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艾司阁下的说法,鬼舞辻无惨,其实是在这一千年里一直指派这它的爪牙,寻找着一种名叫‘青色彼岸花’的作物,”
产屋敷耀哉说话的声音和节奏很让人舒服,大多数人光是听着就有种能让人感觉得到轻飘飘的感觉,可在此时,他的声音却带着迟疑:
“可对方既然找了一千年有余都没能找到,仅凭我们鬼杀队的人手……”
“除了寻找本身的难度之外,这类花只有白天才能盛开的花期才是阻挠它们最大的因数,”
艾司说道:“除此之外,它的生长区域也可以大致锁定,你们只需要找到一家以日纹为家徽,并且世代以卖炭为生的家人,青色彼岸花很有可能就生长在那家人附近的区域。”
轰咚咚~~~
产屋敷耀哉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几个几声剧烈的响声在他不远处的庭院内响起。
“哦咳咳咳~~好华丽的战法……这……这到底是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法?”
“怎么可能……明明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
“……南无阿弥陀佛……若是在下没有感知错误的话……杏子阁下刚才是在飞?”
此起彼伏的惊讶、质疑、震撼的声音让产屋敷耀哉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最终,一个满怀愧疚的声音也将他拉回了现实:
“南无阿弥陀佛……抱歉,主公大人,杏子阁下很强,我们……并不是她的对手。”
“……我相信你们的力量不会输给任何人。”
产屋敷耀哉轻声安慰,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的失态,而且和往常一样带着宽慰人们的力量:
“主公大人……”
站在他身边的盲眼僧人顿时不自觉的的泪流满面,还想说些什么……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
佐仓杏子此时还没解除变身形态,她一手扛着长枪,一手拿着一个啃了几口的苹果的走进了庭院:
“哪有输了还不停的找理由的?要是不服气的话就再打一次?”
她恶狠狠的啃了口苹果,无视了周围几个柱狠狠瞪过来的眼神,对产屋敷耀哉的嘴硬相当不爽。
“……也就是说艾司阁下的计划是这样……”
和小姑娘斗嘴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产屋敷耀哉适时转移了话题:
“鬼杀队为您寻找到青色彼岸花,用青色彼岸花引诱鬼舞辻无惨,再让您和杏子阁下同时联手,将无惨斩于刀下?”
“大概就是这样,只是实施期间有可能会遇到几个问题,”
艾司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一个是青色彼岸花依旧存在绝迹的可能,一个是就算这种花存在,它的花期又否就在近日,还有一个就是……”
艾司看着眼前的产屋敷耀哉,“鬼杀队是否答应与我们合作?”
这是他今天和鬼杀队商议的主要话题。
他的计划及其简单,他也相信以无惨对青色彼岸花多年的执念,如果这个计划能顺利执行,对方也不会不上钩。
而计划简单而有效的代价……则是缺一不可,切没有替代品。
三,他和杏子的实力自不用多说;
二,一朵真伪不明的彼岸花显然也钓不出疑神疑鬼了一千多年的无惨;
一,最后要是没有鬼杀队的人手帮助,单单他和杏子两个人,确认彼岸花是否存在都没法,就算有前两者,自然而然的是白瞎。
产屋敷耀哉沉默半响。
说实话,他并不是不信任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
上弦之二童磨,也就是最一些地区名声沸扬的极乐神教教主徒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人间蒸发的消息,他自然是清楚的。
而且他也从花柱蝴蝶香奈惠的口中得到了消息,虽说香奈惠并没有亲眼所见,但再从这个男人能够作为一个轻易能打败三个柱级存在的少女的伙伴,并且少女似乎还事事以他为首这点来看,那么童磨的确可能是在异世界时死在对方手上的猜测,基本上已经是盖棺定论。
更别提对方手中那股能让蝴蝶忍重获新生的神奇力量。
他也并不担心眼前这个男人是否会在立场上辜负鬼杀队的信任。
在听闻了蝴蝶姐妹所得到的消息后,身居高位的产屋敷耀哉能亲自会面两个拥有超凡武力的陌生人面前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说明他对艾司,不……是对蝴蝶姐妹口中的艾司的信任。
但他担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产屋敷耀哉说道:
“……先祖曾有记载,鬼舞辻无惨曾被战国时最强剑士被逼分裂为一千八百余份躯体,尽管剑士斩尽其一千五百,但仍有三百份借机逃离……如果晋时无惨借机使用这种方法带着彼岸花逃跑的话……”
“是吗?原来你在担心这种问题?”
艾司沉吟道:“但只要……”
…
……
与此同时。
“是吗?还是没有找到童磨?”
远处的一处宅邸的书房内,一个脸色苍白,双眼猩红的俊美男孩正站立在书架前的扶梯上看着书,而在它的身后,则是一只瑟瑟发抖着的食人鬼。
“我也很久没能察觉到和它的联系了呢,它到底是死了?还是是背叛了?亦或者是……”
男孩的目光平静,毫无波澜的语气微微一顿:
“它找到了青色彼岸花,然后脱离了我的控制?”
“无、无惨大人……”
食人鬼颤颤巍巍的说道:
“虽然没能找到童磨大人的踪迹,但属下查到童磨大人在失踪之前曾经与鬼杀队的一位柱有过交战,并……并且那个柱现在依旧活的好好的……连和黑死牟大人交战后都还没……”
“……让黑死牟……把最后见过童磨的柱给我带回来。”