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头发吹干,丰川祥子轻轻关掉吹风机,抬手示意庄彻让开点,她准备将吹风机放回原位。 庄彻见状,立刻自告奋勇地想从她手里抢过吹风机。 “我来就行了,你刚吹完头发,多休息一会儿。” 丰川祥子看着庄彻那急切的样子,不禁娇哼一声,随后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又不知道具体放哪儿,找不对位置还不是要来问我。” 庄彻寻思着说的貌似还挺有道理,便同意了祥子的说法。 等丰川祥子回来,她看到庄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