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架的顶端戴了顶肤色的帽子,乍一看之下就像一张僵硬刻板的人脸,黑袍底下露出的衣架上长着斑驳的锈,仿佛从血管中溢出的片片血迹。 但就算如此,不管怎么看,不管从什么角度看,这也只是一个陈旧的摆件而已。 时弦呼吸微滞,瞳孔收紧——方才那直勾勾的凝视、树根般蠕动的血管,分明还烙在视网膜上; 可眼下的情景,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她脑内的幻觉。 时弦不信自己会看错,她之前分明亲耳听到那个畸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