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青闻言,耸了耸肩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吧,但你还是得小心,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你没看出她对你的恶意?” “我会留意一些的,不用担心。”陆凛宽慰道。 刘易青让自己再三小心,是怕再度失去自己。 但,如果那位前辈真想对自己不利,恐怕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毕竟连看都看不穿这位前辈,究竟是用何手段将自己拉入梦境,又如何能够帮自己寻回前生记忆,真要对自己不利早已出手。 “凛,早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