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于星神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三个琥珀纪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在这期间阿尔博格特带领虫族冲出了星系,来到了宇宙,席卷无数世界。
虫族所经之路上的一切星球,大地,海洋,生灵都成为【繁育】的养料,而这条道路已经席卷了三分之二的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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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博格特已经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子嗣,他不会再孤独,可恐惧再度涌上心头,他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他之所以还能保持理智,便是因为对孤独的恐惧战胜了繁殖的本能,而他的担忧并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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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的虫族匍匐在星空之中,它们冥冥间感受到有巨大的恐怖萦绕在它们的头顶。
而在虚空之上,阿尔博格特正与【秩序】星神·太一对峙,看着眼前这个背后跟个大眼球子,披着白袍家伙,阿尔博格特千万复眼中带着敌意,而太一的面具之上,始终镌刻着淡淡的笑容。
“【繁育】你该停手了。”
“你的行径毁坏了宇宙的【秩序】,威胁了世间的【均衡】,拦住了【开拓】的道路.....”
“不停止,便消亡。”
【秩序】的意志传到了阿尔博格特的脑海中。
“这是【繁育】的道路,无法均衡,是你们的失职,是你们的无能。”阿尔博格特毫不留情的反击,祂不会放弃如今的一切,因为祂不会放弃祂的子嗣,祂的家人。
下一刻,一股威严且古老的气息从【秩序】的身上发出,带着杀意。
可阿尔博格特却径直扑向了【秩序】,漆黑的大嘴咬住了【秩序】的面具。
名为【痛苦】的概念从【秩序】的身上扩散出去,虚空之下的虫族受到波及,无数虫族直接痛晕了过去,如黑色的海潮,从银河中落下。
而那些没有晕厥过去的虫群,“吱吱吱”的长鸣着,煎熬的呆在原地,因为阿尔博格特没有让它们擅自移动。
......
“啪嗒。”巨大的声响传来,虚空之中只剩下了正在咀嚼的阿尔博格特,【秩序】放弃了一部分权能遁逃离开了此处。
阿尔博格特轻轻挥手,将那些堕入深空的虫群捞起,复眼闪烁则诡异的光芒,看向【秩序】之前的位置,祂发誓,在祂们对虫族动手的那刻,祂会让这群不知所谓的星神付出代价。
......
阿尔博格特不知道那群星神们何时会对虫族动手,但祂在那之前,不会停下【繁育】。
但现在,祂会杀死那个正在吞噬祂子嗣的混蛋,【贪饕】。
望着眼前庞大到看不到边的“巨兽”和数不尽同样巨大的黑蛇“渊兽”,阿尔博格特将权能汇聚于身体,下一刻,祂的身躯膨胀到了同等的级别,手中凝聚出【秩序】碎片化作的长剑。
阿尔博格特看到了那被无数渊兽拥簇在中间的妖娆女人,祂没有犹豫,直接用剑投掷向了女人,【贪饕】反应过来,立刻用用渊兽拢住自己,可乳白色的剑刺破一层层污秽,洞穿了【贪饕】的身体。
“吼吼吼吼-----------!!!”【贪饕】吃痛的怒吼从妖艳女人的口中发出,无数渊兽亦是痛苦的甩动着身体。
剑在刺入【贪饕】体内后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光点,那是代表【秩序】的权能。
“兹拉兹拉..."的声音从【贪饕】身体上响起,被【秩序】的权能腐蚀出一片又一片青斑。
“没有灵智的蠢货!”阿尔博格特的嘲讽回荡在全宇宙生灵的脑海之中,靠近这场战斗中心的星系中,无数生灵受到影响,开始就地繁衍,男男女女都分不清楚,没人再去注意其它事情,最后只看到无数虫子从飞到了空中。
“吼!”无数渊兽啃食在了阿尔博格特的身上,撕扯下一块又一块的血肉,【繁育】权能化作的鲜血肆意散播。
“吱吱吱!”阿尔博格特的虫身发出哀鸣,但阿尔博格特开始像拔草一样扯拽着头发般茂密的渊兽群,一把一把的塞入嘴中。
“嗡嗡嗡!”无数的虫族也开始聚集,爬满了【贪饕】的身体,肆意的撕咬着肉体,吮吸着血液,可【贪饕】对身上的爬虫不管不顾,连祂的人身都开始在阿尔博格特的身上扯拽。
阿尔博格特的器官被拽下来啃食干净,可下一刻这个器官又在另外一处重新长了出来,很快,阿尔博格特的器官就被打乱了分布,随意的散落在身躯的各个位置,可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不断啃食着的嘴。
【贪饕】的身体相差不大,原本艳丽的女身,此刻头颅长在了肚鸡眼处,两条胳膊长到了最上方,身躯成了一团肉块。
而在两个星神互相吞噬的时刻,无数的权能从祂们的体内流出,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在整个寰宇内,无数生灵开始吞噬自己的同族,开始肆意的交配,甚至一会啃食着对方的尸体,一会又沉溺于交配,也有的一边互相撕咬一边交配,整个寰宇内都乱作了一团。
“铛!”一声巨大的锤声响起。
这场灾害的影响被控制在了距离战斗附近的数百个星系,可依旧混乱无比,血腥无比....
就这样,两位星神互相吞噬着,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年?二十年?或者是一整个琥珀纪,没人清楚。
只知道,在这场战斗最后的最后,一位新的星神从层层渊兽尸体和虫子屏障中冲出。
这位新生星神的下半身由两部分组成,前半部分是密密麻麻触手,触手上是无数张大口,可后半部分就变成了虫子的般蟹脚,上半身是一位女相男身的俊美男子,可祂的无数条胳膊乱乱的铺在庞大的躯体之上,而祂的脸也以情绪分成了两块,左半张脸板着表情,眼神中带着孤寂,右半张脸邪魅的小泽,眼中闪着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