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不愧是观察者吗? 当干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内那原本痛不欲生的撕裂感,依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就仿佛暑假的第一天,一觉睡到自然醒一般的愉悦感。 干也望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鼻子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是医院吗? 看样子是拉塔托斯克旗下的医院呢,昏过去之后被她们搬到这里的吧。 这样想着,他慢慢地从病床上坐起来。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