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濂指着拼接成戒指的一部分木头,黄金树的枝桠和辉石她都认识,纯净黄金也听说过。 “哦,那个啊,我去砍了一节黄金树的树根。”罗兰摆摆手,不在意。 少女愣住了。 他还不在意,继续向前走,发现瑟濂不动后,稍微停住脚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吃惊。”瑟濂和他一起继续向前走。 去砍了一节黄金树的树根,的确很有罗兰的风范。 她盯着手里的戒指,还真是最顶级的法杖,连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