学管理学与博物学的双学位,多年的一线调研,以及一些,不可或缺的人脉进入了SKT集团下属部门——PFU单位,成为了一名主管,他所在的公司负责药物的研制与致害物的溯源工作,更加细节的方面则为在南北美洲寻找各种蛇毒血清并尝试量产。一个看似与自己的专业瓜葛不大的工作,毕竟他只是一名管理者。
一阵剧痛缠绕上他的身体,逐步的勒紧脖子,令他呼吸急促,他苦笑地住领口困难的呼吸,笑那时的自己,更笑那时的世界......
记忆与年月飞速划过7年的光阴,停留在了2009年7月16日下午2点23分。三支在哥伦比亚的先遣队失联13天后,上层主管与当地反政府武装哥伦比亚自由人取得了联系,获得了其中一只队伍的信息,出于各方面考虑,为了不影响股市与尽快寻找失踪人员,SKT高层一致通过了前往哥伦比亚再次勘探以及与自由人交涉的方案,由主管亲自领队,外雇黑钢国际安保集团的一支18人队伍正式启程前往军政府控制下第二大城市马里加纳郊区的丛林之中,寻找被发现的先遣队。
股市与救人,当初令人信服的话术令他作呕,他已经多年怀疑高层是不是对人员失踪一事十分期待,他再也不能理性的看待SKT了,那个名字在他的眼中已经化为魔鬼的代名词,他头痛俱裂,奔跑回记忆的长廊——在药效未发作前,它就是最好的止痛药......
没有预想的冲突与矛盾,自由人急需在国际上占据一个有利的风评,近日与军政府的局部冲突虽然变小,但双方都在酝酿一场决战,他们在城外15公里的雨林内找到了残余的4人分队,并打算先行回城修整后再前去先遣队之前探索的洞穴之中。
但一声爆鸣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军政府突然对马里加纳郊区和附近雨林进行了无差别炮击并宣称是自由人所为,同时其主力部队突然出现在自由人总部附近并逐步收缩,为了保护大本营,自由人王牌铁甲旅紧急开往马里加纳进行决战,烈火与枪炮之中,沉默的4名被救队员在他们的面前,褪下了皮。
摸索着打开昏暗的灯,当疼痛与疯狂成为习惯,当年的自己多么可笑又可怜。他摇摇头,索性坐在床上,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出神......
那些人蛇混杂的异种发出令人狂躁的声音,数条巨蟒从雨林的积水中冲出,将他们带入到了地底的,另一个世界。那里的生物以它们的姿态嘲笑着进化论,一切建筑都在挑战材料学的底线,美学更是不知被丢弃在何处的泥沼之中,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是一座城市,更为确切的是,这是一座混乱的城市,那些异种们分成两派,互相为了各自信仰的神明自相残杀,为了活下去,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作为珍贵的活祭在多方之间斡旋,最终在这座城市的最下方的巨石祭坛里破坏了祭祀仪式,召唤出了这座城市原本的神祗——缠绕领主。
一阵战栗,那种恐怖与压制,是发自宇宙最深处的,不可名状的直视,他回过神来,回忆的无名创伤战胜了肺部微不足道的肿瘤,回忆下去,接着回忆下去,一个声音在似乎在他耳边吐出尸寒的气息,就像当年蛇之主所做的那样。
他被战火中的自由人士兵发现并解救了出来,但由于惊吓和极度恶劣的环境,他染上了肺痨。并在这之后被送往SKT总部进行汇报工作。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最终被判定为应激性失忆症,送往了阿卡姆疗养院进行诊断治疗,期间一直保留了他的主管身份并在给予相同工资的同时进行了监视。SKT想要知道任何哪怕一丝细节与经过,但由于马里加纳变成了血肉磨坊,在停火前,唯一能获取信息的方式,只有撬开威尔金森的嘴。
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在蛇之主直视着他,靠近他,在他耳边低语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了拉契特的儿女。周围的一切不再是安全的领域,那些法术仿佛篆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试图永远忘记这一切,开始尝试自杀。
他不禁对着玻璃笑出了声,结果呢?结果是,自己的怀孕的妻子突然被孕中的“孩子”开膛破肚,从中钻出来的。是一只大地蠕虫。女儿被一名影子奇怪的男子当街抢走,生死不明。他彻底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面前,倒下了。
但他进入的是阿卡姆疗养院,一个同病相怜的,密不可破的组织,从低声试探到交流“病因”,从地下集会到了解密大,他开始以对外匿名的身份向密大捐赠了巨额的资产,却仍然找不到“蛇之主”的真正名讳。他在两年前出院,带着拉契特的儿女的身份和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就在今年,他被确诊了肺腺癌,他拒绝一切临床疗法,并决定起身再次前往南美,让自己向自己证明,那一切不是梦,需要有人去做这些事。就在此时,一则关于阿比斯的招募震惊全球,他早就听说这个家族长期研究神秘学和神秘事件,且阿比斯与“蛇之主”极有可能是同一个存在。他抱着必死的决心,上了游轮。
疼痛渐渐减弱,窗外开始蒙蒙的散射出光芒,斯坦利·威尔金森整整衣服,站了起来。
曙光真美。
我会守护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