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一个设想。”
提尔靠着佐伊家楼下的墙边,仰头看着月亮,“这次事件结束后我应该喊赤橙去设计一个更方便的电话,可以随身携带的那种。”
他通过帝国警察那边的关系调查了佐伊的近况,得知对方今天已经因为发烧和全身乏力卧病在床,并且吃了药后仍然不见好转,推测对方的行动大抵就是在今晚或明晚,故前来蹲守。
“欸?”琥珀惊讶地看向提尔,“赤橙小姐可以做到这个的吗?”
“她只有不想做的,没有她做不出来的。”提尔随意地说道,“可能是因为赤橙离我们太近了,你不知道赤橙有多强,赤橙可是开辟了‘烙印武器’这个概念的祖师爷,现在所有烙印使者用的烙印武器的原型设计都死来自赤橙的论文,而且她还有一项非常隐秘的研究,。”我现在有一个设想。”
提尔靠着佐伊家楼下的墙边,仰头看着月亮,“这次事件结束后我应该喊赤橙去设计一个更方便的电话,可以随身携带的那种。”
他通过帝国警察那边的关系调查了佐伊的近况,得知对方今天已经因为发烧和全身乏力卧病在床,并且吃了药后仍然不见好转,推测对方的行动大抵就是在今晚或明晚,故前来蹲守。
“欸?”琥珀惊讶地看向提尔,“赤橙小姐可以做到这个的吗?”
“她只有不想做的,没有她做不出来的。”提尔随意地说道,“可能是因为赤橙离我们太近了,你不知道赤橙有多强,赤橙可是开辟了‘烙印武器’这个概念的祖师爷,现在所有烙印使者用的烙印武器的原型设计都死来自赤橙的论文,而且她还有一项非常隐秘的研究,。”
“欸?!!!”琥珀好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提尔,“提尔先生您一直和这种人往来的吗?”
“确切说来,一开始是她和我往来。”提尔露出追忆的神色,说道,“她支持当时在世俗一无所有的我创立了愚人侦探事务所,事务所周围的防御都是她设计的,设计得比她自己的工房还用心,还成为了我的武器供应商,我用的道具,武器,除了一小部分是我自己做的以外,全都是她在供应,收的还是一个相当优惠的价格。”
“为什么?”琥珀不解地问道,如果赤橙是那么强大的人物,为什么要一直执着于帮助提尔呢?还能是一见钟情不成?
“她说,这是她的愿望。”提尔嗤笑一声,“她肯定在图谋着什么,但大抵不是什么坏事,而且这么些年来,倒也真的有了那么一些友情,大概吧,毕竟我确实欠她人情,她就算真的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那也无所谓。”
琥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对此深表遗憾,提尔·安布罗修斯先生。”
一个陌生男性的声音传来,两人立刻警惕地看了过去。
皮肤死灰如同尸体一样腐朽不堪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二人的视野中,一只手提着一个男童,另一只手则背在身后,他的身后则是身材高瘦的无面西装男,从背部延伸出数条黑色的触手,其中有三条触手上各自卷着一个孩子,二女一男。
那些孩子各个面如死灰,提尔一眼就看出这些孩子都被克洛的能力给“腐朽化”了,完全处于一个慢性死亡状态。
“犯下了这么一起案件的卑劣魔物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提尔冷笑一声,“你认为你是有备而来,我又何尝不是请君入瓮?”
琥珀一听提尔的话,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卷卷轴展开撕碎,蓝色的光幕瞬间便笼罩了整座帝都。
“?”克洛背后的瘦弱的人看了看四周,没有五官的脸上竟也能看出些许的疑问神色。
“封锁了帝都内的空间和声音啊,不愧是赤橙,好大的手笔。”克洛一点也并不觉得奇怪,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说道,“这样我们闹出再大的动静,帝都的普通人也听不见了。”
“我倒是也有个惊喜要给你看一看。”克洛再次直视着提尔,笑笑之后把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转回了正面,手里提着的东西让提尔和琥珀都吓了一跳。
那是一颗赤橙的头颅。
“这就是我深表遗憾的地方,提尔·安布罗修斯。”克洛抱着虚伪的悲伤之情说道,“赤橙阁下已经在与我的战斗中身死,很抱歉让您的友人离开了人世,提尔先生。”
琥珀表现出了让克洛十分满意的神态——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眼睛里也泛起了泪花。
但提尔,则是好像陷入了短时间的呆滞。
“安布罗修斯先生?”克洛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提尔好像终于如梦初醒,面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一言不发,从口袋里抽出大剑便砍了过去。
“这才是该有的反应啊,砍过来!砍过来!”克洛抽出黑色的短刀应对提尔的攻势,两把武器相击在一起,但提尔的武器并没有像克洛想象中的那样开始生锈和腐烂,二者发出了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提尔越挥越快,这把漂亮的传统阿斯兰大剑在他的进攻下迅猛得好像能切开空气,克洛的应对开始变得越来越勉强,他开始跟不上提尔的节奏了。
“去死吧。”提尔冷冷地说道,双眼亮起烙印,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斩断了克洛的黑色短刀,来势不减地斩向克洛的脖子。
这一剑盯紧了克洛的“破绽”,若是这一剑击中,那只能说神仙都难救下。
“真是出乎意料的反应,您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生气。”克洛直接把手里的抓着的孩童像盾牌一样挡在大剑的路径上,见提尔果然把剑停了下来之后,开口讥讽道,“你知道吗?赤橙阁下也是因为在乎这些孩子的命,才会丢掉她自己的命。”
“你们这种人就是这么可笑,为了别人能活下来就宁愿丢掉自己的命!”克洛的手里又出现了一把新的短刀,“赤橙可笑,而你更是可笑,就好像生怕别人无法针对你一样,身边还跟着一个完全没有战斗能力的废物助手?”
琥珀现在正双手握着一把长枪努力地抵抗瘦弱的人的进攻,那把长枪是提尔随便从赤橙的库存里拿走的一把烙印武器,为了弥补琥珀作为普通人力量不足的缺陷特意选择了攻击范围更大的长兵器,但与对方的差距还是太大了,对方很明显就没有对琥珀下什么重手,只是两条触手就让琥珀的抵挡苦不堪言,随时都有可能在对方忽然加重的攻势下被摧枯拉朽地打败。
提尔的大剑抵住了克洛刺来的短刀,他直视着克洛无神的眼睛,脸上却并无慌乱之色,反倒是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我已经看破了真相,没有人会丢掉自己的命,除了你,还有你的傀儡。”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嘴硬吗?天真的侦探!”克洛一个正蹬踹到提尔的剑上,提尔顺势后退几步,并挥剑劈散了一道克洛吐出的灰色死气,克洛则是乘胜追击,一手抓着孩童作为盾牌,一手握刀上前对提尔进行劈砍,但提尔的防守密不透风,克洛完全找不到可乘之机。
“您的技艺当真是精妙无双,但这并非对所有人都是一件好事。”克洛停下进攻的动作,打算故技重施,挥刀便试图刺进手上孩童的手臂,“比如他们。”
“刷!”
一道剑光闪过,克洛的表情呆滞了下来,他持刀的右手已经只剩下了一截光秃秃的手腕。
“我愿意与你保持目前这个微妙的平衡是因为我在乎这些小孩的命,你不要不识好歹还想蹬鼻子上脸。”提尔冷笑一声说道,“这些小孩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可能救不回他们,但你绝对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