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你没有心理创伤。”弥欢面无表情地看着浑然不知自己在凡尔赛的郑伥。 “就是……大家没从污染中挣脱的时候看到周围的诡异会害怕吗?不会吧,毕竟那都是日常生活里天天见的人,都是邻居。”郑伥试图为自己狡辩,“就算突然间意识到你跟他们不是同一个物种,也不至于害怕吧?反正我看惯了他们的脸,是不会害怕的。” 弥欢第不知多少次哑口无言,但她已经不想辩驳了。1 因为郑伥的逻辑出了奇的合理,但他妈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