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镜流与罗刹并肩站着,前者抱着胳膊感受着冷风席面,后者带着淡淡的微笑眺望着远方的高耸的建木。 隔了好一会儿,罗刹突兀的打破了沉默: “感觉怎么样,那个菲莉蒂丝?”1 “很强。” 镜流清冷的声音响起,她轻点着脑袋,像是在回忆着与菲莉蒂丝战斗时候的点点细节, “我能感觉到,她在与我战斗时甚至都没使出全力。”15 “这样啊。” 罗刹点了点头, “我们该庆幸她是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