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的瞳孔增大,愣神的站在祥子家原地,她听清了那句话,所以又感到了迷茫,这股迷茫感对她而言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
但这次却远胜之前所经历过的,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体会了,上一次还是在养育自己的奶奶死去时的迷茫。
她本能的笑着,像过去一样的笑着,没有原由的笑着。
她又感到耳边有什么在说话,强迫着让自己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
正在窗边看着的祥子只是默默注视着她的离去,到再也看不见后,才收回了视线。
“呼!呼!呼!”
陈子在奔跑着,没有理由的奔跑,她想通过这种方法把内心的迷茫,她以前也是用这种方法解决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是我做错了吗。
她在一边跑着,一边在心中问道。
不,我没做错!我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如果不这么做,那又有什么用呢!
“砰!”
她的身体倒下感到了一阵疼痛感,一位路过的人见状本想上前将她扶起,却见她已经挣扎着站起身来。
“没、没事吗?”
“谢谢。”
“啊,不、不用了。”
路人看着陈子的笑着的脸有些脸红,可很快他就想起面前的少女已经受伤了。
在他刚想说什么少女已经在尝试着走动了。
“喂!真的没事吗?”
少女没有回复,只是继续走了起来。
他看着已经阴起来的天空,对着已经从走到跑起来的少女喊道。
“快回家吧,马上就要下雨了!”
她还是没有回复。
真奇怪啊,明明腿都摔伤了却还在笑着,是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吗,天都要下雨,希望她不要做什么傻事吧。
路人摇了摇头,走向了陈子来时的方向。
“呼!呼!呼!不跑了!好累!”
她最终停下了脚步,走到了离自己最近的公共椅子上。
她喘着粗气,逐渐回过神来,先前的迷茫好似在刚刚奔跑的发泄中完全排出,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已经回到了平常的状态。
于是她笑了笑,感受着大腿上与手背的痛,又回想起自己先前到底听到了谁的声音。
‘陈,是我们,你的情绪非常不稳定,而且危险已经将近了。’
她有些惊讶,没想过是溯将她唤走,但这也能解释先前所听见的声音了。
‘怎么了溯,有什么危险吗?’
她有些担忧,想着会是谁的危险,是灯的吗,还是爱音的,总不可能是祥子的吧。
‘是你的。’
我?真的假的,真有什么鬼敢来找她吗,不会是伪人吧,可她最近也没有一个人走夜路啊。
她有些古怪的想着。
‘陈,我们感到你要坏掉了。’
我要坏掉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不还没事吗,那什么危险的也没让我现在就寄啊。
她有些担忧,担忧溯是不是最近跟着她吃了太多情绪,有些分不清楚了。
‘陈,你还在骗着自己,醒醒吧,趁一切都还有机会挽留。’
我?在骗自己?
不知何时,那张一直在笑着的脸逐渐停了下来,到最后只剩下了面无表情。
‘陈,去休息吧,去好好的休息。’
去哪?
‘陈,离开这里,就能得到安稳的生活。’
不要,才不要走。
‘陈,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呢?’
因为与灯约好的一辈子乐队,我不想再失约了。
少女的嘴角渐渐勾起。
‘陈,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她们真相。’
因为,这是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做到的事,不管是谁都做不到,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无限重来。
‘陈,你在隐瞒什么。’
是吗,看来被你看穿了呀。
她笑了,在心中回答道。
因为告诉她们只有得到悲伤与所谓的同情和那不该存在的怜悯,而我不喜欢这个,所以我要成为她们眼中无所不能的英雄,不在意经历了什么,只要能那个英雄一般的角色。
‘为什么,陈。’
少女毫不犹豫的回道。
因为你!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那我一定不会这样,我一定会按部就班的生活,不会去结识爱音她们,在祥子死后也不有什么情绪。
但正因为有你的存在,我不再是那个普通人,我能够结识朋友,组上乐队,也能救回祥子。
她仍在笑着,想平常一样笑着,可眼神中那死灰复燃般的迷茫已经将她吞没。
‘陈,为什么要成为那个英雄呢?’
很简单啊,已经有这么变态的能力,如果做不到那还有什么用呢,不能做到让大家都露出笑容,那我还能做到什么呢。
‘陈,为什么要笑呢。’
这次她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奔向最近的电车站了。
她要趁着还没下雨,赶快到电车站等车。
‘陈,这次,要去哪呢。’
‘陈,这样对她们真的好吗?’
少女在电车上坐下,拿出纸巾擦拭着自己的伤口,感受着这份不重的痛感。
由衷的感到过去所经历过的感觉是多么的真实,不管迷茫也好,痛觉也好,都体验过了。
于是她温柔的回道。
为什么不好呢,只要有我在,不管是遇到怎样的危险大家都能平安的度过去。
‘陈,你是这么想的吗。’
少女由衷的庆幸着,庆幸她能得到这份堪称作弊的能力。
我之前就说过了,正是因为我得到了如此强大的能力,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是不是就显得自己太没用了。
‘陈,那个女孩说得没错,你的确从没爱过自己。’
这样啊,连溯都这样说了,那我可能真的没爱过自己吧。
她看着车外风景,注意到外边天气已经落雨,可她没在意,只是将心思逐渐放空。
而溯也不在出声,只剩下看似正常实则浑身气氛都充满了迷茫的陈子静静的看着风景。
下北泽,八尺夫人,小林信尊。
她还没完全发空的脑中闪过这几个地点与人名。
最后她看着窗外已经开始下起小雨的天气,不再想什么鬼一类的东西,也不去祥子她们,只是回忆着记忆中奶奶的话语。
下雨了,奶奶,今天我也是笑着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