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扎实实的大团柔软压到了身上,隔着雪纺面料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柊亚衣的皮肤。
提来的冰桶里还插着小瓶的进口威士忌,桌面上摆着两个highball杯子和吧勺。
“晚上好啊。”何仓自己动手倒上了酒,因为还在蹲点的缘故,自己杯子里比柊亚衣的少了很多,然后加满了碎冰。
“现在不逞强了?”柊亚衣在何仓身上挤了一会就松开了,端起了那杯纯烈酒。
“老了。”何仓随口答应了一句玩笑,用吧勺搅着玻璃杯里的琥铂色酒水,这种对话从几年前开始已经好几次了。
“这个年轻人是目标还是诱饵?”亚衣指了指监控焦点上正在卖力讨好女性的那个小男生。
“诱饵。”何仓搅得杯子里的碎冰哗啦哗啦直响,换个店恐怕要被嫌弃没品,糟践东西,“你们店里的女孩子有没有认识他的?”
“叫什么名字?”
“佐藤苍。”
“这名字都烂大街了,歌舞伎町好多人姓佐藤,叫阿苍的男人也是一抓一大把。”亚衣还是抬头喊了一句店里的女公关,问了一句之后,得到的答复也差不多。
“长崎一叶这个人有消息吗?”
“就算你是处理人,不给小费,那些老板也不会买账泄露客户信息哦。”亚衣戳了戳何仓,“而且那种物色男宠的女人,是不会用真名来消费的,你不是很清楚吗?”
“最近怎么样?”,何仓伸手把柊亚衣搂了过来,和她碰杯喝酒。
“我没什么不好的啊,纯子在上中学,我也没什么可操心的。”
纯子是柊亚衣的女儿,因为没做过亲子鉴定,何仓也不知道她的生父到底是他还是柊亚衣父母给她安排的那个便宜丈夫,虽然那个男人并不认识何仓,但是柊亚衣离异,或多或少有这件事的关系。
说起来,差点自己就娶了柊亚衣,那时纯子死活不能接受自己,柊亚衣的父母也以断绝亲子关系威胁,两个人的感情也跨不过去很多事,最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听说你结婚了?”柊亚衣问。
“假结婚,夫妻购房可以减税,还有一笔补贴。”
“和我一样奔四的人了还是这么无耻,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我可不信何先生会拿不下一个房子。”柊亚衣刮了刮何仓的脸。
“那我就没得偷闲了。”何仓喝空杯子,“那个人也是自愿的,现在我还是自由的很,多好。”
“你要是早点结婚了,现在家里一两个孩子,也不至于干出来这么混蛋的事。”
“这么缺德的活着很快乐的。”
“是是是。”柊亚衣喝了满满一杯,面色红润,两个人腻在一起,好像被塞进锅里熬化了骨头。
“那个叫长崎一叶的人,平时在歌舞伎町用的化名叫秋冈荣子,仗着自己是水道桥工业财务室主任,挪用企业经费包养男宠,另外两个,一个在池代,一个在六本木,在那些地方她有别的化名,除了这些包养的之外,她还会偷着短时消费图个新鲜。”柊亚衣说,“过会我给你那两个男孩子的个人信息。”
“啧啧,得花多少钱啊,水道桥居然没有撕了她。”
“呼呼,那女人可小聪明可不少,她把那些钱写在企业消费的酒水费里报销,还不忘给老板们好处,账目收拾的平平整整,该说不说还真是有点东西。”柊亚衣接着说,“这个叫佐藤苍的男孩子,一开始来当牛郎的时候也妄想自己能钓到富婆,从此白吃白喝,没想到最后被这种女人钓走了,现在估计还想趁着勉强看的过去换下家吧。”
“你这不是很了解嘛。”
“你总是问我这种破事,我只好给你准备清楚咯。”柊亚衣又说回了长崎一叶,“那个女人,专门对刚入行,只会装可怜的牛郎下手,又总是被老练的牛郎榨干钱包,据说这家伙前段时间刚搭上了一个银座的牛郎,被骗的晕头转向,连养的几个男宠都顾不上了,最后钱包空空,他的白马王子又对她冷下来了。”
“笑死,我大概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了。”何仓轻轻摩挲着柊亚衣,“你说他们不可笑吗,骗骗自己就算了,还当真了,把钱搭进去不说,现在开始耗命了。”
“那我们算什么?”
“肮脏缺德的地下情人。”
“诶,你就不怕有你妻子的同事来歌舞伎町消费,看见你抱着一个老女人吗?”柊亚衣坏笑道。
“我怕什么,政府又不管夫妻是真是假。”
“你还真是混蛋啊,那个小牛郎要半夜才下班哦,你今晚在哪里过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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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苍总感觉有双恶毒眼睛盯着自己,尤其是在营业的时候。
联想起来惨死的某一人,让他后背发凉,正好客户也没那么高的兴致,今天就趁机早退了。
殊不知,这反而把自己丢进了狼口。
从俱乐部的后门溜出来,还没来得及卸妆,佐藤苍着急忙慌的跨上自行车,甚至还胆敢犹豫要不要回和长崎一叶租住的那个四叠半。
下一刻,无人的小巷道中,那些灯光与阴影的交错处,墙角上,路灯下,甚至是自行车的缝隙中,开始涌出烟雾。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你是荣子,是一叶对吧?!我发誓咕呜呜呜——”像是长发和兽爪的媾和体,从这些缝隙中探出来,抓住了佐藤苍,其中一只直接掐破了佐藤苍的喉咙,痛下杀手。
original_set = {Selected space-time continuum}
target_variable ={Tindalos}
new_set = set()
marked_elements=set()
if target_variable in original_set:
new_set.add(target_variable)
marked_elements.add(target_variable)
original_set.discard(target_variable)
当你能安然无恙的完成这个现代咏唱,之后你就可以按下万能的enter键了,从此这个东西或许会被流放到无人知晓究竟在何处的new_set,或者被打上永久的烙印,在网络中对所有人可见。
佐藤苍已经开始软掉的肉体吧唧一声掉在地上,只是探出了爪子的异常像是掉进了抽水马桶里一样,身形扭曲这从这里消失,从监控这里看不明确,估计那里此时已经被凄厉的撕喊填满了吧。
何仓淡定的给异常特课发了通知,去把佐藤苍拉回去,死了火化,活着删记忆,吧嗒吧嗒的和柊亚衣抽着一支烟,看那个异常竭力逃离这个Python魔术,那模样,活像是被绞肉机给卷进去了,不想变成肉馅就得竭力撕开自己断尾求生。
最后啪的一声,消失了。
“结束了?”
“没有,它切开了自己的一部分和一个投影,也没关系,标记到了就好,不是还有三个人可以用吗?”
“好恶毒啊你,今晚要不要来我家过夜。”
“行,你先走,我一会和异常特课交代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